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換一個地方繼續找吧!」因為找到了不少靈藥,牧雲熙一掃之前心中的陰霾,笑著提議道。
蔣老三看了看天色,遲疑了一下,道:「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先獵頭靈獸當晚飯吧,而且,我還想去兄長藏身的山洞看看兄長。」
姜易年知道蔣老三心中記掛著昏迷不醒的兄長,他跟著熊安進山兩三天了,好不容易脫離了隊伍,自然是想盡快去看一眼兄長,畢竟藏得再好,也是在黑骨山脈中,這裡的兇險誰又能料到?
「那咱們就先獵靈獸吧,獵了靈獸就去看你兄長,如果找到的靈藥能用上,就先給你兄長用著。」牧雲熙聽到要獵靈獸,自然是萬般贊成,也知道蔣老三的兄長傷勢過重,昏迷不醒,便直接把裝有靈藥的儲物袋塞到蔣老三手上,大方地表示讓蔣老三先給他兄長用。
看著手裡裝著靈藥的儲物袋,蔣老三感動得差點要給牧雲熙跪下了,接下來獵靈獸的行動,蔣老三沒有讓姜易年和牧雲熙參與,同小蠻一起,足足獵了八頭邪靈尉高階級別的靈獸回來。之後趁著天還未黑下來,他便帶著姜易年他們急急往兄長藏身的山洞趕去。
三人一獸繞過三座山頭,在天色暗下來前,終於趕到了一片斷崖前。
「兄長藏身的山洞就在這斷崖下,斷崖下面有個平層可落腳,我先下去,你們隨後下來。」蔣老三向姜易年和牧雲熙仔細說了斷崖和山洞之間的距離,又告訴他們如何跳到平層上後,便率先跳了下去。
片刻後,山崖下響起了蔣老三的聲音,姜易年和牧雲熙也接連跳了下去。
斷崖下風很大,從耳邊刮過,發出「呼呼」的聲音。
姜易年照著蔣老三的指點,算準了距離後,藉著斷崖上那幾個小淺坑般的落腳點,飛向歪歪斜斜突出來的那個平層。
在平層上站穩後,姜易年喘了一大口氣,這高度,這難度,蔣老三每次上下都很艱難啊!
聽到姜易年喊自己後,牧雲熙把小蠻塞進了懷裡,拍拍小蠻以示安慰,身子一躍,如蝴蝶般從斷崖上飛了下去。
見牧雲熙穩穩地落在平層上後,姜易年方才鬆了一口氣。
蔣老三找的山洞很隱蔽,不僅有一塊大石頭封住了大半個洞口,還有層層樹藤垂落而下,將剩餘的部分洞口蓋了個嚴嚴實實。
蔣老三撥開厚重的樹藤,又把大石頭推開,裡面的洞口才露了出來。
山洞四周沒有看到靈獸活動過的痕跡,但蔣老三還是有些擔心,於是快步走進山洞。
山洞深處的一塊石板上鋪滿了厚厚的乾草,乾草上躺著一個人,那人手腳俱斷,氣若游絲,好似隨時會斷氣一般。
「兄長。」蔣老三輕喚了一聲,三步並做兩步奔向躺在乾草上的人。
乾草上的人一動不動地躺著,蔣老三雙手顫抖著拿出儲物袋,把儲物袋裡剛採摘來的靈藥都倒了出來,手忙腳亂地挑揀起來。
牧雲熙上前取來一株血靈草和一株歸元草,用靈力將這兩株靈草都煉化出來,混合在一起,又拿來一顆碧果,一邊將碧果的汁液煉化出來,一邊對蔣老三道:「把你兄長手腳上的傷口露出來。」
蔣老三手忙腳亂地去解纏在兄長手腳上用來止血的破布,卻因為過於緊慌亂,而解得更慢了。
待蔣老三把破布都解下來後,姜易年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取出化了丹藥在裡面的靈水,仔細地幫蔣老三的兄長清洗了傷口。
傷口清洗好後,牧雲熙便將血靈草和歸元草的汁液塗在了傷口處,而碧果的汁液混合了血靈草的汁液後,牧雲熙又加了另外兩種治療內傷的低階靈藥進去,再由蔣老三給其兄長喂下。
做完這一切,牧雲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累得癱坐在一旁,道:「煉藥液這種事以後還是交給蕭陌吧,他有祖傳手藝。」
蔣老三看著自己兄長身上的傷口緩緩癒合,氣息也漸漸平穩了,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
「多謝二位出手相救。」蔣老三朝牧雲熙重重地磕了一個頭,道。他知道,若這次沒有帶姜易年和牧雲熙進山,他的兄長真的就沒救了。
牧雲熙擺擺手,道:「你兄長只是暫時保住了性命,還要找到好幾種中階靈藥才能徹底治好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