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熙氣鼓鼓的,很想扔出小須彌聖柱,把這群人砸翻在地,看看誰還敢嘲笑他們實力弱。
姜易年拍了拍牧雲熙以示安慰,又繼續向說話的那人打探訊息:「我們其實只是想在外圍獵幾頭低階靈獸而已,結果被他們強行拉進了隊伍,隊伍裡都有那麼多人了,我們實力也弱,不好拖後腿啊。」
說話的那人撇了下嘴,眼睛朝四下掃了掃,才跟姜易年他們小聲道:「聽說熊安找到了一個紫翼狼窟,裡面還有小紫翼狼和伴生晶髓。」
姜易年眨眨眼,瞬間明白過來,熊安拉起這麼大一支隊伍,不僅想獵紫翼狼,還想得到那伴生晶髓。
紫翼狼可是有邪靈將級別的實力,而育有伴生晶髓的紫翼狼實力基本上達到了邪靈將中階。那伴生的小紫翼狼吃下伴生晶髓,使能有邪靈將低階的實力,可見那伴生晶髓的珍貴。
「這隊伍裡大部分的人實力都在邪靈尉高階,就這麼點實力要跟紫翼狼硬拼,恐怕只有當口糧的份吧!」牧雲熙再也忍不住了,說道,就算是一支白人隊伍。如果隊伍裡的人都只有邪靈尉高階的實力,人多跟人少,對紫翼狼來說就是口糧多和少的區別。
說話的那人被牧雲熙的話給噎住了,撓了撓頭,對旁邊的人道:「她說得很有道理,咱們該不會是熊安拉來給紫翼狼當口糧的吧?」
旁邊那人翻了一個白眼,粗聲粗氣道:「你是不是傻?就這麼點人跟紫翼狼拼,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熊安腦子有問題?都說了要智取,智取,懂不懂?」
被同伴呵斥後,那人便不再說話了,一聲不吭地跟在同伴身後。
熊安帶著二十餘人的小隊,的確是一副狩獵的模樣,一路上找到了好幾頭靈獸,眾人也是齊心協力圍獵靈獸,然後分肉。
只不過,這二十餘人的隊伍裡,姜易年三人和另外五人都被熊安刻意地排擠在外。
姜易年發現被排擠的另外五人實力都處於邪靈尉高階,顯然熊安將他們八人排擠在外,是有目的性的。
那五人一開始也跟著眾人圍獵靈獸,後來發現熊安一連兩日都沒有將獵來的靈獸肉分給他們,便起了離開隊伍的心思。
那五人湊在一起合計了一番,便由帶頭之人找熊安談判。
「熊隊長,既然你們不肯將靈獸肉平分,我們也就沒有待在隊伍裡的必要了,我們想脫離隊伍,自己去狩獵。」帶頭之人也不拖泥帶水,直白地開了口。
大家本以為熊安會與他們有一番爭執,卻沒想到熊安很乾脆地答應放人走。
熊安拿出一個裝有藥粉的袋子遞給帶頭之人,一臉和善之色,道:「這兩日辛苦諸位了,這是驅蟲粉,山中毒蟲眾多,諸位帶上,也好有所防範。」
熊安所說的驅蟲粉,姜易年三人這兩日也見他經常用,尤其是每次夜宿的時候,他都會在四周撒上驅蟲粉,效果也是好得很。
於是,那五人帶著熊安贈送的驅蟲粉,離開大部隊,獨自狩獵去了。
「總感覺有些不對,熊安連肉都不肯分給他們,卻肯拿出珍貴的驅蟲粉給他們?」夜幕降臨後,牧雲熙挨著姜易年坐著,小聲說道。
姜易年也覺得很怪,但又說不出怪在哪裡。
一旁的蔣老三突然開口道:「藥粉有古怪,那藥粉的氣味聞起來根本就不像是驅逐毒蟲用的。」
姜易年一怔,忽然聽到不遠處有人大喊:「靈獸夜襲了!」
一頭頭上生有兩隻黑角,後背拱成一個奇怪弧形的靈獸從黑暗中了出來,直衝向姜易年他們。
姜易年拉起牧雲熙,一記拳頭砸在奔來的那頭靈獸的腦袋上,將靈獸砸得向一側橫飛了出去。
靈獸撞在一棵樹皮泛著金屬光澤的大樹上,大樹劇烈地晃了晃,卻沒有折斷。靈獸落地後再次掙扎起身,這次直撲向小隊中的其他人。
「圍住它!」有人大喊著。
「它要突圍了,不能讓它逃了!」又是一陣慌亂的聲音響起。
姜易年三人趕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頭靈獸用頭上的黑角撞飛一人後,衝破防線逃了。
「都說了守住後方,你們怎麼守的?到嘴的肉都跑了!」熊安怒氣衝衝地責怪姜易年他們沒有守住後方,讓靈獸逃了。
「我忍你們好幾天了,光吃不做,我們隊伍裡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人,你們走吧。」姜易年還沒開口,熊安已經夾槍帶棒地把他們攆出了隊伍。
姜易年三人面面相覷,這熊安真會自導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