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朦朧,粉樓天字號包間內,一陣比一陣高昂的呻吟聲充斥著這個充滿旖旎的曖昧夜晚,瀰漫著漣漪暖香的粉色空氣下,數對男女正在進行著肉搏戰,竟然長達三個小時之久,實屬罕見,而那延綿不絕的‘噗嗤’聲,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當包間內再次恢復平靜,瀟灑個走出門來,額頭上全是水跡,遮眼長髮汗滴順著額角緩緩向下流,背上淤青的眼神看上去異常恐怖,穿著褲,手裡提著衣服,坐在那把搖椅上美滋滋的抽著香菸,喃喃自語地說道:「老八,小樣,看老玩不死你,嘿嘿,幾個笨蛋!」
「哎呀,我的媽啊,累死了,玉濤,玉濤,你他媽的過來搭把手成不成?」劉阿八的聲音在這時響起,瀟灑回過頭一看,忍俊不禁的笑起來,這廝雙腿顫抖不已,渾身只穿著一條四角褲,臉色幾近蒼白,扶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八,八哥,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我他媽的腿早就軟完了!」
瀟灑回過頭來一看,頓時大吃一驚,沒想到平時最憨厚的許玉濤這傢伙竟然也和劉阿八一個德性,雙腿劇烈的顫抖,居然也被壓榨得夠嗆。
「瀟灑哥!」其他幾個飛揚幫成員異口同聲的說道,瀟灑再次轉過頭去一看,我的乖乖,簡直太牛逼了,包間內的小分間,除了瀟灑那個分間內房門是緊閉著的以外,其他的全部敞開。那一幅幅活豔生香的畫面呈現在眼前,凌亂的房間內,每個女人衣冠不整,身上的衣服有的甚至沒有完全脫下,撕裂得有些慘不忍睹,紛紛直直的躺在床上,分開兩腿,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不斷的向外拋著媚眼,讓瀟灑心裡打起一個激靈,連忙把視線移開。
這群傢伙讓他實在無奈,竟然沒有一個能夠剋制得住自己的慾望,全部敗下陣來。
「嘎吱!」正在這個時候,包間的門突然開了,瀟灑不由得奇怪的輕咦一聲:「恩鑑,你怎麼從外面進來?你看看這個傢伙的德性,難道你沒有做?」
楊恩鑑心下大驚,慌忙跑過去將這群傢伙一一扶到位置上坐好以後才長出一口氣說道:「嘿嘿,瀟灑哥,不瞞你說,粉樓我來的次數不少,所以對這裡面的女人熟知一二,時間一長也就有些麻木了,打了一炮過後就沒什麼興趣,我看你們正玩得激烈,這玩意兒就是一體力活,而且幾個小時不停的做,身體吃不消啊,所以我就去叫了一些東西,沒想到…」
「哎,有些人吶,原本不咋地,硬要說自己怎麼怎麼厲害,你看看,這不,丟人啊,連站都站不穩了。以後呢,某些傢伙別在他面前吹噓他有多厲害,是不?」瀟灑笑意盎然的說道。
「操,難道我不厲害?」劉阿八反駁道:「我他媽的上那個女人叫得最大聲,被我上得最爽,高潮都是好幾多次,奶奶的,敢說老不行?瀟灑,我要和你拼命。」
劉阿八說著就要起身,雙腿一軟,渾身失去重心,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惹得鬨堂大笑。
「笑個毛,我操,難道你們當還有人比我更厲害的?」劉阿八攀著椅角站起身來喝道。
「八哥,雖然你平時的確比我們厲害點,但是說到這個事情,我認為自己絕對比你強!」其一個小弟正著神色說道:「你知道和我做的那個女人怎麼說的麼?她說她就沒有見過比我更厲害的男人,想當時那個戰況,慘烈啊!」
「去,我才是最厲害的!」另外一人說道:「你們知道我用了多少招姿勢麼?至少十二種,那女的纏著我的腰摸著我的老二說還要來,要不是時間不對,至少也能和她大戰一天一夜。」
「靠,你那個算什麼?我把自己這些年總結的經驗全部用上了,至少也有三十種姿勢,奶奶個熊,你們是不知道啊,那女的直接被我上到噴潮,乖乖的隆地咚,我不是最厲害的?」
「去去去,就那個算什麼?不是哥們兒吹,我只說一點,你們就比不過我。」那人威風凜凜地說道:「去看我那個房間的床,直接被我搞得間斷了床板。不信?現在可以去檢查。」
瀟灑笑得前俯後仰,這群傢伙實在太有意思了,看著許玉濤的臉色有些不對,關心的問道:「玉濤,怎麼了?難道你沒有做?不對吧?我記得那個澹臺雨晴給你安排了女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