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第十六章 動員

嗵嗵嗵……」

一陣兒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腳步聲來到門前便止住了,隨即,有人把房門砸的「哐哐」響……

「誰呀?!」

許攸睡的正香,猛然間被人吵醒,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聲惡氣地問道。睡在他旁邊的侍女也被驚醒,十六七歲的年紀正是貪睡的時候,她迷迷糊糊中翻了個身,捂住耳朵,露出大片的白皙豐膩,嫣紅的蓓蕾隨著雪丘微微顫動,看的許攸目光一凝……

可惜!沒有時間了,清醒過來,許攸立刻聽見了許多聲音,低沉的口令,嘈雜的呼喝聲,還有零亂的腳步聲,他迅速判斷出形勢不妙。苦笑了聲,許攸在那誘人的果實上揉捏了兩下,命令痛醒的侍女服侍他穿衣服。

「不知是哪位將軍前來,還請稍等片刻……」

許攸邊伸開手臂,穿上袖子,邊高聲言道。

砸門聲停止了,繼而一個男子朗聲說:

「許子遠,張青州大人有請,還請從速更衣!」

聽見這個聲音,許攸略一分辨,就已知道,來人是張涵的親軍小校太史慈,也是張涵手下得用的人之一。許攸稍為放心,想來張涵對他還是頗為重視的。來人身份多少有一點,行事也就會有分寸。如果來人是個不知名的小吏,恐怕他的下場就極為可悲了。

走在眾士卒中間。許攸表現地悠然自得,談笑自若。在從容不迫的掩飾下,他的腦海裡卻在翻騰。太史慈守口如瓶,他並沒能探聽到什麼訊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張涵的態度竟有了天翻地覆的轉變。許攸早知道,臨之行會有風險。

當然,從張涵的行事和性格,許攸判斷風險不大。要不然。他才不會來的。事實證明,許攸的判斷沒有錯。在臨,他地到了與身份相稱的接待。憑著良好的口才,他舌戰群儒,把張涵的幕僚們說的是啞口無言。張涵也就是笑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大漢國的教學盛行問難制。就是講學者站在上面,任由眾人提出各種疑問。所以,大漢國地名士們,多有優秀的口才。不過,張涵心中自有定見,非是言辭可以打動的人。

坐在馬車裡,聽著車輪碾壓在青石路上的聲,許攸陷入了沉思。

在光和年間,許攸便曾到過青州,臨的繁華整潔和不其濃郁的學術氣氛。都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時至今日,戰亂席捲了司隸和關東諸州。青州卻依然如故。從凋蔽混亂的州,進入安然有序的青州。對比真是太鮮明瞭,令人不由自主輕鬆下來。可惜,梁園雖好,非是故鄉。許攸在安享太平的時候,也在細細觀察著青州,估計著青州地戰爭潛力,以及張涵可能的心態。

許攸最羨慕地,也最擔憂的。就是青州地人口,簡而言之一個字「多」。類似冀等州那樣。百數十里荒無人煙的景象,在青州絕對看不到。據說東萊的人口少些兒,有百里一村的,許攸沒有見過,他一路行來,村莊相間最多也就二三十里路。道路兩旁,良田隨處可見。這不免令許攸總是在猜測,青州到底有多少人口?七百萬,八百萬,還是一千萬……想到這個數字,許攸忽然覺得頭痛,這可以徵集多少軍隊呀?

張涵嚴厲法治,收買民心,所謀非同小可。但是,張涵似乎暫時沒有西進的打算,也令許攸稍感安慰。然而,每每想起青州隨時可召集百萬大軍,這一絲安慰便消逝的無影無蹤,真應該象曹操建議的那樣回兵東向,直指青州……

「許子遠,你說袁本初有意與青州修好,那你能否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從扭曲變形的人頭上,許攸依稀辨認出了義地影子,許攸心中一驚,乾巴巴地說:

「……,我不明白將軍的意思……」

「許子遠,義冒充冀州軍,襲擊我青州使者地隊伍,你有何話說……」

「這是義將軍嗎?我不認識他……」

許攸又驚又怒,也沒忘了先撇清自己。驚的是,義竟被陣斬了。而怒的則是,這次行動無疑大大增加了他的風險。隨即,他便套一推了事。

「再者說,義將軍是韓馥的愛將,與我家主公又有什麼關係……我要見張青州,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張超冷笑一聲,「主公有大事在忙,哪裡有時間見你,來人,將他給我拖下去……」

頓了頓,張超才繼續說道:「好好審理一番……」

「……年初減免了稅賦,今年的收入要少許多,僅更賦(即代役錢)一項,預計就要少徵11萬萬錢……」

在進行大事之前,張涵習慣先盤點自己錢糧。在召集了眾人之後,簿曹從事項奉個發言。

在年初的時候,張涵宣佈:減免稅賦。在其統治下的一州三郡國裡,所有人的稅收情況如下:

,田租,即農業稅,按畝徵收實物,依舊為三十稅一;

第二,口賦,即人頭稅,七歲到十四歲每人23錢,十五120;

第三,算,即財產稅,每萬錢稅126錢;

第四,市租,即商業稅;

第五,關津稅,即城門稅等,二十稅一,一次徵收完畢,不再重複徵收;

第六,酒稅,對糧食酒課以重稅每升十錢,而對果酒等非糧食酒則課以輕稅每升四錢;

第七,其他稅,包括鹽鐵稅、漁稅和工稅物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