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渾身劇震,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腦海一片空白,手抓著手帕,堪堪向後退了幾步,驚恐的摔坐在板凳上,心裡彷彿瞬間被人掏空,一時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關己則亂,此時的瀟灑正處於迷茫,而感受到他身上頹然氣息,暗保護他的弒一顯現出身形,渾身的陰霾氣息次充滿無限殺機,鎮定地說道:「瀟灑哥,你先不要著急,我相信你的女人暫時沒有任何危險,你先冷靜下來。從事情上看,對方顯然是經過精心策劃的,一定是針對你們三人,在為達到對方目的之前,她們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危險,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在對方實施陰謀之前將其陰謀挑破,然後殺之。」
「針對我們?」瀟灑聞言,渾身微微一震,隨即冷靜下來,按照弒一的說法的確有著一定的可能性,眼神里閃過一道精光,整個人騰身而起:「他媽的,一定是吳舉那個王八蛋,老要是揪出他來,定然讓他死得很難看。弒一,你叫天剎帶著‘弒’的人全部回來,計劃暫時擱淺,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線索給我摸出來,通知飛揚幫的所有人,全部在撞球室給老候著,從今天晚上開始,對洪城的屠殺開始,敢動我的女人,我要拉著整個洪城黑道陪葬,哼,瘟神幫麼,我倒要看看你們的勢力到底能不能阻擋我。」
撞球室內鴉雀無聲,劉阿八和許玉濤的臉色同樣陰森無比,氣氛壓抑至極,天剎神情陰戾異常,雖然他能料到飛揚幫經過幾次肆無忌憚的屠城,在整個洪城黑道的幫會已經成為眼釘肉刺,所以特意讓弒一保護瀟灑的安全,但是看著此時暴戾到連自己都有些不敢正視的瀟灑,再看著一臉愧疚的弒一,心閃過一絲殺機,僅僅在眨眼之間已經掠到他的身前,還未看清動作,弒一矮小的身體便倒飛出去,死死砸在牆上。
還未等弒一的身體墜落下來,天剎的身體已經閃現到他的下方,猛然踹出一腳,弒一的身體死死抵在牆上,口裡溢位一口腥濃鮮血,兩眼卻含著堅定的目光,愧疚的說道:「天哥,對不起,是我的錯,這次的事情我難辭其咎。」
天剎抓住弒一衣服的領口,不由分說甩了幾巴掌,巨大的聲音震懾著在場所有飛揚幫成員的內心,他們此時相信,暴怒下的天剎,就算是一頭牛也能夠活活打死,更何況是人?
「哼,在我的字典裡沒有對不起這三個字,我吩咐下去的任務,你竟然弄成這個樣,難道你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天剎陰森的說道,話語霸道而不容置疑。
「我知道該怎麼做。」弒一的身體落與地面,手出現那把殺人無數的寒光匕首,在空閃過一道炫目光花,沒有絲毫停留就像脖上抹去,他知道,在天剎的眼裡,失敗的下場就只有一個,無論是敵人還是己方死。
「停下來。」瀟灑的聲音很淡,但是天剎的動作卻出奇的快,就在弒一的匕首抹在脖上的那一剎那被他快速開啟,回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淡靜如常的瀟灑。
「這件事情不是弒一的錯,如果對方有心要下毒手,我們也是防不勝防,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對方給我揪出來。天剎你給我聽著,無論使用任何辦法,都要首先確定晴兒、單璞、吳芸的安危,若是傷了毫髮,哼,我要洪城黑道千人陪葬,知道嗎?」
「是,瀟灑哥!」天剎渾身散發著至強氣息,這個飛揚幫的高手震怒無比,陰森的神色讓人不寒而慄,‘弒’的其他幾人從始到終都未說話,但是凜然的殺意又有誰人能無視?
看著‘弒’眨眼間消失在視線,瀟灑嘴角勾起一絲陰戾至極的嗜血笑容,轉過頭來說道:「老八,玉濤,單璞和吳芸的事情交給我,晚上十點開始,你們帶著殺魂堂的所有兄弟直搗黃龍,殺入瘟神幫的總部,不要戀戰,殺完就走,然後按照原定計劃開始屠城!」
隨即朗聲喝道:「飛揚幫能不能夠統一整個洪城黑道就看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殺魂堂的兄弟們,我不想多說什麼,我只想告訴大家,只要是我飛揚幫任何一個人的利益被觸動,我們整個幫派都會為你出頭,若有人挑釁我們,我們該當如何?」
「殺,殺殺,殺殺殺!」殺魂堂的所有人齊聲喝道。
「若有人阻擋我們前進的步伐,又當如何?」
「殺,殺殺,殺殺殺!」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威懾著每一個人的內心,沖天豪氣拔地而起,一種肆無忌憚的張狂讓他們次感受到,統一洪城黑道並非遙不可及的夢。
「今天晚上,我的要求是每一個人手上至少有五條人命,若是沒有達到這個要求的成員,全部逐出幫會,殺人者越多,在幫會里的地位越高,只要你有實力,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得不到的,金錢?美女?地位?有,都有,你們有這個信心嗎?」瀟灑妖異的血眸無比赤紅,渾然天成的霸氣在此時無與倫比。
龍有逆鱗,不可觸犯,犯則翻江倒海,血滿天下。大風起,雲風揚,獨行天地笑痴狂。人痴狂,不自量,大風當歌劍當揚。而瀟灑的逆鱗晴兒,觸之必死!
夜幕降臨,柳晴兒三女仿若憑空消失一般,至今沒有任何訊息,柳家父母打來電話,瀟灑只得以在外面遊玩為藉口敷衍,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心難掩的殺意終於無法掩蓋,轉過身來,凝視著早就嚴陣以待的殺魂堂成員,眼神一一掃過他們剛毅堅定的臉,喝道:「劉阿八、許玉濤,希望你們帶著殺魂堂的所有兄弟凱旋而歸,殺吧!」
慟哭軍俱縞素,衝冠一怒為紅顏!今夜的洪城,又將掀起什麼驚濤駭浪?殺意滔天的殺魂堂,是否會將這個原本充滿激情的縣城墜入阿鼻修羅地獄,慘絕人寰?
電話毫無預兆的響了,瀟灑看著魚貫而出的殺魂堂成員已經坐車離開,眉頭微皺,看了看電話號碼,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冷笑:「喂,現在打電話給我做什麼,看我的笑話?」
「我還沒有無聊到那種程度,」電話那頭擔憂的說道:「瀟灑,早知道你沒有保護柳晴兒的能力,早些讓給我不就成了,媽的,我得到訊息心裡擔心得要死,怎麼樣,你有訊息了麼?」
「你的訊息來得蠻快的嘛,」瀟灑點上一支香菸長長吸了兩口,淡淡的說道:「沒有訊息。」
「難道你一點也不著急嗎?」那頭問道,語氣裡帶著一股玩味。
瀟灑拂著長髮,搖著頭說道:「雄鷹,別他媽的給我賣關,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他媽的沒有閒功夫搭理你,說吧,三個女人在什麼地方?」
電話那邊的雄鷹哈哈大笑,站在藍顏別墅裡,目光深邃的看向遠方,看著身邊的軍師周宇,後者點了點頭,在一張紙上比劃了一陣,雄鷹眼前一亮,隨即說道:「具體位置不知道,但是我的軍師略懂占卦之術,從卦象上來看,柳晴兒應該在正北方,而單璞和吳芸二女分別在西南、東南兩個方向,有沒有把握一舉將她們三個同時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