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幫派的建立首先就得有人力資源做為後盾,金錢作為先鋒。瀟灑的人品或許還不算差,廝混兩年多時間,成績越來越差,但是人緣卻越來越好,不得不說他還是算比較幸運的那一類。初生,對黑道上金錢利益或許還沒有那種深層次的觸動,或許瀟灑這個混人給了他們一個廝殺械鬥的熱血平臺就是一種莫大的興奮,正值青春年少,誰沒有過逞兇鬥狠的想法,又有誰沒有過那種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鴻鵠之志?
雖然飛揚幫成員良莠不齊,素質並不比想象的好得多,甚至還有一部分是打著其他想法混進來的,但是主觀氣勢卻有著那種豪邁就足以讓瀟灑感到莫大的安慰,吩咐下去自己思前想後的計劃以後,只有靜靜的等待著下課時間的來臨,心裡的坎坷卻久久不能平息。
「叮鈴鈴…」下課鈴聲無疑是一次校園械鬥獸血沸騰的訊號,學校依舊沸騰,卻掩蓋不了那股濃濃的硝煙味道,原本應該是大掃除的一整節課時間,在教室外的走廊個道上,能夠看到的人影寥寥可數,似乎也感覺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很快,從高部那邊湧出一大群人來,帶頭的人個頭不高,穿著一身黑色衣服,臉色盡露煞氣無比的陰霾,嘴角勾著一個陰戾邪笑,帶著微微鄙夷的從遠處開始打量著初部的教學樓,冷聲問道:「他媽的,初部就這個鳥樣,人死去哪了?」
簇擁在瘟神幫央,吳舉向來非常喜歡這種眾星拱月的優越感,總能讓他感覺到那種鳥瞰蒼生的一種淺薄心態,聲音很大,卻無人回應他,感覺面有失,大罵道:「他媽的,你們初部的這幫垃圾就只有這麼一點能耐?有本事的給我滾出來,只要集體給瘟神幫的爺爺們磕三個響頭,我他媽的就饒了你們。滾出來啊。」
「嘭!」不知道從哪個樓層上丟擲一個墨水瓶,砸向人群,吳舉險些被砸,墨水濺了一褲腿,扭曲著臉色吼道:「他媽的,給我上去把人揪出來,是男生的一個不落的給我砍。」
這一百多號人聽到他下令,簇擁著吳舉就向樓上跑去,藏在身上的數把砍刀也同時抽出身來,殺氣十足的模樣的頓時讓這群學生慄慄危懼一個個躲匿起來。
「他媽的,這個傢伙真他媽的渾,看來以前的計劃不能用了,他們有刀,叫他們小心一點,全部給我衝出去,我們飛揚幫的事情自己解決,絕不連累其他同學,上!」瀟灑臉色大變,猛喝一聲已經抄著手的匕首和劉阿八、許玉濤三人率先衝了上去,隨後跟著一大群飛揚幫成員從四處衝出來,從兩個樓梯口直向上追。
瀟灑面色一寒,瘟神幫的人果真看到男生就砍,身體猛然向前一縱,拽著一個揮刀正向前衝的男人的手臂,側著身刺進他的肩膀,隨即一腳猛踹,身形馬不停蹄繼續向前跑,已經接近三樓的樓梯口,一個帶著眼鏡的初生正被三個瘟神幫的人圍在一起亂砍,看著他血肉模糊的樣,渾身的殺氣次如此濃烈,雙眼赤紅,再次扎進一個人背部的同時大喝道:「瘟神幫的雜碎,你爺爺我瀟灑哥在這裡,飛揚幫的爺爺也在這裡,有本事砍翻老啊。」
「飛揚幫的八爺也在這裡,他媽的,砍那些無辜的同學做什麼,有脾氣來找老。」劉阿八已經迎上一個正轉身的人,一把抓住那人頭髮向牆上撞去,膝蓋同一時間頂在那人小腹上,那人一陣吃痛還未反應過來,劉阿八的匕首已經捅進他的腹部,帶起一陣腥濃的血腥,那人睜著驚恐的眼睛抽搐著身,連絲毫握砍刀的勇氣都已經消失殆盡。
許玉濤則要冷靜的多,幾乎在同一時間,提著另外一個身材矮小的傢伙的肩膀,猛吸一口氣居然一爪提起身來摔倒二樓,頭部死死撞在瓷磚上,竟是暈厥了過去。
「媽的,不能讓他們再對其他人亂來,我們飛揚幫的事情就應該自己承擔,堅決不讓其他人受到連累,這幫人渣,總有一天我要把他們連根拔起,上!」瀟灑暴喝一聲,左手拿著匕首,右手提著砍刀率先衝進三樓。
三樓上的人或許已經知道飛揚幫的人衝上來,早已在過道口堵上,瀟灑只覺眼前一花,憑著本能反應猛然後退,腰間卻依然捱了一刀,身體已經再次退到二樓樓梯口,差一點撞上隨後衝上來的劉阿八二人,三人同時大喝一聲,硬著頭皮再次衝了上去。
「周宇,你怎麼看待飛揚幫?」一處遠處的教學樓,雄鷹正拿著望遠鏡關注著初部的狀況,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手的香菸從點燃到熄滅,竟然未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