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西方聖殿的梵蒂岡教廷,氣氛很濃烈,拔劍張弩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地上橫豎躺立著的屍首不乏數個教廷神聖裁決所的高階武士,白袍祭祀、紅衣教主也在其,神聖而莊嚴的氣氛下,早已被鮮血所渲染得驚世駭俗。
國黑道天榜高手,梟雄瀟燃,第四高手毀滅者柳一逸,第五高手天台書生劉翔天傲立於正央,神駿的臉上帶著凜然的霸氣,居高臨下的打量著他們親手造就的一切,冷眼旁觀,一種介於神的存在,渲染著這裡剛烈的氣氛。
「上帝不會原諒你們所犯下的罪惡的。」教皇本篤十世精神俊逸,蒼白的頭髮下顯得絲毫也不驚慌,端坐著,雙手捧著那本《聖經》,正在做著禱告。
「光明神王康斯坦丁?上帝之翼君士坦丁?很可笑的一個玩意兒,就憑你們,竟然也敢動我的兒?去問問本篤十五世那個已經上了天堂的老傢伙,我瀟家的男人,豈是那麼容易欺辱的?再去問問印度教的創造之神梵天、破壞之神溼婆、保護之神眥溼努,我是用什麼樣的手段讓他們乖乖的蜷縮起來夾著尾巴做人的。傾國不飲血,那是因為傾城不出而寂寞,倘若我將傾城找到,你們,又算得了什麼?就連義大利黑手黨教父普洛扎諾都要看我三分臉色行事,至於自詡正義化身的你們,又能夠有多少手段?」瀟燃不屑地說道,那張樸實無華的臉上卻有著讓人永遠難以企及的東西,霸道,鬥破蒼穹的霸道。
「梟雄,難道你不怕上帝懲罰你嗎?面對罪惡,上帝永遠是最公平的存在,當他的聖言灑下光輝,普照著整個大地的時候,作為罪惡和黑暗傀儡的你,終究只會被上帝誠服。我們的死亡並不代表什麼,僅僅存在的一絲恐懼,也只不過是對上帝敬畏而已,並非你手的屠刀。」光明神王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雙手持著那把被祈福過的神聖裁決,終究還是沒有一拼之力。
「上帝那玩意兒就只會玩弄你們這些蠢貨而已,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瀟燃神情一稟說道:「過些時間,我兒要結婚了,借你這個地方用用,讓紅衣教主和白袍祭祀打打下手,神聖裁決所的武士端茶送水,另外再找點什麼洋妞之類的做迎賓小姐。」
教皇本篤十世臉色大變,看著瀟燃三人眨眼消失的身影處,怔怔出神。
羅馬外門客若市,川流不息,而瀟燃等三人站在邊界處,神情凜然,不可侵犯。
「晴兒出事了,慕容家丫頭也出事了。」柳一逸沉默半晌才說道,臉色無比凝重。
瀟燃神色一變,傾國長劍在手「嗡嗡」作響,發出一聲聲劍鳴,強烈的殺氣尤為凝重,臉色一沉冷聲說道:「多事之秋,不下猛藥治不了本,回國。」
而在蘇杭大地上空,瀟灑眼簾所到之處,只見柳晴兒小腹下潺著的鮮血已經染紅整個地板,臉色蒼白得已經有了些許淤青,生死未卜。慕容闌珊則是一直緊緊的抓著柳晴兒的雙肩,背後那兩個槍眼格外顯眼,半側的玉容上看不到絲毫血色。
兩女臉上那兩行清淚,無疑觸動著瀟灑靈魂深處的悲傷,暴喝一聲,直直朝著他衝過來的數個人已經被撞飛出去,瀟灑已經顧不得其他,左右抱著兩女,歇斯底里地嘶吼:「晴兒,闌珊,你們怎麼樣了?說句話啊,你們千萬不能死。知道嗎?瀟灑來救你們了,快點睜開眼睛啊。你們不是想見到我嗎?說話啊,為什麼你們不說話…」
「咳咳!」劇烈的搖晃下,柳晴兒的臉上閃過一絲潤色,緩緩睜開的眼眸,如同剛剛初生的嬰兒,動人,卻黯然失色,靈巧得實在讓人憐惜,手指輕輕劃過瀟灑的臉頰,看向依舊沒有醒來的慕容闌珊,斷斷續續地說道:「瀟灑?姐姐不會出事的對不對?她一定會好好的活著,是不是?對了,我們的寶寶,我們的寶寶也不會有事的,是嗎?」
「不會的,不會有事。」看著淚流滿面的柳晴兒,瀟灑的內心撕裂一般疼痛,儘管他知道自己和她的骨肉已經不可挽留,還未出世就興許告別了這個世界,但是,一種痛如刀割的憐惜,讓他又怎麼能夠不善意的欺騙她一次?懷身體逐漸冰冷的慕容闌珊,讓瀟灑早已大驚失色,沉聲說道:「有我在,你和闌珊都不會出事的,我現在就帶晴兒走,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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