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哥,丫的,好歹我們也是飛揚幫的成員吧?我們做什麼?」馬浩三個傢伙早已摩拳擦掌,再說,現在飛揚幫佔盡優勢,趁火打劫就是他們的口號,哪還按耐得住。
瀟灑微微錯愕,沒想到那天晚上醉酒之語,三個傢伙竟然當真,一陣無奈,只得作罷,邪笑著看著退出人群,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帶著陰沉笑容的薛永男說道:「既然你們真的要加入飛揚幫,我一再勸阻你們也不聽。那麼,去把薛永男那傢伙扁成國寶級別的牛人,抓過來吧!呃,就當是入幫考核資格的考驗吧!親兄弟明算賬,飛揚幫不要沒用的人,懂麼?」
話才說道一半,三個傢伙早已按耐不住的躥了出去,很快淹沒在紛亂的人群當。
「哼,敢欺負哥哥,看我不壓死你!」正在此時,一陣帶著怒意的嬌喝傳來,瀟灑等人齊齊轉過頭看來一看,頓時呆滯在原地。
只見五個陰險的傢伙,趁著瀟灑等人放鬆警惕的時候,竟然貓過人群,已經來至他們的身前,手拽著一把水果刀,妄想偷襲瀟灑。而糖糖正帶著好奇和興奮注意著場上的毆鬥,看到三人,心升起怒意,整個龐大身軀站起來的時候,五個衰仔被嚇得大退三步,愣在原地竟然沒有升起半點反抗想法。隨著糖糖的一聲怒喝,身體一躍,匪夷所思的是,她的彈跳力竟然沒有受到身材的影響,整個人越起一米多高,倒著身,背對五人,一個超級泰山壓頂下,只聽得「轟隆」一聲,地面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震動,「咔嚓」聲響,五個趴在地上的傢伙,只怕身上的關節已經斷了數根。
「叫你們壞,叫你們壞,我壓,我壓,我壓壓壓…」顯然,糖糖純真的心性,帶著一股維護瀟灑的想法,一壓下去,根本不解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體重,有著多大的威懾力,竟是壓得五個倒霉孩口吐白沫也不肯罷休。或者因為屁股上的感覺異常柔軟,玩性大氣,一邊痴痴地看著目瞪口呆的瀟灑笑著,一邊嬌喝著努力下壓,那賣力的勁兒,連瀟灑這種面對對手從來沒感情的傢伙都升起一絲同情來,拉著她的手臂,好笑地說道:「好了好了,再壓下去,他們都得昇天了。哥哥知道糖糖想保護我,這樣就足夠了!」
糖糖起身,拽著拳頭說道:「哥哥,糖糖很厲害的哦,你不要怕,我會保護你的!」
「嗯!我知道糖糖會保護我!」瀟灑揪著她的鼻,多了一分寵溺。
「操,還以為多厲害一角色,就他孃的一軟腳蝦,也太容易了吧?靠,我小馬哥應該是那種不出手則已,一齣手要命的那種牛人,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髒了老的手啊!」一陣囂張的聲音傳來,馬浩三個傢伙已經出現在瀟灑的身前,嘴角叼著一根牙籤,派頭十足。
對這三個喜歡裝逼的傢伙,瀟灑早已深有體會,看著躺在地下如同死狗的薛永男還是不由得吃了一驚。也不知道三個傢伙用了什麼辦法,身上的那套白色休閒西服,竟然沒有一塊是完整地,皮開肉綻,潺著觸目驚心的鮮血,相當駭人。
「瀟灑,我恨你,只要我不死,你就等著我對你的報復吧。我們薛家的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我要叫我哥哥給我報仇,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北方天門的薛永炎,哼,你鬥得過他嗎?」薛永男嘴角溢著鮮血,聲音格外陰沉。
「能讓你這麼看得起我,把我當成你畢生的仇人,這是我的榮幸。但是呢,做我的對手,你還不夠資格,所以你除了被我玩,就只有被踐踏的份。這就是你的不幸了。」瀟灑邪氣凜然的說道,果然沒錯,他真的薛永炎的弟弟,心神一稟,喝道:「掛起來,給老曬!」
「誰是瀟灑?請問瀟灑在嗎?我是成都軍區xxx部隊的警衛排長…」正在此時,一個渾厚聲音響起震懾著所有人的耳膜。
軍區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