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冷月睜開了眼睛驚訝的問道。
「臺灣。」那個男人微笑著說著。
「臺灣?為什麼我會在臺灣?」冷月驚奇的問著。
「小姐,是你在昏迷中不斷說著什麼我要離開這,快帶我走的話,你難道忘記了?」那男人反問著冷月。
「……我睡了幾天?」
「四天。」
四天?我竟然到了臺灣,不過也罷,這正是我想要的,我也不想留在那塊痛苦的地方了。這個男人氣度不凡,英俊瀟灑,看這樣不象是個普通的人。冷月心理想著,便微笑著看著那個人:「你真膽大。」
「膽大?」那人驚奇的看著冷月。
「是啊,竟然敢收留一個受這樣傷的女人,不是膽大是什麼?」冷月慢聲慢語的說著。
「哦?那又怎樣?我還怕你吃了我不成?」那男人仔細的看著冷月。
說著冷月便下了床,走向了那個男人:「吃不定我真的可以吃了你。」
「那你儘管試試好了。」說完,那男人便摟住了冷月。
冷月用手一把支開了那個男人:「哎?難道你想對一個病人下手麼?」
「呵呵,對,你還是個病人。」那男人笑了笑:「那等你養好病在來吃我吧,你就先住下吧,這裡有傭人可以儘管你使喚,對了還不知道小姐你的名字?」
「我?呵呵,叫我無名就好了。」冷月微笑著回答著:「你呢?」
「無情。」那男人說完便離開了。
就這樣,冷月在這裡住了已經已經快一個月了,身上的燙傷也已經完全好了,但是燙傷所留下的疤痕卻永遠無法磨滅。那個叫無情的男人每天都會來冷月的住所1小時,問候冷月的傷情。
「你的傷已經全都好了,可惜這個疤痕依然在。」說著那個男人便輕點了冷月的背後一下。
「呵,無所謂,這樣才叫我永遠無法忘記某些事情。」冷月不在乎的說著。
「哦?女人不都是很在乎自己的身體麼?」
「呵呵,是啊,可惜我不是靠身體做資本的女人。」冷月柔聲的回答道。
「哈哈。」無情笑了笑。
「說起來,我已經在這住了快一個月了,我天天吃好的,喝好的,還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呢?竟然有那麼多嫌錢養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冷月嫵媚的看著無情。
「我?知道青竹幫麼?」
「知道,臺灣黑社會第一大幫,在世界上也有一席之地。」冷月回答著。
「呵呵,你果真不是個普通的女人,我就是青竹幫的老大,無情。」
青竹幫的老大?無情?哈哈,哈哈,看來我這一輩子都離不開黑社會了,不過他或許正是我需要的人,冷月心理想著便拖起了無情的下巴:「明明已經是第一大幫了,為何在你臉上看不到任何滿足感?」
聽冷月說完,無情楞了一下,一把將冷月擁入了懷中:「你真不簡單,跟我生活了在多年的女人也沒看出我的內心,而只和你生活一個月,你就說中了我的內心,是,我確實無法滿足。」
冷月從那個男人身上站了起來:「別拿我和你的女人相比。」冷月眼神里帶有一種厭惡的神態:「不過,你到是可以說說你為何不滿足。」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難道猜不到麼。」無情反問著冷月。
「呵呵,地位麼?」說完冷月仔細的看著無情。
「你如何會想到地位的?」
「男人不是為錢,就是為權,要麼就是為女人,你並不缺錢,女人我想你也不缺,但是權麼…」冷月說著便搖了搖頭。
「呵呵,你說的沒錯,就是權,我想要整個臺灣。」說完無情便露出一絲恐怖的神情:「但是,卻有一個小幫派的老大,我始終不能動。」
這個男人雖然跟楊羽一樣有一雙迷人而深邃的眼睛,但是這個男人的雙眼充滿了野心。冷月心理想著:「為何不能動?」
「那個幫派的老大,是我的結義哥哥,如果他無故死了,全江湖的人都會懷疑到我。」那男人說完便有一絲不甘心。
呵呵,真不愧無情這個名字,連兄弟的地盤都不放過,但是他卻是我的利用工具,冷月心理想著便說道:「你真是個壞男人。」說著冷月走進了無情側耳在無情身邊說道:「但是,我可以幫你。」
「如何幫?」無情驚訝的問著冷月。
「明天,我會告訴你。」說完,冷月對無情嫵媚的笑了一下。
「哦?那明天我帶你去青竹幫。」說完無情便做在了冷月床上。
「怎麼?今天不走麼?」冷月問著無情。
「不走了,今天我要留下,等你吃我。」無情微笑著看著冷月。
冷月一把抓住了無情的領帶,將無情帶了起來:「抱歉,今天我沒有胃口。」說著冷月便嫵媚的笑了下,將無情推出了門外。
「呵呵,真是個叫人抓狂的女人。」說完無情便鬆了鬆領帶。
「老爺,去哪?」啊清問著無情。
「去二姨太那裡。」無情說完便做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