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個開滿了各色鬱金香的花圃,色彩斑斕的蝴蝶在花叢上翩翩起舞。.
而在這片花圃深處,一個小女孩正蜷縮著身子,沉沉地睡著。
和煦的陽光灑滿了花圃,使得女孩金色的長髮像是金子般閃閃發亮。她可愛的睡顏和周圍繽紛的鬱金香相映成趣,加上翩舞的蝴蝶,構成了一副美好而又溫馨的畫卷。
不知過了多久,小女孩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沾了點泥巴的小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還沒等小女孩完全清醒過來,一個溫柔的女聲傳來。
「貝露又躲在這裡了呢」
那個聲音帶著點寵溺與無奈,輕輕地說道:「不可以逃課喲父親大人會生氣的。」
貝露頭上似乎還冒著愛睏的泡泡,她下意識目光朦朧地望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體態優雅,豐盈高挑的少女正站在花圃外。
大概是因為睡意還沒褪去,在女孩眼中,少女的臉上彷彿籠罩了一層看不清楚的迷霧般朦朧。只能依稀辨認出少女帶著淺淺的、溫柔的微笑。
「姐姐……」小女孩從花叢裡站了起來,拍了拍價格昂貴的公主裙,向少女撒嬌起來:「那個大鼻子老頭講的太難了,貝露聽不懂啦」
「這樣是不可以的哦」少女露出了有些困擾的微笑,她輕柔的聲音就像是一陣清風般吹入了貝露的腦海中:「因為我們的貝露可是米利安家族的二公主呢」
「可是貝露完全比不上姐姐啊!」小女孩鼓起腮幫子,翹起小嘴,像是賭氣般悶悶地說道:「不管哪一科,貝露的成績都比不上姐姐。所以只要姐姐還在就沒問題的啦,貝露就算不學那些東西也沒關係吧?」
和貝露不同,有著一頭褐色長髮的少女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她提起華麗的裙襬,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花圃中,直到來到女孩身邊,才放開裙襬蹲下了身子。
接著少女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頭,整理著女孩因為睡相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長髮。
「這樣是不行的。」少女的笑容有些苦澀,她重複了一遍:「這樣是不行的。貝露,有很多事,姐姐都做不到,而那一定是隻有貝露才做得到的。所以貝露一定要好好學習,知道嗎?」
因為是自己最為憧憬的人所說的話,貝露即使不想,也只能乖巧地點點頭。
然後,在明媚的陽光下,姐妹兩個在開滿了鬱金香的花圃中相視而笑……
這時畫面彷彿是一臺收訊不良的老電視般開始跳躍了起來,並充滿了刺耳的雜音,直到整個畫面都徹底改變才重新穩定了下來。
這裡是一個靈堂。
棺柩就安放在廳中,水晶製作的靈柩加上特殊的魔法讓棺柩中的人還保持著生前的樣子。
那是姐妹倆的父親。
可能是因為父親太過忙於公務,從來沒有抽出過一點時間來陪伴貝露,甚至從貝露出生以來兩人見面的時間總計都不到一週。
所以貝露看著那具頭髮花白的屍體,雖然也會有‘啊,好可憐’之類的感想,但居然沒有一點親人死掉的實感。
葬禮一結束,大臣們就為了政權而開始打起了口水仗。貝露和她的姐姐則因為尚且年幼而被徹底排除在了權利圈外。
沒關係,其實這樣也不錯。
當沒有人逼著自己學習各種亂七八糟的知識時,貝露甚至有了這樣的想法。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數年,然後,改變的契機出現了。
在她姐姐十八歲那天,代表著米利安皇權的姬神選中了貝露她姐姐,讓其成為了契主。
然後,皇室派和貴族派的紛爭就以此為起點開始了。
面對著這種突如其來的情況,貝露在不知所措了一段時間後,馬上就找到了新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