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一切帶她走

「神獸一生只認一個主人,你以為還有誰可以駕馭無夜?」

無夜平時脾氣可不好了,襄王每次想靠近它,它都會張牙舞爪想撲過來。

像無夜這麼只難以駕馭的神獸,也確實不可能有別人帶它去殺人。

知道與夜沐西無關,襄王暗暗舒了口氣。

「那你的衣裳怎麼會在葉以然房裡?她還少了只鞋子!」

「她少了只鞋子你應該問她弄哪兒去了,你知道的,我晚上去哪都會帶上無夜,無夜又豈會是誰都能騎的?」

「那你的衣裳呢?」

「衣裳是我給她的。」

襄王這話被噎到了。

有些事自己明知道怎麼回事可還是想弄清楚是不是事實,一旦弄清了,心裡又堵得很。

襄王突然有些後悔問那麼清楚了。

「父皇下旨將她許給我的那天,你答應過,不與我爭。」

夜沐西呷了口茶水,目光有些晦暗不明。「我若要與你爭,必定是放下身份地位帶她走。」

「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