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一亮,當瀟灑赤著臂膀出現在柳家客廳的時候,柳家父母張口結舌,帶著一副身處夢幻的感覺,大眼瞪著小眼,半天才反應過來。
卻是將瀟灑當空氣放到一邊,柳父拽著柳母的手臂,低聲問道:「晴兒她媽,你說我昨天晚上是不是睡眠沒有睡好,今天早上起來視線有些混淆,神智有些凌亂,導致我嚴重產生錯覺,居然看到瀟灑坐在餐桌上吃飯,還光著膀,一副流氓相?」
柳母也咬著耳朵說道:「你昨天晚上睡得跟頭豬似的,呼嚕的聲音吵得我半夜才睡著,你睡眠會沒有睡好?奇怪,我也看到瀟灑了啊?難道說昨天晚上你趁著我睡著以後,對我動手動腳,我在夢跟你來了個激情奔放,然後我們兩個都沒了力氣,所以我們看到的東西都會產生幻覺?也不對啊,我記得我和你都沒有夢遊症吧?」
「咳!」柳父嘆息著說道:「我們這個叫做老眼昏花才對。你說晴兒那丫頭估計都和瀟灑打得火熱了,保準兒那事還真給做了,他們從孩到少年,然後過了這次高考,就算得上是小青年了。哎,等瀟灑回來,他們倆小夫妻上大學的時候,乾脆同居算了,省得看著晴兒那丫頭一步都捨不得離開瀟灑那小傢伙,肝腸寸斷的樣,我這心裡就堵得慌。現在大學生不是都流行同居那玩意兒麼?我們也跟隨潮流,走在時尚尖端得了。我們兩家人都等著晴兒大肚呢,最好生個三胞胎四胞胎的,這樣夠才夠分。最好老瀟一個,玉貞一個,你一個,我一個,我們誰也不跟誰搶,要是生一個,估計三天兩頭都得搶過來搶過去,勞神又費力,把我小孫小孫女給弄疼了,那多划不來,你說是不是?」
柳母神色一正,帶著一股威嚴說道:「你這個想法是不錯,但是在大學裡面就挺著個肚多不好,晴兒那丫頭臉皮兒薄,瀟灑又疼她,估計等到大學畢業生寶寶比較合理一點。我說晴兒她爸,你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盡幹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以前都沒有教晴兒怎麼避孕?你做父親的,這些知識不該教她?」
「晴兒她媽,你這不是難為我麼?」柳父帶著一臉苦色說道:「如果晴兒是男孩倒好,我還能把我那套技術傳授給她,但是她一個女孩,這種東西,我做父親的給她說,是不是有些難以啟齒?還好意思說我,你這個做媽的怎麼不給她說說床上的那些事情,也得教她幾手絕活唄。你也知道,晴兒那丫頭恨不得把瀟灑揉進骨裡,瀟灑高興,她鐵定更高興,這個事情我絕對能打包票。這一高興了,還不是想什麼時候生寶寶,她就能什麼時候生下來!」
柳父臉色一變,拍著桌喝斥道:「三年前我就給瀟灑那個兔崽說過,叫他做愛要帶套,你知道他怎麼說的麼?他說血可流、頭可斷、龜頭不能亂,氣得我當時沒有閹了他的衝動,結果倒好,他還反過來教育我,他說柳叔叔,做男人,就應該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得趁著你年輕的時候多犯錯,只有不斷犯錯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幸好我的性格堅定,堅守陣地,咬定青山不放鬆,沒有受到他的誘惑,否則,我估計我現在已經在跪搓衣板了。嘿嘿,晴兒她媽,你說我要是教育起來,還不得成反教育?」
「切!就你那點膽量,早就被我馴服出來了,我還怕你翻得出我的五指山?」柳母得意洋洋地說道,隨即問:「晴兒她爸,昨天大半夜,你聽沒聽到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音,好像有個女的,那聲音啊,簡直太大聲了,吵得我捂著兩隻耳朵都沒法安睡,還嗯嗯啊啊的。那個男的也是,也不知道照顧人家小女孩點,人家都求饒了,還要做那種事情,要是按照我的脾氣,直接剪刀把他那個東西給閹了,看他還欺負女人,你說,我們女人就這麼好欺負麼?」
「哪敢啊,至少我不敢,不是麼?」柳父帶著阿諛奉承的媚笑討好道,隨即搖頭嘆息:「哎,但是不是每個男人都像我這麼好啊,某些個別的男人就是欠扁,比如說昨天晚上那個男人,有那麼欺負女人的麼?要是被我抓住了,非打斷他的第三條腿不可,你說是不是?」
「嗯,終於說了句人話,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們就開始捉(女幹)怎麼樣?最好是守在晴兒的門口睡覺,萬一某個採花大盜把晴兒給欺負了,等到瀟灑突然有一天回來,他還不得跟我們拼命?嗯,就這麼定了。晴兒她爸,吃完早餐,你就去買老鼠夾,電棍之類的防身武器,對了,電棍要最高電荷的那種,最好能一下將人電暈,我們就好收他了。」
「噗!」瀟灑聽著兩個長輩的談話,剛開始聽到自己和晴兒上大學居然可以同居,心歡呼雀躍的好不高興,至少那樣的話,晴兒這丫頭每次也不用刻意的壓抑著呻吟聲,憋得那麼難受。沒想到越說越離譜,拐著彎把黴頭觸在自己的頭上不說,竟然直接把自己當成空氣,想出那麼‘惡毒’的辦法收自己,一口稀飯沒憋住,恰好噴得正偷著樂的柳父一臉。
頓時裝作惶恐的模樣,眨眼之間躥進廁所,如一陣風一般衝了出來,掏著那臭氣熏天的衛生紙就往柳父的臉上抹,還一邊帶著些沉痛的語氣,懊悔地說道:「哎呀,柳叔叔,我真的是瀟灑,昨天晚上才回來的啊。你在那裡嘀嘀咕咕說了半天,都在闡述些什麼大道理呢?是不是又在講述你那套關於《哄騙妻超級秘籍》?我這裡好像還有你專門給我列印的小冊,要不要我拿出來朗誦著讀讀,其實我覺得多精闢,多有深意,多有內涵的。不然的話,像柳姨這種聰明絕頂的大美女,怎麼會被你的虛晃一招而瞞天過海?」
「什麼?《哄騙妻超級秘籍》?」柳母聞言,早已把老兩口合計好捉弄瀟灑的計策全部拋在腦後,徹底原形畢露,揪著柳父的耳朵頓時暴喝出聲,渾身的殺氣散發出來,看著柳父吃癟得痛苦不堪的憋屈模樣,瀟灑咧著嘴差點沒笑得嘴角抽筋。
「晴兒她媽,這個小兔崽他陷害我?那個什麼狗屁《哄騙妻超級秘籍》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根本就沒有那麼一回事兒!」柳父那個急啊,就如同劉阿八面對單璞那份唯唯諾諾一樣,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看著瀟灑咧著嘴,和柳晴兒兩個小傢伙在一旁偷笑,不由得喝道:「晴兒她媽,你看瀟灑那兔崽在笑,他明明就是在撒謊,在欺騙你的感情,在藐視你的智慧,在鄙視你的判斷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