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皇璽?」
姜易年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他右手輕翻,只見一方小印出現在他掌心,上面隱隱有紫氣升騰。
古婷的目光落在小印上,身軀微微一顫,臉上盡是激動之色。
「邪皇璽,果然是邪皇璽!通玄大人勞苦功高,若不是他,殿下你可能根本就無法活下來,這邪皇璽也早就被申玄奪走了。」
古婷激動不已,看了邪皇璽半晌,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通玄大人怎麼沒有和殿下你一同回來?」
姜易年神色黯然,眼中閃過悲痛之色,他緩緩地道:「師尊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
古婷聞言,猶如被巨錘擊中,猛地後退數步,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眼中盡是悲痛之色。
「你說什麼?通玄大人死了?怎麼可能?他可是五大邪靈將之首,實力通天,誰能殺他?」
姜易年深吸一口氣,恨恨地道:「魔鯤,是魔鯤。」
「魔鯤?的確,是他在奉命追殺殿下和通玄大人。可通玄大人早年對他有恩,他竟然下得了手!他根本不是通玄大人的對手,如何殺得了通玄大人?」古婷憤怒不已,幾近咆哮。
「可能是因為師尊在穿越位面通道的時候受了重傷,修為跌落後一直無法恢復所以才會敗給魔鯤吧。」姜易年痛苦不已,每每想起當日池教被滅門的場景,他便恨不得將魔鯤碎屍萬段。
古婷臉上盡是悲慟之色,昔日的五大邪靈將中,古婷排名第二,她對居於五大邪靈將之首的通玄心懷仰慕之情,只是多年來她都將情意深埋在心底,從未提及。
此刻她聽到通玄已經去世,還是死在排名第五的魔鯤手中的,心中不由得怒火升騰,陡生殺意。
「魔鯤在哪裡?我誓要殺他!」
姜易年緩緩地道:「魔鯤已經死了,他帶去大千世界的邪靈族叛賊也都死了「死了?倒是讓這狗賊痛快了,若是他被我抓住,我定然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古婷恨恨地道。
「我這次前來囚牢位面,也和魔鯤有關。」姜易年看著滿臉憤怒的古婷,低聲說道。
「殿下這次前來,所為何事?難道不是為了推翻申玄,奪回皇位嗎?」古婷一怔下意識地問道。
姜易年搖搖頭,道:「申玄何等修為,這十幾年的時間裡,只怕他培養了不少心腹,手底下也是強者如雲,想推翻他談何容易?我這次前來,為的是毀滅世界樹。」
古婷一怔,雙眸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
世界樹可是囚牢位面的根本,一旦被毀滅,只怕整個囚牢位面都會變得極不穩定,很快就會崩裂,到時候邪靈族怎麼辦?
「到底怎麼回事?」古婷急切地問道。
姜易年和牧雲熙對視一眼後,將天淨沙已經滲透大千世界,申玄想攻佔大千世界的陰謀說了出來。
古婷聽完,半晌沒有說話。
「天淨沙!我早就懷疑過申玄身後的那些人可能是域外邪族的,果不其然。看來域外邪族蠢蠢欲動,意圖再次侵略大千世界了。申玄那個蠢貨難道不知道域外邪族只是將我們當作棋子、奴隸以及炮灰嗎?」
姜易年擺擺手,道:「域外邪族自有牧尊他們去對付,現在我們要做的便是毀滅世界樹,不能讓申玄他們的陰謀得逞。
古婷有些猶豫。
「可是,如果世界樹毀滅了,我們邪靈族又如何生存呢?」
「婷姐姐,這個你不用擔心。小年說了,他要讓邪靈族堂堂正正地進入大千世界,和人族和平相處,而不是靠戰爭、陰謀來獲取大千世界的一席之地。」牧雲熙解釋道。
「不錯!囚牢位面這片貧瘠的土地並不是我們邪靈族的最終歸宿。大千世界高手如雲,根本不是我們邪靈族能夠對付的,不管是通過戰爭還是陰謀,都無法讓邪靈族的生活變得更好。只有人族聯手,共同對抗域外邪族,我們邪靈族才能堂堂正正地在大千世界繁衍生息、穩步發展。」姜易年目光堅毅,緩緩說道。
古婷看到了少年眼中的凝重和決然,她單膝跪地,語氣同樣凝重。
「謹遵殿下旨意。」
姜易年一怔,伸手將古婷扶起,道:「婷姐姐快快起來。對抗申玄和域外邪族何等危險,日後還請婷姐姐多多指點。婷姐姐稱呼我為小年便是,這是命令。
古婷沒動,依舊單膝跪地,無比鄭重地道:「君臣之禮不可廢,今日我古婷在此宣誓,願追隨殿下,救我邪靈族子民於水火,鞠躬盡瘁、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