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修崖衝林雨寒笑了笑,聲音裡多了幾分輕柔:「你先休息下,換我來。」
林雨寒默默點頭,轉身飛掠到重傷之人身旁,既然黑衣人想要取他的性命,自己就算休息,也要在他旁邊休息。
唐修崖出手速度更快,滅麟弓上寒光閃爍,數箭齊發,凌歷而霸道。
一箭射出,古樹當即炸開,第二箭緊隨其後,射中一名黑衣人,令其命喪當場。
剩餘四名黑衣人對視一眼,見林雨寒在目標人物附近休息,臉色變得更冷了,丟下唐修崖,直奔向目標人物和林雨寒。他們就不信了,四人同時出手,還除不掉重傷垂死的目標人物!
見四人從四個不同方向飛掠而來,林雨寒忍不住臉上浮現出笑意,越是這個時候,她笑得越開心,上門送死的人,豈有不成全之理?
唐修崖手起箭落,沉月箭再次出手。
林雨寒坐在石塊上,面帶笑容,長劍出手,一朵劍花隨之而出。
生死劍訣在夜色下,無影無形,悄無聲息!
衝在最前頭的那名有邪靈將高階實力的黑衣人已然臨近,林雨寒手中的匕首閃爍著幽幽的綠色光芒,那是抹了劇毒之物才會有的光芒。
匕首一齣,便揚起一片粉塵,粉塵隨著夜風逐漸飄散,幾欲將林雨寒淹沒。
「哧!」一聲輕響,那名有邪靈將高階實力的黑衣人發覺有危險時,胸口的劇痛已經傳來。
生死劍訣帶著粉塵率先擊中了他的身體,無影無形的生死劍訣造成的傷口,在粉塵的作用下,瞬間變成了詭異的藍色。
「啊——」
那名有邪靈將高階實力的黑衣人看到傷口上詭異的藍色,愣了一下,緊接著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在尖叫聲中,那名有邪靈將高階實力的黑衣人身上的血管暴起,在皮膚表面形成詭異的圖案,之後便沒了生氣。
粉塵隨夜風擴散時,林雨寒早已拎起身旁的重傷之人,轉移到了另一個安全的地方。
山林中,無論是草木還是靈獸,只要一接觸到那粉塵,就會立刻殞命,毒性猛烈,令林雨寒都為之咋舌。
落星箭再次帶走一名黑衣人的性命後,林雨寒的靈力已經恢復至巔峰。她同唐修崖對視一眼後,兩人齊齊出手,將最後兩名黑衣人解決了。
輕易地將六名黑衣人除掉後,林雨寒和唐修崖相視一笑,兩人配合默契,好似心有靈犀一般。
「何主將怎麼樣了?」唐修崖收起滅麟弓,走近問道。
林雨寒眉頭緊皺,仔細檢視了一番,搖頭道:「傷得太重了。」
唐修崖摸出一顆丹藥,塞進重傷之人口中,道:「希望有用吧!」
丹藥人口,當即化作一股暖流,滋潤了其損傷的四肢筋脈和臟腑,重傷之人吐出一口血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何主將,你怎麼樣了?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擊你?」林雨寒見人已經醒過來,趕忙詢問。
重傷之人看清楚眼前兩人的面貌後,才發現救自己的人原來是鮑大帥帶回駐地的那群年輕人中的兩個。
「呵,我不是何主將,我是他的同胞兄弟何承武。」何承武見眼前的兩個年輕人把自己認成了兄長何啟文,解釋道。
唐修崖和林雨寒聞言,頓時愣住了,本以為救下的是右軍主將何啟文,結果卻發現是何啟文的同胞兄弟何承武!
「我認得兩位朋友,你們是鮑大帥帶回駐地的。」在丹藥的作用下,何承武的狀態已經穩住,傷勢也有所好轉。
「你們怎麼進黑骨山脈了?」何承武的聲音有些沙啞。
唐修崖再仔細觀察何承武的相貌,發現與何啟文極為相似,但是眼神不像!何啟文為人圓滑,總是笑眯眯的,而何承武眼睛較大,含著一股戾氣,說話更直接一些。
「我們跟隨前軍統領聶興的獵小隊一起進山狩獵,途中遇到伏擊,與聶興他們走散了。」林雨寒也在打量何承武,顯然他們兩人對眼前的何承武抱有不少疑惑。
何承武聽罷,咧開嘴角,苦笑道:「我同聶興是莫逆之交,他會被追擊,也在意料之中。」
林雨寒眉頭一挑,已經從何承武的話中聽出了關鍵,問道:「聶興不知道誰要對付他,你肯定知道是誰要對付你吧?」
何承武低下頭,並沒有答話,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密封好的卷軸,道:「勞煩二位將此物帶給我家兄長,多謝了。」
林雨寒接過何承武遞過來的卷軸,妥善放好後,再次將目光投向何承武,道:「你且放心,我們會將東西安全轉交給何主將。」
有了林雨寒的話,何承武放下心來,結果一放鬆下來,整個人身上的氣息便立即開始衰減。
唐修崖一愣,趕緊取出一顆丹藥。何承武衝唐修崖擺擺手,道:「我這傷是好不了了,二位莫要再浪費丹藥。」
「二位想知道事情的緣由吧,且聽我慢慢道來。」何承武扶著樹幹慢慢坐了起來,喘了一口氣後,開始向唐修崖和林雨寒講述自己被追擊的緣由。
「鮑大帥回到駐地後,發現中軍統領都被替換了,心生疑慮,命我暗中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