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計劃需要不少錢……」
「我會盡力爭取!」
「你有多大把握?」
「至少三層!」
戲志才搖搖頭,這個張伯潤想法如天馬行空,全無顧忌,但做起事來又太保守了。
「三層倒不至於,我估計,至少有五層把握。不過,伯潤,這個計劃到底能起多大的作用呢?」
張涵不由得苦笑了,這個還真說不好,大漢國流民幾百萬肯定是有了,他充其量安頓個零頭,能起多大作用,真是天知道了。
「文臧,恐怕不會有太大作用的,我不過是盡人事而聽天命罷了。」
戲志才有點意外,張涵一擺手,訕笑著問他,「文臧,我是想說偉大一點兒的,然而,你會相信嗎?」
「不會!」戲志才也笑了。
「嗯,伯潤,這個計劃還是很可行的。
青州東靠大海,南鄰徐州,北接幽州,西與冀州,位置很重要。我若是張角,必直取雒陽。這樣的話,冀州就會成為主要戰場。伯潤安定了青州,就可以威脅冀州後翼,併為冀州提供支援。
伯潤,你怎麼想到選擇青州的?」
戲志才沒有分析張角選擇其他的情況,因為直取雒陽威脅最大,如果張角不直取雒陽,那威脅就會小的多,完全不必放在心上。
「文臧,還有別的選擇嗎?」荀衍在旁邊聽了許久,忍不住插了一句。
「嗯,也是,豫州和冀州臨近雒陽,揚州和徐州又太遠了,幽州和幷州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
戲志才盤算一下,荀衍說的很對,不過,這卻令他想起了荀衍還在旁邊。
「荀休若呀,荀休若,你可真是好朋友,你荀氏名聲響亮,清白高潔,就把這‘好’事介紹給我了……」
荀衍面露慚色,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可是荀氏家族上承荀子,千百年來一直為名門望族,他也是沒有辦法。戲志才隨口調侃,並不是真的怪他,他明白荀衍的苦衷,家族是榮耀,家族也是負擔。見荀衍不好意思了,戲志才話風一轉。
「……不過,我喜歡。
伯潤,你就不怕有辱家聲嗎?」
「騶縣張氏和穎川荀氏不一樣。」
這個轉折有點硬,張涵灑脫一笑。張氏還處於上升期,還是一地方上的名門望族,情況不同,處置自不一樣。再者說,騶縣張氏如今還沒有樹立起一個好名聲,也就更不必擔心什麼家聲了。
戲志才訕笑了下,「好吧,好吧!我戲志才就做回惡人好了,許仲淵(許凌)問題也不大。可是,鍾元常(鍾繇)能和我們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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