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爾扎特道:「那再好沒有。魏老大的剛才‘露’的那些這手,我們全都佩服之至,真是英雄出少年,我真的很想與你單打獨鬥一場,魏老大是要比兵器還是比拳腳?」剛才魏亮雖然與王俠、張九三人聯手攻過自己,但是剛才隱瞞了實力,看不出到底有多厲害。現在有機會試試他的實力,將來萬一真跟華興社的人火拼起來,自己心中也有所瞭解。
鬼三‘陰’森森的道:「你大刀都飛到水晶吊燈上去了,還比甚麼兵器?」此言一齣,巴爾扎特登時面紅過耳,各人都抬頭去望那柄卡在水晶吊燈上的大刀。
這時一人輕飄飄的躍起,右手水晶燈的燈架,左手拔出大刀,一翻身,毫無聲息的落在地下,走到巴爾扎特面前,將道遞到巴爾扎特的面前說道:「社長,你老人家的刀。」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華興社的熊胖,看不出他身體‘肥’胖,身手卻是如此了得。熊胖‘露’了這一手,巴爾扎特臉上更下不去,他哼了一聲,對熊胖不理不睬,向魏亮說道:「魏老大便的亮兵器吧,我就空手接你幾招。」
哈但接過熊胖手中的大刀,低聲道:「師父犯不著生氣,跟他兵器上見輸贏!」他怕師父中了對方‘激’將之計,真以空手去和人家兵器過招,那是未打先吃三分虧。
馬億低聲道:「魏亮,他要比拳,你就在拳腳上勝他,千萬不要丟了我們華興社的面子。」
原來馬億得知唐峰未死,心神寧定,仔細觀察巴爾扎特神情舉止,對華興社處處忍讓,沒什麼敵意,雙方一動兵器難免死傷,不如比拳比較有餘地。再說他剛才已領教過巴爾扎特大刀功夫,實在是功力深厚,非同小可,自己剛才出盡全力想將他砍死,但是對方只是輕鬆的閃避,自己便對他無可奈何。魏亮剛才與張九、王俠與他對打的時候雖然還是勝他不了,可是剛才見他出手‘逼’供萬青的時候,手法又奇又快,大非尋常。他心想魏亮那小子拳腳功夫絕對好過用鐵棍等兵器,應該用自己的所長攻敵人的短處。
魏亮知馬億心中所想,說道:「好。」對巴爾扎特一拱手,說道:「我想請教社長請教幾路拳法,請社長手下留情。」
巴爾扎特道:「好說,魏老大的不必過謙。」
桑巴兒走過來替丈夫脫去外衣,低聲道:「那小子心狠手辣,老頭子你留點神。」說著眼圈兒紅了,她脾氣發作時火爆霹靂,可是對方人數眾多,個個功夫厲害,今日形勢險惡異常,她並非不知。
巴爾扎特低聲道:「要是我有三長兩短,你就到廣東的趙老大那裡,以後可千萬不找華興社的麻煩。」
桑巴兒一陣心酸,畢竟都是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了,若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假的,她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嘿眼率了一幫兄弟,將大廳中心桌椅搬開,‘露’出一片空地,四周新增許多火把,整個大廳看上去也是光亮如晝。巴爾扎特走到廳心,抱拳說道:「請魏老大出手吧。」
魏亮並不寬衣,緩步走近,說道:「我若是比試輸了,一定請華興社以及江湖上的同道,來向你賠話謝罪,我們華興社的一眾兄弟自今而後,不在帶兵器進入內‘蒙’一步。」
巴爾扎特道:「魏老大的言重了。」
魏亮秀眉一揚,說道:「要是社長承讓一招,那你說該怎麼樣?」現在唐峰被抓,華興社的情形十分緊張,他不行華興社的人在狼社這地方折損太多人手,是以想用一戰決勝負的方法來解決狼族這個後患。
巴爾扎特傲然仰頭,哈哈一笑,用手‘摸’了‘摸’下頜的鬍子,說道:「我若輸了,整個狼社的幾千兄弟的‘性’命還不是掌握在你們手裡?」
魏亮道:「我們華興社雖然不大,但也恩怨分明,豈敢‘亂’殺無辜?若是我僥倖勝得你一拳一腳,那你的兒子哈丹巴特爾,我們要帶走。若是唐老大能平安脫險,我以‘性’保證不傷他的毫髮,派人送回狼社。但是唐老大若有三長兩短……那自然是要一命償一命。」
巴爾扎特給魏亮這番話引動心事,虎目含淚,心道:「我兒子早就已經為你唐老大償命了,現在說這麼好聽又有何用?」他不善表‘露’自己的情感,只是右手一揮,道:「魏老大,不用多說了,進招吧!」
魏亮在下首站定,微一拱手,說道:「請出招。」眾人見他氣定神閒,雍容自若,一舉一動十分有禮貌,看上去哪裡像是打架,當下有得人有的佩服,有的擔心。
巴爾扎特按著少林規矩,左手抱拳,一個「請手」,他知對方年輕,自居晚輩,決定不肯搶先發招,也不再客氣,一招伏虎羅漢拳,右拳護腰,左拳呼的一聲,向魏亮當面劈去。這一掌勢勁力疾,拳未至,風先到,先聲奪人。
魏亮一個「丹鳳朝陽」,右手上撩,架開來掌,左手畫一大圓弧,彎擊對方腰肋,竟是南派少林的拳法。這一亮招,華興社和狼社雙方全都一驚。巴爾扎特是少林拳高手,天下知名,可沒想到魏亮竟然也是少林派的,只不過一個是嵩山少林寺的,一個是福建莆田少林寺的。巴爾扎特「咦」了一聲,甚感詫異,手上絲毫不緩,「黃鶯落架」、「懷中抱月」,連環進擊,一招緊似一招。魏亮進退趨避,少林拳的手法竟也十分純熟。兩人雖分南北少林,但是功夫同出一源,拳式完全相同,不像是比武爭鬥,倒像是同‘門’練武。但兩人年歲相差既大,功力深淺,自也懸殊,誰勝誰負自然很難說清。華興社的人暗暗擔憂,狼社的人卻都吁了口氣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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