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隊伍簇擁著姜易年六人進入城門時,鄭千碩和石鍇兩位主將帶著各自的親衛隊也趕到了。
鄭千碩和石鍇兩人迎上去,與姜易年六人寒暄了幾句。
鄭千碩是個直腸子,他一把抓住姜易年的手,忐忑地問道:「姜兄弟,怎麼樣,解藥找到了嗎?」
姜易年點點頭,對鄧千碩和石鍇兩人笑道:「幸不辱命!」
聽到姜易年肯定的回答,鄧千碩和石鍇兩人臉上的擔憂之色才散去了一些,兩人衝姜易年一行六人拱手,鄭重地道:「骨山那邊由我們的心腹在把守,鮑大帥的洞窟除非我們兩人下令,其他人不得靠近半步。姜兄弟,你們隨我們一道上骨山吧。」
「這些時日,辛苦兩位主將了。」姜易年知道鄧幹碩和石鍇力排眾議,將看護鮑松的重任攬下,費了不少功夫,對他們更是多了幾分敬重和感激。
石鍇擺擺手,正色道:「我們只是出了點力,最辛苦的還是姜兄弟你們,日以繼夜地趕路,千難萬難才尋到了靈藥。」
「說不幸苦那是假的,我們都希望外公早日甦醒,咱們也別客套了,趕緊上山吧。」蕭陌見股若面露焦急之色,趕忙跳出來打岔。
「對對對,蕭兄弟說得是,我們這一開心,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鄧千碩應道。
鄧千碩和石鍇兩人各帶了百人親衛隊,兩百多人簇擁著姜易年一行六人,浩浩蕩蕩地奔向骨山。
骨山光滑陡峭,黑金藤垂掛而下。
鄧千碩和石鍇兩人率先上了骨山,姜易年六人緊隨其後。
八道身影攀至骨山頂端,相繼落在了鮑松居住的洞窟門前。
洞窟門前,守衛早已換了人,鄧千碩和石鍇各自安排了一支隊伍,幾步一崗,可謂是守得密不透風。
守衛們見鄧千碩和石鍇上來,忙上前行禮問好。
鄧千碩性子直爽,對自己手下也不擺什麼架子,很是開心地對守衛說道:「姜兄弟他們回來了,大帥有救了!」
守衛們聽聞,很是開心,鮑大帥昏迷的這段時間,軍心渙散,大帥若再不醒過來,恐怕聖靈軍就要內訌了。
骨山的守衛們聚攏過來,守在鮑松所在洞窟的外面,密切關注大帥鮑松的病情,眼中滿是希冀。
大衍四象塔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寒冰床上,鮑松形容枯槁,身體早已十分衰弱。
般若輕輕走到床邊,雖被大衍四象塔擋著,但她還是默默地站立著,眼含淚光,此時的她,眼中才有女子該有的溫柔。
林雨寒輕拍般若的後背,輕聲安慰道:「別擔心了,鮑大帥很快就能甦醒了。」
「對啊,對啊,女神,你應該想想去哪裡給小熙弄一車的佐料。」蕭陌笑嘻嘻地道。
「哈哈,還是蕭陌最懂我。」牧雲熙笑道。她手掌翻動,拍出法訣,大衍四象塔停止了轉動,白光逐漸收斂,籠罩著寒冰床的透明光幕也被撒去。
雖然透明光幕被撒去,但般若沒有上前,只是從懷中取出玉盒,小心翼翼地遞給了牧雲熙,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小熙,辛苦你了。」
牧雲熙接過玉盒,燦爛一笑:「我辦事,你放心。」
玉盒開啟,一根碧綠的樹枝映入眾人眼簾。
樹枝好似由神玉雕琢而成,通體晶瑩,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鄧千碩和石鍇看到碧綠的樹枝,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顯然,兩人也看出了這樹枝的不凡。
玉盒撤去,碧綠的樹枝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
溫和的靈力將碧綠的樹枝輕輕地包裹著,靈力翻湧間,將碧綠的樹枝推至寒冰床上方。
般若幾人見狀,後退數步,將更大的空間讓出來給牧雲熙。
碧綠的樹枝靜靜地漂浮在寒冰床上方,一道道碧綠光芒從樹枝上傾瀉而下,霎時間,整個洞窟內充滿了生機之力。
生機之力一齣現,大衍四象塔立刻旋轉了起來,散發出白光,透明光幕再次出現,籠罩住寒冰床,蓬勃的生機之力也被收攏在了大衍四象塔內。
鄭千碩和石鍇兩人臉上寫滿了驚歎,很快驚歎轉為喜悅,他們明白,那股蓬勃的生機之力進入鮑大帥的體內,鮑大帥的傷勢定會痊癒。
般若眼中的擔憂也散去了一些,眼睛盯著寒冰床上的鮑松,一眨不眨,似乎她的外公鮑松隨時會醒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