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男人居然怕一個小女人,老鄙視你!」喬八指惡狠狠地說道。
瀟灑不過,媽的,他就覺得自己今天應該是沒看黃曆,關二爺也忘拜了,怎麼處處都觸黴頭?處處都有人作對?這家是自己的吧?房是自己買的吧?不是,是曹老給的!但是好歹自己是這裡的主人吧?咋就他孃的沒見過這樣窩囊的主人?
「媽的,誰怕誰啊,住就住!」瀟灑鬱悶的大吼一聲,就不再理會這些思春的傢伙。
瀟灑的妥協讓夢思琪得意了半天,這女人也不知道哪跟神經搭錯了,專門請了一天假來佈置房間,幸好別墅裡房多,配上瀟灑和天機諸葛共同住一間以外,夢香雨和凡猛四兄弟各自佔了一間,夢思琪的房間恰好把這存在‘曖昧’關係的兩人隔開,還美其名曰,「我要做護花使者,不能讓瀟灑這種流氓動花花心思。」
別墅內的事情瀟灑幾乎已經麻木了,但是凡猛四兄弟的移交手續還是需要去辦理。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瀟灑以前還真不瞭解,他今天身上穿的衣服就一地攤貨,甚至比凡猛幾個還差了不只幾個檔次,到了介公司的時候,那辦理手續的mm直接甩給他一個白眼,叫他自己該幹嘛幹嘛去,根本就沒正眼瞧過他。
瀟灑那個氣啊,這一天受的氣下來居然比往常一年受的氣還多,吩咐凡猛幾人在那裡等他半個小時以後,氣急敗壞的從介公司揚長而去。
「我說老大,瀟灑哥這丫的不會把我們拋棄了吧?」看著瀟灑那快速消失在他們眼前的背影,樓遺滅沒來由的升起一股巨大的寒意,坎坷不安的問道。
「呵呵,那傢伙和我們一樣是一個性情人,心性直爽,受不了別人的白眼,你在別墅內沒看出來麼?這丫的吃軟不吃硬,他說半個小時我們就等半個小時吧,說不一定還有驚喜在等著我們呢!」凡猛頗有深意地說道。
「驚喜?啥驚喜喲?」龍遺滅疑惑的問道。
「我說老四,你的腦就只能圍著女人的屁股和她們的那個地方思考麼?」於寒冷漠地說道,滿臉的不爽,大概他覺得樓遺滅這傢伙的存在就是一個恥辱吧?
「切!」樓遺滅毫不在乎地說道:「總比有些傢伙好吧?俺還記得以前咱小的時候在鄉下,某某人去追一個小妹妹,口裡不好意思說出來,給人家寫了一封情書,直接把人家唬得哭了整整三天,那某某人的那封情書直接成了全校師互相嚇人的不二法寶嘞!」
「你…你再說?」於寒的臉上升起一陣尷尬之色,瞬間掩去,換之而來的是渾身殺氣。
「我怕了你不成?如果你敢對我動手,我立即當著所有的人背出來,誰怕誰啊?」樓遺滅挑釁的說道,這丫的打不過天寒,但是至從小的時候把他那封‘震撼全球、感動鬼神’的情書偷偷的完完整整的背下來以後,已經成了制勝法寶。
「樓遺滅,你丫的別太過分,小心我捏爆你的卵蛋!」於寒冷漠地說道,面目殺氣。
「我怕了你不成,你不就嫉妒我泡的mm多麼?大不了我吃虧一點分你兩個,反正你也這麼大的人了,再怎麼說老大和老二還摸過女的,你就是一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的人,你是內心寂寞、生理得不到滿足、天天晚上、你…」
「老今天不宰了你我把名字倒過來寫!」於寒大喝一聲已經飛踢一腳而出。樓遺滅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巧妙的躲避著一邊說道:「你把名字倒過來寫,不是寒於麼?鹹魚,我看你丫的那張臭臉就是一條鹹魚又醜又硬,難怪交不到女朋友。」
「我曰你先人闆闆,你丫的別跑,給我站住!」於寒在後面追擊著。
「我奪你屁股丫丫,只有你才有那麼笨,有本事你站在那裡別打,等著讓我罵?」
「哎,老大,你看我多好,那兩傢伙噁心死了,一點也不注意形象!」喬八指獻媚地說道。
凡猛渾身一顫,直接踹了這丫的一腳,破口大罵:「我也曰你先人闆闆,老不是背背山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