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雨寒臉上現出了幾分欣喜,唐修崖微微一笑,也取過一個靈氣小糰子塞進了自己嘴裡。
「這裡的靈氣小糰子比池教後山的好吃多了啊!」唐修崖眯起眼,忽地笑了起來,「要是姜師弟在這裡就好了,他肯定饞壞了。」
「你們以前在池教後山歷練的時候,也吃這種靈氣小糰子?」林雨寒見唐修崖陷入了回憶之中,忍不住追問起來。
靈氣小糰子三兩下就被分完了,唐修崖看了看四周的崖壁,示意林雨寒向上攀爬,並解釋道:「這裡的崖壁會活動,我們不能停留太久,需要不停向上攀爬。因為四周靈氣稀薄,那些罡風化成的靈氣團是最佳的補充之物。」
感受到腳下崖面在緩慢移動,林雨寒知道他們必須向上攀爬了,否則腳下崖面一旦縮回崖壁內,他們就會掉落下去。崖底尖石極多,罡風呼嘯,會比山崖上更危險。
兩人不再耽擱,向崖壁上方攀爬。崖壁上並非光滑一片,而是有些許小坑,像是被無數罡風砸出來的。
藉著崖壁上的小坑,兩人向上攀爬了起來。崖底不時有半透明的罡風飛出,每一股罡風都帶著凌厲的氣息,兩人在攀爬的同時,不停地側身避開罡風,當罡風撞擊在崖壁上化作靈氣團時,兩人又會同時出手,用靈力將靈氣團歸攏到一起併吞下,以補充消耗掉的靈力。
兩人磕磕絆絆地向上攀爬了十餘丈後,林雨寒臉色有些難看,這個秘境越往上,靈氣越稀薄,山崖上方的壓力也越大,運轉體內的靈力變得愈發吃力,靈力的消耗也就越來越大。
在唐修崖的示意下,兩人在一片小崖面上落了腳。
「崖頂上有一個寒池,泡一泡,對提升修為大有裨益。」唐修崖輕聲說道。
林雨寒拍手抹了抹額頭的汗,忽地笑了起來,道:「你們以前歷練時,花了多少時間登頂?」
唐修崖自嘲地笑道:「我們三個師兄弟中,大師兄秦淵實力最強,登頂速度最快,兩天時間便可登項;我嘛,萬年老二,比大師兄多花了半天時間。」
見唐修崖自嘲是萬年老二,林雨寒忍不住笑出了聲,忽地回想起了當年初見唐修崖時的情景。那時候的他一身黑衣,整個人被戾氣所籠罩,眼中有濃烈的恨意,施教滅亡,師父隕身,師兄弟們慘死,對他而言,是一場人生浩劫。
對那場人生浩劫,他是什麼時候釋懷的呢?林雨寒微眯起眼,是了,在靈路中,除掉魔鯤後,他失聲痛哭,血海深仇得報,那個被戾氣籠罩的少年眼中恨意散去,經歷磨難,長大成人,現在更是肩負起了重建池教的重任。
「那小年呢,你是萬年老二,他是萬年老三?」林雨寒抿嘴,面帶笑意,問道。唐修崖臉上仍帶著嫌棄之色,卻又夾雜著欣慰。
嫌棄的是,那時候的姜易年真的很沒用,專門拖大師兄秦淵的後腿;欣慰的是,這些年,姜易年已經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了。
林雨寒看著腳下開始移動的崖面,道:「就這樣爬山也很無趣,不如講講你們師兄弟的事吧。」
兩道身影再次在崖壁上騰挪,如蝴蝶翩飛,動作靈活多變,那不時傳來的輕笑聲,讓這靜謐的山崖多了幾分生氣。
聽著唐修崖說師兄弟三人的趣事,林雨寒微側著頭,餘光落在唐修崖俊美的臉上,眼中盛滿了溫柔,連她自己都沒發現,此刻她眼中的唐修崖,竟讓她有些心動。
「其實你也很想跟小年他們一塊玩吧!」林雨寒輕柔的聲音響起。
唐修崖怔了一下,下意識地輕哼出聲,帶看幾分傲氣,自言自語道:「我可是二師兄,只比大師兄差一點點,為什麼姜師弟從來不黏我?」
林雨寒忍不住笑出了聲,心想:你這種又傲慢又毒舌的性子,小年會纏著你才怪!
說笑中,天地變色,山崖之巔,兩道紫光劃破天際,越交越大,快如風電,遁入兩人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