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傢伙被悶得險些喘不過氣來,一邊掙扎一邊朝著許小弟呼救,「舅舅!舅舅!救命吶!」
慕母心疼不已,素手往他背上使力一拍,怒聲呵斥,「還不快放開?你想悶死我的乖孫嗎?!」
真是的,就算想疼孫子也不必這樣疼吧?
「慕伯父,你這樣會讓年年和小澤喘不過氣來的!」許夜暢汗嘀噠的上前解救自家小外甥,免得慕伯父一個興奮過度將他們給悶死。
慕父有些委屈地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再看看被自家親親老婆和媳婦兒弟弟各自憐愛地抱在懷裡的孫子,心裡頭憋屈得要命。
「小妍和少言呢?」慕母覺得奇怪,怎麼兩個寶貝孫子和阿夜呆在這裡,小妍和少言卻不見人影?
年年朝旁呶了呶嘴,「媽咪和爹地還在裡邊!」
唉,還是爺爺奶奶最疼他們,外公神馬滴那是浮雲滴浮雲!
「爺爺、奶奶,我餓了!」小澤癟著小嘴,悶悶不樂地出聲。
不提起媽咪在哪還好,一提起他就覺得傷心!
看了這些舅舅的反應後,他覺得外公一定也不會喜歡他和年年。既然這樣,還不如先跟爺爺奶奶回家呢!反正有爹地和二爸在,外公也欺負不了媽咪。
一聽小澤喊餓,慕母糾結再三果斷地拋棄了被唐家男人熱情地困在人群裡的許若妍給拋棄了,帶著兩寶和許小弟離開了機場。
還好許夜暢有給許若妍和慕少言發了簡訊,不然等他們發現兩個小傢伙不見,還不急死他們?
而與此同是地,已經一一自我介紹完的唐家男人,正欲與親愛的堂妹更親一步時,發現堂妹身邊的雄性生物長得十分的眼生,且份外的礙眼。
唐司寂眯著眼兒,透著一股危險的意味,如x光似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某女腰間的那隻狼爪,十分不悅的嗯哼一聲,「那是誰的爪子?拖去跺了!」
「……」慕少言黑線,不帶這樣無視的!
許若妍大囧,那個啥來著?雖然他們有上血緣上的關係,但是在十分鐘前他們還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好不好?
這才相認多久來著?居然就要嚷著將她情夫的手給跺了?!這還得了?
只是還不待她發飆,慕少言便已十分淡定地開口,「既然都見過了,我們也該走了。」
說罷,攬著她轉身走人。
尼瑪,他們扔下各種的事業大清早地跑到機場來就為了跟小表妹自我介紹嗎?當然不是!
而且家中爸媽早已交待,必須將小堂妹帶回酒店,不然等著扒皮。
這傢伙誰呀?居然當著他們的面佔著小堂妹的便宜,還堂而皇之地打算將她從他們面前拐走,當他們都是死人呀?!
唐家眾男很憤怒,後果很嚴重。
唐司沙一手搭在唐司漠左肩上,十分不爽地睨著慕少言,「小漠漠,這傢伙誰呀?」
長得還算人模人樣,膽子也夠大,在明知道他們是唐家人仍然面不改色的要將人帶走,可是這不代表著他們會就這樣放過他。管他是誰,扁了再說。
「慕家大少爺。」唐司漠回答得十分的簡潔,漆黑眼睛裡閃爍著笑意,明知道他真正想問的是什麼,卻偏偏一本正經答非所問。
唐司沙不悅地望向他,「小漠漠,你皮癢了?」
彷彿配合著他似的,一票唐家男人視線齊齊掃向唐司漠,那無形中的壓力好夠考驗人心臟的。
唐司漠自認皮不癢,所以十分識相地將某男和許若妍的關係給供了出來,「妍妞兒的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