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傻逼一個!」四人同時豎起指說道。
瀟灑由於那張老臉得以倖免,心情好了不少,老老實實的接受了凡猛對肩膀處傷口的包紮,洗了一把臉過後才知道那是自己不知道啥時候流的鼻血出來,在衛生間內鬱悶了半天。
「喂,我說你們幾個,簡直太不夠意思了吧!這明明是鼻血,你們幹嘛不提醒我,害得老擔心了老半天?」瀟灑一回到客廳就質問道,溺愛的揉著天機諸葛這小寶貝的腦袋。
「我們費那麼大的勁兒,還抵不過這小女孩,我們容易麼?」凡猛也難得的小幽默了一把。
「可不是,有的傢伙都想上吊自殺,甚至是捂著臉,搞得比女人還女人。」於寒撇了撇嘴說道,雖然也是在打趣,但是那冷酷的聲音怎麼都像無盡的鄙夷。
「呵呵,咱就在乎這個,就在乎這個!」瀟灑也覺得自己剛才的確誇張了些。
「對了瀟灑哥,」樓遺滅好奇地問道:「你把夢香雨和那剛來的那美人咋了?怎麼老半天沒動靜呢?難道說,你的威武不凡已經達到了至高境界,沒幾下兩個都弄暈了?」
「我說只有你丫的思想才那麼齷齪?」瀟灑翻著白眼說道:「夢香雨那丫頭暈血,見到自己大腿上的鮮血自個兒就暈了,夢思琪那瘋婆娘是被我直接給敲暈的。」
「真不懂憐香惜玉。」於寒冷冷的說道。
「可不是麼?」樓遺滅映襯著說道:「人家好歹一嬌滴滴的大美人兒,能受得了你那雙手的力量?我看你啊,不是禽獸就是野獸,看來俺以後找美眉得跑遠點,萬一被你給打跑了,還不得虧死老,哎,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了,女人玩狠,男人只得玩命喲!」
「呵呵,小,你要是看上了夢思琪那娘們兒,你自己去追去。但是我得先告戒你,小心下半身不遂,那就真的後悔終生咯!」瀟灑暗自感到慶幸,幸好自己早就識得了夢思琪‘兇殘的真面目’,沒有被她完美的外表所欺騙,樓遺滅這傢伙不是成天都在那裡極度猥褻麼,正好把這個燙手山芋送給他,也讓他知道不是每個女人都可以泡的,特別是惡女!
「瀟灑,你給我進來!」正當他打趣樓遺滅的時候,夢香雨的房間內有傳出了夢思琪惡狠狠的聲音,顯然已經是極力的壓制內心的怒火沒有暴走。
「喏,先把你自己的小老二照顧好吧,俺還不需要你擔心!」樓遺滅一臉壞笑著說道。
瀟灑不以為然,一聽到夢思琪的聲音他就感覺不爽,語氣非常冷漠:「這是老的別墅,我想去哪就去哪,幹你鳥事,欠操啊?」
其他四人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他,齊齊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饒有興致的分坐與客廳內,都在等著另一場《野獸與美女》之間的完美戰爭。
「瀟灑哥哥,不可以說髒話的哦!」天機諸葛在他懷帶著壞笑提醒道。
「呃…」瀟灑面露尷尬之色,在這小丫頭面前什麼脾氣都沒有了,訕笑著說道:「天機丫頭,是瀟灑哥哥不對,這不是一時間控制不住麼?等下你見到那恐龍就知道她多可怕了。」
「恐龍?恐龍是個什麼東西呀?」天機諸葛偏著腦袋問道,一臉的惡趣味。
瀟灑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恐龍呢?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一種生物,它的另外一個名字呢,就叫夢思琪,會咬人的哦,我肩膀上的傷口就是恐龍給咬的。她現在就在咱們家裡,等下你看到她的時候千萬要記得閉上眼睛,不然她也會咬你的,知道麼?」
「嗯,我知道了。但是…」天機諸葛眨著眸嚕了嚕嘴說道:「但是有你在這裡啊,天機不怕恐龍,如果恐龍要咬我,瀟灑哥哥能不能幫我欺負她?」
凡猛四人狂汗,這兩人簡直堪稱絕配,重點物件就是瀟灑這傢伙,人家小女孩才十來歲那麼丁點兒大的人,居然給她灌輸這種思想,試想再過個十年八年的,不就又出個小惡魔?
「瀟灑,你再把你剛才的話重複一遍?」不知道什麼時候夢思琪已經站在他的身後,把兩人的話全都聽在了耳內,而夢香雨則像做錯了事的小孩一樣躲在她身後。
「怎麼?說你是恐龍那還是我抬舉你。」瀟灑挑釁的指著她,對懷裡的天機諸葛說道:「天機丫頭,這個女人就是我剛剛給你說的恐龍,你看她的樣,可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