「哈,我不是逃走!」
白竹茵冷冷的拔高了點聲音,說得她有多在乎宋蒼墨似的!
「那是什麼?你在乎蒼墨嗎?」
她當然不在乎宋蒼墨,那個毀滅了她的愛情送走她愛人的儈子手,她怎麼可能會在乎他呢!
「我沒必要告訴你吧,顧特助!」
刻意咬重顧助理三個字讓顧婉柔明白自己的身份,雖然她不在意宋蒼墨,但可不狐狸精隨意來挑釁。
顧婉柔笑容一僵,她一直以為白竹茵是好欺負的小白兔品種呢,如此被反擊,她真有點措手不及了。
但她仍然柔柔的道:「我是他的特助又怎麼樣?能爬上他的床的人,是我,說明我在他心裡比某個虛有太太名頭的人有分量,不是嗎?」
宋蒼墨雖然沒說過他跟白竹茵有名無實,但宋蒼墨有自己的房間,單這一點就讓顧婉柔猜到宋蒼墨和白竹茵之間有問題了。
白竹茵哭笑不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居然有人把無恥當做高尚。
「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祝你成功吧!但記得哦,宋蒼墨其實海蝦過敏,下次小心別隨便亂獻殷勤弄巧成拙哦!」
「你……」顧婉柔被諷,她撐起來的臺,一下子就被白竹茵拆了,這讓她的臉色難看極了。
白竹茵很無辜的笑道:「不好意思,我說話比較直接,但我也是好心之舉,別介意哦!」
又笑了笑,白竹茵轉身要走。
「等等!」
顧婉柔用力的扯住了白竹茵的手臂,柔媚的眼變得陰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