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爭吵引起了姜易年一行人的注意,四周越來越多的將士聚攏過來,姜易年一行人也被擠在裡面,成了圍觀群眾。
「我們前軍剛狩獵回來,這次明明輪到你們了,為什麼又是我們前軍去?」一支隊伍中,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大聲質問道。
「我們倒是想去,可我們沒你們厲害啊,上次只獵了五頭靈獸回來,都不夠塞牙縫的。」另一支隊伍的領頭人是個小個子,又彎腰弓背地站著,在身材魁梧的漢子面前顯得更加瘦小。
那身材魁梧的漢子已經氣得擼起了袖子,大聲嚷嚷了起來:「哪個渾蛋安排的任務?給老子出來!」
營地裡根本沒人敢應,只有那小個子領頭人小聲道:「是成主將的安排,他考慮到你們狩獵經驗豐富,所以……」
「經驗豐富就三天兩頭被派去打獵?他會不知道山中靈獸難獵?他會不知道老子帶隊打獵損失了多少弟兄?老子的弟兄都是鐵血漢子,就是死也要拉幾個申玄的走狗一起死,死在靈獸嘴下算什麼?這是對我們的侮辱!」那身材魁梧的漢子顯然不是省油的燈,嗓門又大,叫嚷開來,引起了圍觀將士的共鳴。
「對啊,這次明明輪到你們後軍去狩獵,為什麼推給前軍?不守規矩!」
「我們左軍之前也連著狩獵了三次,憑什麼後軍就可以少狩獵?」
「他們後軍總被安排一些輕鬆的任務,這次又逃過了狩獵,倒霉的還是前軍。」
「前軍上次狩獵遇到了邪靈將高階級別的靈獸,損失了近一半的弟兄才逃回來。」
圍觀將士你一言我一語,被擠在裡面的姜易年等人算是聽明白了。
在成梁的安排下,前軍和左軍狩獵的次數明顯要比後軍狩獵的次數多。前軍上次狩獵因為遇到了邪靈將級別的靈獸,死傷慘重,至今都沒有恢復過來,現在又被安排去狩獵,就是泥捏的人都能給氣得跳起來,更何況是性格耿直的軍中漢子,沒動手打起來已經算是客氣的了。
「成梁呢?讓他出來,老子要找他理論!」那身材魁梧的漢子知道光在這裡吵沒用,任務是成梁安排的,他要找成梁理論。
「早上有線報說駐地附近發現了蒙狄的蹤跡,成主將和鄭、石兩位主將一起過去截擊了。」那小個子領頭人解釋道。
身材魁梧的漢子冷笑道:「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成梁跟鄭、石兩位主將前腳剛走,你們後腳就給我們前軍安排了苦差啊!」
那小個子領頭人趕忙搖頭,道:「是成主將臨走時安排的,我們也很意外啊。」
姜易年估算了一下時間,若真如小個子領頭人說的,成梁和鄭千碩、石鍇去駐地附近了,那就是成梁離開校場後的事了。從校場練兵到現在,前後不過半個小時,大營中只留了袁宇和何啟文兩位主將,的確會讓人懷疑是袁宇利用職務之便,私自安排的。
「老子不管,老子要等成梁回來,跟他理論。」身材魁梧的漢子掃了一眼營帳,大馬金刀地在營帳門口坐了下來。
一看身材魁梧的漢子這架勢,顯然是不等成梁回來絕不罷休,那小個子領頭人急了,道:「你這可是違抗軍令啊!」
「軍令?他成梁讓老子去死,老子就得去死?」身材魁梧的漢子大眼一瞪,氣勢十足。
「可營地裡馬上就要斷糧了,沒有肉,大夥兒哪有力氣打仗?」那小個子領頭人繼續說道。
身材魁梧的漢子冷笑連連,道:「還真是好計謀,直接讓營地斷了糧,使老子不得不去狩獵。」他自然知道,在斷糧的情況下,若敢違抗軍令,斬立決!那是軍中鐵律。不僅是他在冷笑,就連圍觀的將士也變了臉,大家都感同身受,紛紛將冷冷的目光投向那小個子領頭人,恨不得先將壞規矩的人給斬了再說。
那身材魁梧的漢子從地上站起身,朝四周將士拱拱手,道:「諸位兄弟,若見到鮑大帥,請代前軍統領聶興向鮑大帥問一句好。」
說罷,聶興一甩袖子,大踏步離開了。
圍觀將士散去,姜易年等人遠遠地跟著聶興往前軍的營地走去。
四人一獸在一個僻靜的地方站定後,唐修崖率先開了口:「我想跟隨前軍狩獵隊伍進山,幫其狩獵。」
「我也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林雨寒淡淡地掃了一眼唐修崖,跟著道。
唐修崖有些意外地看向林雨寒,沒有想到林雨寒竟然會主動提出要跟他一起進山狩獵,他臉上毫無波瀾,心中卻樂開了花。
「好,二師兄和林姐姐跟隨前軍隊伍進山狩獵;般若和蕭陌學著打理中軍事務;我和小熙繼續在營地裡走動,爭取跟幾位主將搞好關係。這樣,我們三組人都可以慢慢地熟悉聖靈軍。」姜易年非常贊同唐修崖的提議,六人正好分成三組。既可以相互照應,又可以各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