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醒?」無情問道。
「不知道啊,藥力應該快過了吧。」江語辰無奈的說完,便使勁的捏了捏冷月的臉蛋。
「你輕點行嗎。」無情對江語辰吼著。
「切,你真小氣,趁她睡覺的時候還不好好折磨她下?誰叫她這麼折騰咱兩的,當時開槍的時候我都快嚇死了,我多怕有人比我更快速度的開槍啊。」說完江語辰便輕輕的舒了口氣。
「要論拔槍速度,你認第二誰敢認第一啊。」無情無奈的說著。
「你啊,咱倆好象不相上下吧。」江語辰說完便笑了笑。
「吵死了,怎麼在地獄還那麼煩啊。」冷月小聲嘟囔著,便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咦?怎麼你倆也來了?」冷月驚奇的看著做在自己身邊的無情和江語辰。
「嗯,我們倆怕你寂寞,就來陪你了。」無情溫柔的笑了下。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冷月看了看周圍,在看了看前面開車的啊清:「我沒死?」冷月驚訝的問著。
「你剛知道?遲鈍了點吧。」說完江語辰又捏了捏冷月的臉蛋。
「疼,疼啊。」冷月有些生氣的說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呵呵,那得從昨天晚上說起了。」江語辰說完,便對冷月口述著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夜——
江語辰痛苦的做在了冷月的房間門口。
「你怎麼做在這了?」無情好奇的問著江語辰。
「沒…沒事。」江語辰利馬站了起來,掩飾的說著。
「語辰,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了吧?」此時無情的臉非常的嚴肅。
「……濤哥。」說完江語辰痛苦的抱住了無情。
「去你房間說吧。」無情進入了江語辰的房間後便做了下來:「怎麼了?說吧?」
「濤哥,冷月……」江語辰把一切一切都告訴了無情。
無情聽完後只是笑了笑。
「濤哥,難道你早就知道了?」江語辰激動的問著。
「也不算是知道,玫瑰根本就沒有任何野心,雖然玫瑰跟我說起他要做神堂的老大,但是我從她的眼睛裡沒看出任何野心,反倒是仇恨,所以我就覺得玫瑰根本沒任何計劃,他叫我帶他去神堂就是為了殺神老大去的。」
「濤哥,冷月這麼利用你,你不生氣?」江語辰驚奇的問著。
「生氣啊,怎麼不生氣,但是……」說完無情的臉色便有些發紅:「我是真的愛她啊。」
「那明天的事情…」
「照她的計劃辦,不過可能苦了你了。」無情微笑著對江語辰說著。
「我?」
「嗯,你明天在冷月殺死神老大之後,必須要第一個開槍射殺她,這樣別的人就沒有機會在開槍了,而且得麻煩你改裝子彈了。」說完無情對江語辰微笑了下。
「空彈麼?但是血呢?」江語辰問著無情。
「嗯,不止要空彈,而且要有加入麻醉效果,這麼倔強的小丫頭,根本不可能配合我們演戲,至於血,呵呵,他殺了神老大之後,神老大身上的血不就是冷月身上的血麼?」
「就是這樣啦。」說完江語辰便對冷月笑了下。
……無情……我該怎麼償還我欠你的呢。冷月心理有些愧疚。
「對了,你愛的那人男人好象發現了我們在演戲。」無情對冷月說著。
「你說楊羽?」冷月驚奇的問著無情。
「嗯,因為開始他可能真以為你死了,所以很傷心,不過後來,他便輕鬆的放我們離開了。」
楊羽?楊羽!楊羽,冷月的心理不斷著換喊著楊羽的名字。
「對了,那個冷守月對你真夠忠心的,她以為你死了,都沒管神老大,利馬把槍對準我,要為你報仇。」說完無情無奈的笑了下。
「……」守月為什麼,我殺了你爺爺啊,你為什麼就是不恨我呢,我之前做的都是為了什麼啊,冷月心理傷心的問著自己。
「對了,玫瑰,既然你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了,如果那個叫楊羽沒發現你沒死,就跟我回臺灣如何?」無情問著冷月。
楊羽就算發現我沒死也不會來找我的,因為我徹底傷害了楊羽。
就在此時啊清突然一個急剎車,冷月等人慣力的向前衝了一下:「怎麼了?啊清。」無情問著。
「老爺,有輛摩托車檔住了去路。」啊清慌張的說著。
摩托車?冷月下意識的想到一個人。就在這時車的門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