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佛,殺了我吧!

這個意味著什麼?我還真是不知道,但是看著蕭俊逸失去冷靜的神態我有種預感,鳳指環一定很不簡單。眼睛向凌看去,希望他能給我一個答案。

凌忽然摟著我,帶著勝利者的姿勢:「知道她為什麼看不到你們嗎?因為她只能看到我!」

凌再說什麼,怎麼那麼曖昧,接下來凌的話徹底的雷到我了。「因為她喜歡的是我。」我抬頭看看他,凌忽然垂下頭,唇角的觸感,帶著冰冷,一如他的人。

「啪!」蕭俊逸忽然衝過來,狠狠的推開凌,對著他的俊臉就是一拳。凌擦擦嘴角上的血絲,卻笑了,有些嘲諷的意味:「只有我才可以對她做這樣的事情,你們都不可以!」

蕭俊逸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指輕輕的擦拭我的嘴唇,像是擦掉不潔之物。「雪兒,即使你不喜歡我也不要喜歡他,你會受傷的。」蕭俊逸忽然開口道,眼裡是慢慢的憂傷。

「阿彌託福,善哉善哉!!!」以為年老的僧人走出來。

「了塵大師。」蕭俊逸他們連忙雙手合什道。

看蕭俊逸他們的態度看來這個了塵大師很有威望,於是我也學著雙手合什:「大師好。」

了塵大師瞭然一笑:「女施主有禮了。」了塵大師仔細端詳著我,忽然說了句:「女施主好面相。」

「多謝大師誇獎。」雖然這麼說,但是我的心裡還是很不屑的,因為我從不相信什麼神佛。

了塵大師呵呵一笑道:「女施主可否給貧僧看看你的手相。」

此話一齣,蕭俊逸他們都有些驚異:「大師既然看不出她的命數嗎?」

了塵大師搖搖頭。

「不用了。」

了塵大師有些驚異道:「女施主難道不想知道自己未來的命數如何嗎?」

我輕輕一笑:「佛家有云: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如此說來,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

了塵大師微微一怔,隨之忽然笑道:「女施主好聰慧,只是貧僧有一句禪言要送給女施主。」

「大師請講。」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回頭才是岸,去去莫遲疑。」

「呵呵。」我輕輕一笑道:「了塵大師號稱了塵,寓意便是了卻凡塵,但是現在看來卻不盡然,了塵大師真的已經了卻凡塵了嗎?」

了塵大師捋了捋花白的鬍鬚,「佛祖有云:超脫凡塵,六大皆空,方能成佛,如今貧僧只是凡人,又怎能和佛祖相提並論?」

「大師是修行之人,我等只是凡塵俗子,無法理會所謂的佛學的博大精深,只是,我一直認為,人生下來不僅僅只是來受苦的,還會體會人間的酸甜苦辣,喜怒哀樂,這樣才是真的人生。」

「女施主不是修佛之人,卻是最懂佛語之人,貧僧佩服。」了塵大師面帶敬意道。

我謙虛一笑:「了塵大師實在謬讚了,小女子只是區區凡人,哪能說懂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