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涵對族學裡的課程進行了進一步深化。族學原來的課程,是軍事、《詩》、《禮》和算術等課程並重。
在學子有一定基礎以後,進一步深入就必須選擇方向了。族學學子們學習的課程是一樣的,卻被分成軍事、政法、農事、工學和格物五個興趣小組。
軍事組當然是以兵法為主,主要研究《司馬法》等兵書戰策,以及能夠找到的各種戰例,並經常進行兵棋推演、制訂軍事行動計劃。
根據實戰中反映的問題,張涵不斷完善著族學的演習和訓練,使之愈發貼近實戰,並把兵棋推演課列為族學裡的必修課。每兩月一次大比武,一次兵棋推演比賽,彼此交錯進行。同時,張涵還要求每個人都會制訂軍事行動計劃,然後選擇出其中典型的計劃包括正確典型和錯誤典型,加以實際演練,使制訂者切身體會計劃是否可行。離山後面連綿不斷的山地,成為族學練兵的主要場所。
在這些活動中,軍事組成員往往獨佔鰲頭,佔據了大半江山。當然,族學裡軍事組成員最多,佔了總人數的四成多在族學裡,張涵還是有號召力的。天下大亂,軍隊是最重要的,打不贏說什麼都白扯。不過,軍事組要求也高,只有具備實戰經驗,刀上染血,或自己受過傷,才被承認是真正的一員,其餘的都是預備成員。
其餘的學子中,政法組佔了一半,農事、工學和格物佔了另一半。周南先生(岑晊)親自帶政法組,也挺有吸引力。加入農事、工學和格物這些人裡,少數是對這些感興趣,更多的則是身份低微,為人穩重,考慮了將來的出路。工學後來又分為機械和冶煉兩門,格物包括了物理和化學的內容,與工學很相似,但格物組側重理論和試驗研究,工學則重視生產實踐。有人說,農事組的,多出沒於植物園;格物組的,常盤踞在實驗室;工學組的,就流竄進小作坊了。
有學子的加入,植物園的種植方法被整理成體系。王大與宋老漢的經驗也整理成文字記錄。大致說來,學子們將之分為土壤、水、氣溫、肥料、陽光若干要素,並將選種、育種、苗圃、嫁接和溲種等方法廣泛的運用到了種植之中。學子們記錄著各種植物的生長習性,並觀察記錄各種植物在不同環境下的生長情況。張涵不指望,短期內見成效,時間長了,總會有聰明人鼓搗出東西來的。
「……,族學的情況大致如此。過兩天,就有一次兵棋大賽,所有人都要參加。族學的情況就是這樣。」
張澗介紹完情況,張涵立刻接著說下去。
「族學的子弟,都是張家人。今天,跟大家說這些,是請大家今後,繼續像以往那樣,為族學提供幫助。過一陣兒,我就要去雒陽,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所以,請大家來一起來聚聚。我不在的時,有事情,多跟三哥商量……」
張澗回來以後,與以往一樣,繼續負責族學的日常管理,同時還增加了那個小小的情報網路。張涵今天的話,基本樹立了他掌總的地位。張奐、伍子方各領一方,為實戰訓練提供幫助。再過一陣兒,張涵準備把伍子方調回來,邊郡太危險,若真有個意外,就不值得了。張超待在雒陽,以後會負責關中一片。張音在商業情報網的觀察報告很有見地,在整理分析資料資料方面,也表現出色,被張涵重新要回到族學,負責組建了一個情報分析小組,直接對張涵負責。
張涵還安排族學學子們在卞南莊開了幾個班,對所有人開放,免費提供識字和算數教育。此外,從族學畢業的學子,也有一百多人了,張涵也要求他們照此辦理他們都可以向族學推薦優秀的子弟。這一塊,被張涵交給了岑濤負責管理。
這些事情,張涵自會一一交代下去,此刻卻不必多說,今日是相聚的日子,在座的都知道,張涵被舉為茂才,這一去至少也是千石的縣令,都替他高興,酒宴一開始,就紛紛上前敬酒。張涵把族學安置妥善,也去了個心事,便來者不拒。
端著酒杯,張涵心潮澎湃,苦心經營這麼久,終於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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