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神色不變,鄙夷的回過頭來說道:「媽的,你們有錢人就是這麼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尋著人開心是不是?你奶奶的,沒看到老身上流著血麼?傻逼!」
「我是說真的!我這個人,不喜歡把自己當成一個有著多麼優越條件的人來看待,也不習慣。或許我和你是同類人,至少我們的執著都一樣可怕。」雄鷹依舊淡淡地說道,但是言語那份堅定卻顯露無疑,迎著晚風,在這通紅透明的傍晚,他俊逸的臉上增添了幾分剛硬。
瀟灑定定的凝視著他,說道:「看來你是當真了?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愛上了誰。」
雄鷹微微一頓,嘴角難得勾起一個溫性笑容說道:「柳晴兒!」
「噢,你愛上了晴兒?」瀟灑臉色不變,掏出那包自己捨不得抽的天來遞給他一支,隨便還非常熱情的點上,直搞得雄鷹一陣莫名其妙:「喂,我說我愛上了你的女人,你怎麼是這種反應,不發火?難道你不在乎她,或者根本就是玩弄她的感情?」
瀟灑點好煙,走在前面,沒有回頭,淡淡的問道:「你應該找過她吧?」
「嗯,找過三次!」雄鷹不可置否的說道,臉上的笑容依然給人一種入浴春風的感覺。
瀟灑故意放慢步伐和他並排在一起,看著他的確英俊得讓自己嫉妒的容貌說道:「雖然你這個人喜歡裝逼,比老有錢,這副狗皮也比我的玉臉賞心悅目得多,以前對你也的確不太感冒,不過現在看來嘛,嗯,比我想象好得多,至少沒有糟蹋了你這身我一輩或許都不會有的優雅氣質,哎,可惜了,相貌再好頂個屁用,還得像我這種博學多‘柴’的牛人才行。」
「博學多才?」雄鷹搖了搖頭說道:「沒看出來。瀟灑,難道我說我愛上柳晴兒,你就真的沒有一點想法,或者動怒的意思?這不像你那種恩怨分明,快意江湖的性格啊?」
這時已經走近雄鷹的別墅內,瀟灑不由得再次對有錢人家的奢侈生活懷著一種沒有奢望想法的唏噓不已,從遠處看,一汪碧波在微風跌宕起伏,隨著柔和的霓虹燈光泛起陣陣幽藍色光芒,倒是有一種人間如夢,一樽還酹江月的感覺。
瀟灑則是不理會雄鷹的話,屁顛屁顛跑到游泳池旁邊,二話不說就開始脫起鞋來,雄鷹現在的徹底看不懂原本以為自己能夠看懂的少年,心下有些感慨,卻不得不承認一些自己不願意承認的事情,但是對他現在所做的動作依然疑惑的問道:「你這又是做什麼?」
「洗腳!難得來一次這種豪華到跟做夢似的地方,當然得沾點喜氣唄。人家不是說腳底抹油,或者是踩到狗屎就成了狗屎運麼,我也來沾點富貴運,讓我生活水平提升到頓頓有豬蹄吃該有多好。對了,我忘記給你說,我的腳臭得很,這兩天忙著幫會的時候沒換過襪,要是你不習慣這股純爺們兒的味道,自家躲得遠遠的,我不怪你。」瀟灑自顧自的說道,那雙沾滿著鮮血的襪已經被他扯下來丟在一邊,雙腳探了進去,咧著嘴露出一個爽心的笑容。
「喂,你真的不在意我喜歡柳晴兒?」雄鷹出乎他意料的居然沒走,任然帶著一副好奇的神色追問起來,整個人半蹲在地上,那雙眼神顯得格外認真。
「呼!」瀟灑長長出了一口氣,拿這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傢伙實在有些頭疼:「我原本以為雄鷹幫的老大應該是那個一直微微邪笑,風度翩翩,甚至有自信把一切掌握在手的男人,沒想到他媽的這個世界真瘋狂,就是這麼一個在我心有著裝清高形象的傢伙,居然也跟一個女人似的唧唧歪歪,難道我的想法真的有那麼重要麼?雄鷹,你真的想知道原因?」
「感情這個東西,沒有真正的成功者,也沒有真正的失敗者。」雄鷹頗有深意的看著瀟灑說道:「況且,柳晴兒是我第二個真正心的女孩,所以無論怎麼樣,我不會放棄。但是這種細膩的東西,就算我有通天之才也是枉然,緣分,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我就更沒有辦法了。我就奇怪了,若說你真的愛她,不應該有這種冷靜得過頭的反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