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我的外公——邪靈帥鮑松。」
「殿下,這便是我與你說過的首席邪靈帥、姜崖陛下最器重的元帥—鮑松大人。
般若和古婷同時說道。
姜易年由於和唐修崖重遇,心情激動,一時間沒有看到鮑松,此刻聽到這話,他目光一凝,落在了鮑松的臉上。
隨即,他快步走上來,對著鮑松行了一禮。
「姜易年見過鮑松元帥。」
鮑松連忙回禮,道:「萬不敢當,殿下可折殺老臣了。
姜易年這才看清楚鮑松的樣子,老者看起來虛弱無比,亂髮飛舞,胸口血跡斑斑應該是受了重傷。
「您是長輩,不僅是我父皇的忠臣,而且還是般若姐姐的外公,那我便稱呼您為‘鮑爺爺’吧。」姜易年深吸一口氣,恭敬地道。不管眼前的老者現在是什麼狀況,光憑「鮑松」這個名字,便足以讓他肅然起敬。
「君臣之禮不可廢,殿下萬萬不可!」鮑松連連擺手,掙扎著要單膝跪地。
姜易年手疾眼快,一把將他扶住了。
「鮑爺爺,此地沒有什麼君臣,只有我們爺倆。您若是要行君臣之禮,便等我們將申玄誅殺,讓邪靈族重回正統後再說吧。在此之前,您都是我的鮑爺爺!」
鮑松畢竟活了八十來年,知道姜易年所言不差。
現在整個邪靈族幾乎都被申玄把控了,縱然有反抗軍,他們也無法和申玄正面對抗,現在說什麼君臣,意義不大。
「既然殿下執意如此,那老臣遵旨便是。
姜易年微微一笑,道:「這樣才對嘛。對了,鮑爺爺,您受傷了?」
鮑松點了點頭,道:「我看到了殿下修煉《王目秘典》上的神通時所凝聚出來的紫色眼眸,感受到當中蘊含著王者之氣,和陛下當年的神通極為相似,猜到可能是陛下的血親回來了,便想前來與殿下會合。不承想半路遇到了蒙狄,若不是這幾個娃娃突然出現,老臣可能就見不到殿下了。」
姜易年眉毛一挑,問道:「蒙狄是誰?」
「殿下,蒙狄是在昔日的‘五大邪靈將’中排在第三位的強者,是被我殺死的在‘五大邪靈將’中排在第四位的蒙寂的哥哥。他在十五年前便已擁有邪靈將高階的修為了現在恐怕已經是邪靈帥了吧。」古婷說道。
「不錯,他得到了域外邪族的幫助,修煉了極為邪惡的枯榮生死訣,將自己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如今已經擁有邪靈帥高階的修為了。」鮑松點點頭,附和道。
「邪靈帥高階?那豈不是相當於大千世界中的神魄難境界?他居然擁有如此修為,這倒是有些麻煩。」姜易年微微皺眉,以他現在的修為,還是抵擋不住邪靈帥的攻擊。
他是申玄的得力爪牙,的確不容小覷。」鮑松點點頭,目光落在了古婷的臉上,古婷,你這十五年去哪裡了?我還以為你也在亂戰中殞命了。
古婷正色道:「當年承蒙陛下信任,將《王目秘典》交由我保管,只是我不幸遭到了蒙寂的追殺。我雖然耗盡靈力將他斬殺了,卻也誤入了虛空獸所化的虛空幻境,無法走出。於是,我施展秘法封印了自己,想不到一封就是十五年,所幸遇到了殿下,殿下破開封印,將我喚醒了。」
「原來如此,看來這一飲一啄,莫非前定。當年你奉命保管《王目秘典》,以便將來轉交給迴歸的殿下,十五年後又剛好是殿下破開了你的封印,得到了《王目秘典》。
邪靈族的氣運,終究在殿下的手中啊。」鮑松臉上盡是感慨之色。
「是啊!哪怕申玄篡奪了皇位,但是他沒有氣運,得不到天地的認可,這皇位終究會是殿下的。」古婷點點頭,也有些感慨。
姜易年仰頭看著天空,隱約間看到遠處有一座山峰懸浮在極高之處,不知道那座山峰是真的懸浮在那裡,還是被霧氣遮擋了半座。
姜易年的目光掃過林雨寒和牧雲熙兩人,然後又看了眼鮑松,道:「鮑爺爺,當年之事到底是怎麼樣的?父皇和母后是怎麼死的?申玄統治了邪靈族十五年,各地還有多少反抗勢力?」
鮑松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恨意,道:「當年申玄之所以會反叛,是因為囚牢位面來了三名域外邪族。
姜易年和古婷對望一眼,心道,果然是域外邪族。
「那三名域外邪族的高手實力極強,他們帶來了邪族至尊的旨意,說要我們邪靈族配合他們,等待時於機,一起進攻大千世界。可是邪靈族先前接連經歷了幾場大戰,損耗無數,陛下想休養生息,便拒絕了這道旨意。」鮑鬆緩緩道。
「然後他們便聯合申玄大開殺戒?」姜易年眉毛微挑,語氣中閃過一絲殺意。
鮑松點點頭,道:「申玄的妻兒都在與人族的交戰中死去了,他對人族恨之入骨,便主動勾結了那三名域外邪族,在他們的幫助下謀劃造反,在皇城發動叛亂。姜崖陛下因為要救邪靈族的將士和百姓,施展了神通,耗費了大量的靈力,最終被申玄和域外邪族聯手擊敗了,龍馭賓天。而文鳳皇后也慘遭毒手,只有通玄帶著殿下逃往了大千世界,保住了皇室血脈。
「申玄、域外邪族,你們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