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易年凝視著那最前方的光影,忽然瞳孔微微一縮,因為他感覺到,這道光影竟然與他的師父有點相似。
他的師父懷中似乎抱著什麼東西。
「難道這就是師父過去的經歷嗎?只是這究竟是什麼地方?那些在後面追他的人,與那黑袍人有關係嗎?」姜易年疑惑地自言自語著,「這參天古樹又是什麼東西?」
雖然姜易年有諸多疑惑,但他至少明白,師父過去必然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姜易年沉默了片刻,而後將畫卷放下,抬起頭來掃視這間密室。然後他便發現,在這密室的牆壁上,竟然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
地圖之中,山水縱橫,極為遼闊,上面還標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紅色小點。姜易年並不知道它們的用途,那血一般的紅色卻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地圖上畫的並非玄州。」姜易年畢竟在玄州生活了這麼多年,故而一眼就看得出來,這奇特的地圖上畫的絕非此地。
但如果這上面畫的不是玄州,又為何會被師父如此鄭重地掛在這般醒目的地方呢?
姜易年疑惑地掃視著密室,忽然,他眼神一凝,看向了地圖的角落,只見那裡有兩個蚊蠅般的小字。當那兩個字落入眼中後,他不禁臉色一變。
「靈路?」姜易年忍不住失聲唸了出來。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這幅地圖,暗想,莫非這幅地圖上所繪的,便是那傳說中的靈路?
「之前那些畫卷上的山水,莫非也在靈路之中?」
姜易年再度翻看起了那些畫卷。望著那些巍峨而奇特的山嶽,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心中卻隱隱有種感覺,恐怕包括參天古樹在內的這些東西,都在那傳聞中的靈路之中。
可讓他更為疑惑的是,為何他的師父會藏著這麼多與靈路有關的東西?
「莫非師父當年去過靈路?」姜易年盯著古樹上方的那些光影,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他隱約感覺到,他恐怕在無意間摸索到了一些他想知道的線索。
姜易年摩挲著畫卷,沉默半晌後,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從他目前知曉的這些線索來看,它們全部都指向了靈路。
那神秘黑袍人也很有可能與靈路有著極大的關係。
「看來我也必須去一趟靈路,才能將那滅門兇手的底細查出來!」姜易年一咬牙,說道。
不過旋即,他便面露苦色,因為想進入靈路的話,就必須登上靈路榜,否則是絕不可能進去的。
但在之前的靈路榜上,他們池教僅有大師兄上榜,他可是連半點影子都沒有。
姜易年苦惱地嘆息一聲,從懷中掏出了一直隨身攜帶著的靈路榜,然後徐徐開啟。他望著上面躍現而出的諸多人名,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豔羨之色,心想,能夠登上此榜的,幾乎都算是世間的少年天才了
「看來我需要先努力修煉才行,希望能夠儘快上榜,好進入靈路,將那滅我池教的人查出來,手刃仇人!」
姜易年咬了咬牙,打定了主意,之後他要勤奮修煉,否則就進不了靈路,那黑袍人的線索也就會徹底斷了。
不過,想要上這靈路榜,也絕非那麼簡單的事。即便是如大師兄那樣的人物,也都是苦修了許久才在今年登榜的,他如果還是以往那種修煉狀態的話,不知道要到何
年何月才能上榜。
想到此處,姜易年的眼神不由得一黯,他抬起手,欲收起靈路榜,然而,就在此時,他忽然見到靈路榜上浮現出了一抹靈光。
那靈光出現在了靈路榜的末尾,若隱若現的。待靈光散去後,他才明白,竟是又有一個人登上了榜單。
「又有人上榜了嗎?」姜易年瞧見這一幕後,不禁面露羨慕之色,不過再一想自身情況,他又不由得有點沮喪。
他搖了搖頭,振作精神看向那末尾的名字:「不知道新上榜的這個又是哪裡的少年天才」
他的目光掃了過去,幾個字便躍入了姜易年的眼中:玄州,姜易年。
他摸了摸頭,道:「竟然也是玄州的人?叫姜」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難以置信地望著那靈路榜,片刻後,充滿了震驚的聲音在這密室之中響了起來。
「姜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