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球室內——
楊羽等人進入了檯球室內最大的一個包間。
「多少錢?」葉名赫問完便選了跟球杆……
「一萬。」楊羽說完也拿起了一根球杆。
什麼意思,冷月根本不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楊羽看出了冷月的想法,隨後解釋到:「我們打球,一般都用錢做賭注的。」
「太大了吧?」冷月說著。
「不,並不大,如果我輸了我給葉名赫一萬,如果我贏了冷月你要給我個吻。」說完楊羽便曖昧的看了眼冷月。
「……」冷月害羞的低下了頭。
「某人居心叵測哦。」安智勇說著。
「放心吧,我會守住冷月妹妹的吻的。」說完葉名赫便自信的笑了,先開了球。
於是,安智勇和冷月倆人都靜靜的在旁邊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了,桌上的球只剩下黑八而已了。
葉名赫認真的對準了黑八打了一下:「呀,次杆了。」葉名赫遺憾的說著。
隨後楊羽便輕鬆的把黑八打入了洞內:「冷月,我贏了。」
……
「大哥,你是故意讓楊羽的對不對?」冷月問著葉名赫。
「沒有啊,你老公可是很有實力的。」葉名赫說完便壞笑了下。
「……」聽完葉名赫的話後,冷月更是無比的害羞,因為葉名赫特意加重了老公倆個字。
「算了,在來一次,名赫你別在讓我了。」說著楊羽便重新碼了球。
「哎呀呀,冷月妹妹,你老公生氣了哦,你該怎麼哄你老公呢。」葉名赫在旁邊俏呼著冷月。
「……」聽葉名赫說完,冷月心理想,算了,來吧。說著便一把抓住了楊羽吻了上去。
「……你幹嘛跟吃了苦瓜一樣?」楊羽害羞的問著。
「哪有。」
「哎呀,我的心碎了。」安智勇在旁裝做很痛苦的樣子。
就在幾個人正玩的開心的時候,檯球室內包房的門被推開了。
「媽的,我還說,誰敢站包房呢,原來是幾個高中生。」說著便走進了幾個男人。
「喲,進來都不敲門的麼?也太沒禮貌了吧?」葉名赫在一旁微笑的說著。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敢叫老子敲門?」那男人囂張的說著。
「呵呵,我們幾個高中生怎麼可能知道呢?」葉名赫在旁說著。
「就知道你們不知道,聽說過飛虎幫麼?我就是那的老大。」那男人自信的說著,隨後他身邊的幾個小嘍嘍也耀武揚威的笑著。
飛虎幫?那是什麼幫?不知名的小幫吧。冷月心理想著。
「哦哦哦,原來是飛虎幫的老大啊,久仰久仰,不知道你來我們包房有什麼事呢?」葉名赫謙虛的說著。
「沒什麼事,哥哥我現在想用這間包房,所以請你們離開。」
「如果我們要是不走呢。」葉名赫頓時沒了笑容,認真的說著。
「那可就別怪哥哥我,欺負弟弟們了。」說完那男人便按了倆下手指。
「怎麼辦?飛虎幫的老大,跟我們自稱哥哥,而且還說要對我們不客氣。」葉名赫對楊羽和安智勇說著。
「我好怕怕啊。」安智勇假裝害怕的說著。
嘻,又可以打架了,冷月心理暗笑到。
「喂,怎麼樣想好了沒有?是滾,還是留在這捱打。」
「我們決定捱打。」葉名赫還沒說完,楊羽便馬上將球杆頂住那個人喉嚨,隨後的葉名赫和安智勇也開始和那幾個戰鬥了。
媽的,我又穿的裙子,我靠,心理好不爽啊,冷月心理暗罵到。
就在葉名赫等人的攻擊下,那個幾人被打的已經快站不起來了。
「不許動。」那老大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槍,指向了安智勇:「如果在動的話,他的腦袋就開花。」
聽到那老大這麼說完,葉名赫和楊羽都停住了手。
「嘻。」冷月微微一笑:「好啊,你開槍吧。」
聽到冷月這麼說完,楊羽跟葉名赫都用驚奇的眼神看著她。
「他不是你朋友嗎?」那老大問著冷月。
「對啊,是我朋友。」說著冷月一下躍到了檯球桌上,走進了那個老大:「老大,如果假槍能殺死人的話,那你儘量試試看啊。」
「小丫頭,你別這麼囂張,你憑什麼說我拿的是假槍。」那老大緊張的質問著冷月。
「半自動手槍又叫自動裝填手槍,它是指僅能自動裝填彈藥的單發手槍。即射手扣動一次扳機,只能發射一發槍彈,而老大你,拿的手槍都沒有上堂呢。」說著冷月便一把槍過了那個老大手槍:「哎呀,要說是真是假,我還真不清楚,不如拿你試試吧。」說完,冷月便將槍上了堂,對準了那個老大。
「別,別。」那老大緊張的說著。
「砰。」冷月虛假的說著一聲,隨後安智勇一把將那個老大擒拿住了:「到底是真是假呢?」冷月拿著槍對準了包房內掛著的一塊表,只聽砰的一聲表碎了。
全場人都傻了眼:「原來是真的呢。」冷月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差點害死我。」安智勇無奈的說著。
「嘻,二哥別生氣啊。」冷月調皮的吐了下舌頭。
「你們不是普通的高中生?」那男人緊張的說著。
「葉少爺,發生什麼事了?」一個服務員飛快的衝進了檯球室內。
「沒事,你先下去吧。」
「你是葉少爺?是這家檯球廳的老闆嗎?也是玄武幫的老大?」那男人顫抖的問著葉名赫。
「呀,沒想到這麼小的幫,也知道我的幫派呢。」葉名赫說完便笑了下。
「那他們…」
「你真有幸,在給你介紹兩位,擒拿你的是青龍幫的老大安智勇,我身邊的是白虎幫的老大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