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月說完後,楊羽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拖起了下巴。
咦?他又這樣?害羞了?不可能啊。冷月心理對楊羽疑問著。
「冷月,你父親的信後面有什麼字嗎?」葉名赫神秘的問著冷月。
冷月仔細的考慮下,突然象想起什麼似的說:「有!是個神字。」
在冷月說完後,所有人都恍然大捂:「終於明白了。」
「什麼意思?」冷月好奇的看著那三人。
「我爸爸的信背面是個頭字,而名赫爸爸的信後面是個小字,楊羽爸爸的信後面是個心字。」安智勇說著。
「頭,小,心。」冷月嘀咕著:「小心神頭!」冷月也恍然大悟般的說著。
「嗯。」葉名赫滿意的笑了笑。
「看來我們真的要從神老大那邊察起了。」冷月說道:「但是怎麼察呢?」
「機會神老大不是已經給了麼?」一直沒出聲的楊羽說話了。
「咦?」冷月有些好奇。
「茉莉,不就是我們察神老大的最好機會麼?」
「……對啦,還有她的事情呢,那你們其中一個跟她結婚就好了。」冷月傻笑著,但是心理卻有一絲不太舒服。
「去,冷月妹妹,有些事情不用非要結婚才能解決的。」葉名赫說完便壞笑的看了眼安智勇。
「看我幹什麼?」安智勇有些害羞的說著。
「這裡面玩過女人最多的就是你小子了,不看你看誰?」
「算了,那我勉強犧牲一下,我的色相吧。」安智勇假裝勉強的說著。
……冷月想起第一次和安智勇見面的時候,就看見安智勇和女人在一起,所以交給他這種差事最合適不過了,冷月想著便笑了下。
「對了,我給大家從新介紹下,守月不是我的堂哥,而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冷月微笑的看了眼守月。
「哦…對了,冷月妹妹,這裡只有你和守月住嗎?」安智勇好奇的問著。
「嗯。」冷月微微的點了點頭。
在冷月乾脆的點頭後,楊羽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的變化,而這個表情的變化的意義是什麼呢……
「哦,對了!」冷月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著:「茉莉如果轉來明修,那我要怎麼辦?」
「……」
「對啊,這是一個難題啊。」安智勇有些苦惱的說著。
「繼續上你的課。」楊羽冷漠的說著。
「但是…我的名字。」
「那又怎樣?反正是重名而已。」
「……我明白了。」
「那先這樣,我們先走了。」楊羽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等一下…楊羽你之前說我們不同路是指你們是黑社會的事情嗎?」冷月有些尷尬的問著。
還沒等楊羽說話,安智勇就急忙說道:「是啊,是啊,不過,現在我們可是同路貨色哦,冷月妹妹。」
聽安智勇這麼說完,冷月開心的說著:「那我可以和你們交朋友了吧?」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哦。」葉名赫溫柔的說著。
「那……」冷月預言又止的看了眼楊羽。
「隨便你。」楊羽的語言雖然很冷漠,但是楊羽在說完你那個字之後嘴角便輕輕的上揚了一下。
咦?咦?咦?我看錯了嗎?楊羽笑了?竟然笑了,冷月的內心十分的開心。
「嗯!」冷月高興的點了點頭。
就這樣,冷月送走了葉名赫,安智勇,楊羽三人後,便開心的回到了客廳內。
「冷月你似乎很開心?」守月有些醋意的說著。
「嗯,真沒想到原來他們也是黑社會的,哈哈,真是太巧了,而且現在我們還是好朋友了。」冷月激動的說著。
「不過,冷月你開心不止是因為這個吧?」守月話裡有話的說著。
在冷月聽完守月的話後,便看著守月:「那還能有什麼?」
「呵呵,就是冷月你又在見到那個六歲的男孩子了。」
「……」聽完守月的話後,冷月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守月看到冷月這一表情後,非常的驚訝,因為這是冷月第一次露出女人的表情,這又意味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