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光呼嘯而至,瞬間擊中魔鯤。
魔鯤猛然一震,然後連退數步,噴出一口鮮血。
「這是什麼力量?」
「你不是一直想催動邪皇璽嗎?這便是邪皇璽的力量,而邪皇璽只有皇族才能夠完全催動,你應該知曉吧?」姜易年淡淡地說道。」
他踏前一步,抬手一招,邪皇璽呼嘯而來,化為一方小印,落入他的掌心。
姜易年輕輕一拍,邪皇璽便射出一柄紫色利劍,刺向魔鯤。
魔鯤大喝一聲,揮舞手中的魔槍,將狂暴的力量注入其中,隨後將魔槍狠狠刺出。
「轟!」
紫色利劍和魔槍在空中相撞,光芒四射。
黑色魔槍消失不見,紫色利劍發出龍吟之聲,帶著一絲王者之氣,不容違逆。
利劍刺在魔鯤的肩膀上,鮮血不斷從魔鯤的傷口湧出。
魔鯤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之色,他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有世界樹在,他依舊有至尊小三難的肉身難的實力。
但是,以如此實力,他居然都擋不住姜易年的攻擊,邪皇璽中爆發出來的力量,實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怎麼會如此強?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魔鯤怒道。
「若你是人族,或者是域外邪族,這邪皇璽自然不能帶給你多大的傷害。可惜,你是邪靈族,邪皇璽的力量對邪靈族的剋制作用最為明顯,它發出的每一道攻擊都能對你造成十倍於其他族的傷害。魔鯤,今日我便要為師尊報仇,為池教的兄弟姐妹報仇為每一個死在你手中的人報仇。」
姜易年右手託著邪皇璽,左手掌心的豎眼射出一道紫光,落在邪皇璽上。
頃刻間,邪皇璽騰空而起,在空中化為一丈見方的大印,懸在魔鯤頭頂。
魔鯤仰頭看著邪皇璽,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行了嗎?哈哈哈!晚了,已經晚了!
姜易年不由得心中一顫,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冷聲喝道:「什麼晚了?」
「你們真以為我血祭靈路少年、佈置祭臺是為了開啟囚牢位面的位面通道嗎?不是,根本不是啊!」魔鯤大笑著喊道。
「那是為了什麼?」姜易年眼中光芒閃爍,魔鯤如果沒想過要開啟囚牢位面的位面通道,那麼他必定有更大的陰謀,否則他又怎麼會謀劃數十年?
「你們可知道天淨沙?」魔鯤不答反問。
「天淨沙?」姜易年一怔,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
蕭陌和林雨寒也面面相覷,他們看向牧雲熙,卻看到牧雲熙也是一頭霧水,秀眉微蹙。
「你們以為血祭靈路少年得來的力量能夠開啟位面通道嗎?當然不能!畢竟我無法發揮邪皇璽的真正力量,也無法發揮審判之鏡的全部力量。我要的只是開啟空間裂縫,讓囚牢位面的天淨沙被吹過來而已。既然你們不知道,那我就來告訴你們!」
魔鯤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得意,也帶著一絲悲涼。
「我知道!」
就在魔鯤要說出天淨沙是什麼的時候,一個滄桑而虛弱的聲音傳來。
只見太蒼院長被人攙扶著緩緩走來,看來是他在遠處休養的那一道分身被蒼穹宮守衛尋到了。
太蒼院長的身後站著數十名蒼穹宮守衛。
「太蒼,你這道分身還沒有死?倒是活得夠久。」原本魔鯤的話都已經到了喉嚨口,卻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天淨沙乃一種邪毒,是域外邪族特有的毒沙。傳說天淨沙無色無味,能夠穿越空間裂縫,跨界而來。」太蒼院長緩緩說道,面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這天淨沙有什麼壞處?」蕭陌急忙問道。
「天淨沙對你們並沒有任何用處,只有修為到了地至尊以上境界的高手才會受其影響,修為會跌落一個境界。」太蒼院長深吸一口氣,冷聲說道蕭陌等人一怔,隨即眼中光芒閃爍。
地至尊以上境界的高手的修為會跌落一個境界,這毒沙真是恐怖至極。
「永久跌落嗎?」牧雲熙忽然問道。
「不錯,永久跌落。想將毒沙去除再重新提升修為,要費很大的周折,少則十年,多則百年,一切都看天賦和資源。」太蒼院長沉聲說道。
「你們還有什麼陰謀?」姜易年憤怒地向魔鯤問道。
「陰謀?我們當然有陰謀。不,應該說接下來的都是陽謀。靈路的空間並不穩定,在靈路和大千世界相連的地方有無數道細微的空間裂縫,也只有這樣不穩定的空間才能夠讓天淨沙滲透進來,再由此進入大千世界。要不了半年,域外邪族便會重臨大千世界,我邪靈族也會徹底開啟位面通道,殺回來。大千世界這片肥沃的土地,又怎麼能夠讓你們人族獨佔呢?」魔鯤哈哈大笑,雙目血紅,臉上一片猙獰之色。
域外邪族重臨大千世界?
牧雲熙和蕭陌等人差點跳起來,他們都是大千世界頂尖勢力的弟子,自然知道域外邪族到底有多可怕。面對域外邪族的至高強者,即便是大主宰牧塵、武祖林動、鬥帝蕭炎也不敢輕視,不敢輕易言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