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拿錢啊,愣著做什麼?」瀟灑站起身來翻著白眼說道,心裡想道:丫的,和老玩,整不死你才是怪事。如果不是怕兩個女人反感這些血腥的東西,老早一匕首把你宰了。
男人無奈,忍著身上劇烈疼痛,顛簸著走到轎車前,悶著腦袋把錢遞給他,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滴,幾乎是用哀求的聲音說道:「大哥,我…我可以走了麼?」
「管我屁事啊,我們兩清了!」瀟灑叼著香菸收起匕首,看著手的兩萬塊錢有些不疼不癢,或許兩萬塊錢對於現在的他,實在有些淡漠了吧?他的心裡不由得升起這麼一個想法難道說,敲詐這一行的行情比混黑社會還要有賺頭?還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下來錢的快啊!
男人聞聲,那昏暗的眼神立即激動起來,調轉著腦袋悶頭就向車內跑去。
「等一等!」瀟灑的聲音猶如晴天霹靂傳來,男人也不知道是懼怕過度還是神經的反應,頓時愣在原地,雙腿一轉,癱在地上,轉過身來苦著臉上道:「大哥,你還有什麼事嗎?」
瀟灑然的走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肩膀搖頭晃腦地說道:「俗話說,專業的,才是最好的!雖然這行當老次做,不過電視裡面也有演我們這樣的情節,像你這種衣冠禽獸加斯敗類的三等貨色,也就是打個什麼報警電話說自己被搶劫,然後還重傷了你,到時候老就成了搶劫犯了。搶劫犯這罪名多可恥,還沒強(女幹)犯的名聲好聽,所以呢,為了以防你事後想不開犯錯誤,所以我決定錄個音,做為證據,這年頭不都講這個東西麼?」
瀟灑裝模作樣的清了清嗓才繼續說道:「等下學著我的話說啊,就這麼說:今天我企圖在大街上挾持一名少女,意圖強(女幹),被一位英勇帥氣、玉樹臨風、省城、國家一流、世界頂尖、宇宙無敵的拉風牛人所拯救。並且,為了感謝他把我從罪惡的邊緣拉回來,所以我心情激動下,以感激的方式贈送他人民幣兩萬元整,時間是xx年xx月xx日!」
媽的逼啊,人可以無恥,但是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啊,這叫什麼事啊,我靠你奶奶個熊。男人心漫天謾罵,苦著一張臉,面露苦色:「大哥,可不可以換一個?你那個也太…」
「好啊!」出乎男人意料,瀟灑居然一口答應下來,他的心裡咯噔一響立即覺得不妥,還沒得反應過來,瀟灑已經繼續振振有辭地說道:「那你就這麼說:我在大街上耍流氓彈jj,被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用殺豬刀不小心捅了一刀,為了讓他不告我密,我親手送給他兩萬塊錢封口費,卻被他義正言辭的拒絕,無奈之下,我只有以死相逼,他才不安的接受了。我有罪,我有錯,我不該混黑社會,我不該有猥褻女人的念頭…」
「哥,我錯了,我褲都錯掉了,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你就是一狠人,以後我見著你,絕對退避三舍,絕對不報仇,我念你次那個什麼‘宇宙無敵的拉風牛人’那個還不成麼?」男人戰戰兢兢的說道,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終於體會到了這句話的深刻含義,而且還是刻骨銘心高階別的那種理解。
一切搞定過後,看著絕塵而去的男人,瀟灑拽著手的錢心安理得的再次走進德克士內,依然是那副頹然忘我的優雅,依然是那副熟視無睹一切眼神和紛紛議論的淡定神情,他就像大海里那一滴絲毫不起眼的淡水一般,再次收斂鋒芒歸於平淡。
外人怎麼看,瀟灑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怎麼想就怎麼做,他也從來沒有後悔過。毫無疑問,瀟灑是一個性格古怪的男人,但是誰又能否認,古怪性格的背後,他對女人,不但溫情,而且還多情?誰又能否認,自命為真小人的他,遠比那些偽君更加真實?
「怎麼樣,沒有嚇到你吧?」瀟灑颳了刮秦依月的粉鼻,邪笑著說道。
「怎麼會呢?腳還有些疼,我們回去好嗎?」秦依月嫣然一笑,她知道,做一個男人寵愛的女人就應該懂得取捨,她也知道,既然自己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心甘情願的倚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裡,甚至,讓彼此的命運如此纏綿,她已經做好了適應他一切的準備!
瀟灑撩起她額前的長髮,輕輕的吻了吻,無恥地說道:「怎麼樣,小爺今天拉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