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幸好沒事,這件事我也不打算追究,這一巴掌是對你的警告,如果你在傷害我的孩子,我就殺了你。」冷月憤怒的說著。
「妹妹,你在說什麼?」寧靜無辜的說著。
哈哈,果然是那個女人的翻版。「姐姐你,不是最愛收集珠子了麼?有些珠子是很罕見的,但是很巧,在我被珠子滑倒的門口,就有那些很罕見的珠子,女人因為嫉妒變得可真是醜陋啊。」冷月生氣的說著。
「呵呵,你為什麼不告訴無情哥呢?」寧靜痛苦的問著冷月。
「我說了,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只是想告訴你,你以後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因為那個孩子根本不是無情的,而我也和無情從來沒有睡過……」
「……你?」寧靜驚訝的看著冷月。
「呵呵,我跟無情只是合作伙伴而已。」冷月說完便甩門而去了。
「老爺,三夫人來了。」啊清對無情說著。
「快叫她進來。」無情說完,冷月便進入了內堂:「你們都退下吧。」
「是。」內堂的所有人都退下了。
「抱歉,你今天剛出院我沒能去接你。」無情說完便叫冷月做了下來。
「沒關係,我今天找你來,是要跟你說關於之前提到的交換條件。」
「哦?你說吧。」無情微笑著看著冷月。
「你知道神組織麼?」冷月問著無情。
「當然,在亞洲能跟我青竹幫匹敵的就是神組織了。」
「呵呵,我找你幫的那個忙,就是我想要神組織這個老大的位置。」此時冷月的眼神里露出一種懾人的威力,無情似乎被冷月的眼神嚇了一跳。
「哦。」無情走向了冷月,托起了冷月的臉說道:「你原來是個這麼有野心的女人呢。」
「呵呵,怕了麼?」冷月微笑著說著。
無情放下了託舉冷月臉的手,將手搭在了冷月的肩膀上,將臉湊進了冷月說著:「我從不知道什麼叫怕?」說完無情便起身做回了自己的位置。
「老爺,神組織的勢力並不強大,但是他底下的四幫不可小看啊。」啊清為難的說著。
「住嘴啊清。」無情看著冷月:「你有什麼計劃麼?」
「有,只要你能帶著我進入神堂,我的計劃就可以天衣無縫了。」說完冷月的眼神劃過了一抹殺意。
「這麼簡單?可是我不會叫我的女人冒這個險。」
「冒險?我並不是你的女人哦,還有,你知道朱雀幫麼?」冷月走到了無情的身邊側做在了無情的桌子上。
「知道,朱雀幫的原老大冷月,現在的老大是冷守月,怎麼了?」無情好奇的問著:「該不會念羽的親生父親是冷守月吧?」
哦?現在守月是朱雀幫的老大了?「哈,怎麼可能,孩子是姓冷,但是絕對不是父姓,而是母姓。」冷月貼進了無情說道:「如果我說我就是冷月你信麼?」說完冷月便起身做回了位置上。
「哈哈,信,當然信,我聽說我救起你的那天起,冷月就因為被揭穿真實身份,而消失了,但是從沒想過,一個一直扮演男人角色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的漂亮。」無情微笑著說著。
「所以,冒險這個詞語並不適合我,因為我從不知道什麼叫危險。」冷月自信的說著。
「呵呵,既然你是冷月你的本事我就不會致疑了,正好或許有個人可以幫到你。」
「是誰?」冷月微笑著問著。
「是唯一知道我名字的那個摯友,他馬上就會到了。」就在無情剛說完,便有一個人直接進入了青竹幫的內堂:「哈哈,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陸濤,你又說我壞話呢啊。」
這個聲音是,冷月迅速的將頭掉轉,看著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