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梨那個大呀…
家中這般熱鬧,恐怕最開心的莫過於兩個小傢伙。然而,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自從慕母與慕少言住進來後,一直愁眉苦臉,既不能罵又不能趕,好生糾結。
若是隻有慕母也罷,畢竟慕母待她如親生女兒。問題是慕少言是她前夫,是她計劃了將近一整年才成功擺脫的前夫,不但是提供小蝌蚪的主人,還是她曾經的情夫。如今再住到一個屋簷下,怎麼都覺得渾身不對勁。
兩寶見她一直苦著臉,心裡也跟著難過。
其實他們覺得爹地還好啦,一點都不比大爸他們差勁,只是不知道媽咪為什麼會不喜歡爹地淙。
這天傍晚吃完飯,兩寶尋了個機會將她帶到他們的房間裡,準備開解開解。不然整天看媽咪苦著一張臉,害他們都快以為大爸在媽咪的補品裡放了黃蓮。不然怎麼會老是苦瓜似的臉色?
見年年拉著許若妍進房,慕母欲要跟著進去,卻被小澤笑嘻嘻地拉到客廳坐下,「奶奶,我想吃蘋果,但是不會削皮!」
唔……開解媽咪的事就交給年年好了,反正他沒年年聰明,不如幫忙拖著奶奶,免得她去擾了年年的計劃隋。
雖然慕母對兩個孫子都疼愛不已,但是真要說比較疼愛哪一個,自然是小澤。不過兩人太過相似,倒是一直分不清誰是誰。可是會用這種語氣和她撒嬌的卻只有小澤,而小澤的殺手鐧對慕母向來百試百靈,不管是什麼要求,慕母都會笑呵呵地應允。
如今一聽他想吃蘋果,見mk欲過來幫忙,忙取來蘋果和小刀替他削起蘋果,還笑著說了一些慕少言小時候的糗事。
mk也不惱,起身到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與一個精緻的小盤子出來,坐到慕母對面飛快地削著蘋果。
「嘻嘻,大爸是要削給媽咪吃的嗎?」小澤故意漏掉年年,如山茶花般燦爛的笑臉,向來是兩個小傢伙的招牌笑容。
「嗯。」mk笑笑,不語。
慕母一聽,這還得了?忙將站在陽臺外與斯恩連訊的慕少言給拎了起來,然後從冰箱裡拿出兩個大大的鴨梨塞著他,「女人要多吃水果皮膚才會好,你快將這梨的皮削削,然後送去給小開。」
看著兩個拳頭大的鴨梨,慕少言頓時覺得鴨梨那個大,嘴角隱隱抽搐著。
他不會削皮這事家中誰不知道?就連妍妍當初也知道他不會這個。
含著金湯匙出生,何況需要自己動手?只要動動手,別說只是削皮,就算要雕刻成什麼花兒都行。
出國留學時跟幾人接手了【black】,這雙不沾陽春水的十指終於見得陽光,但那也是練習槍法罷了。
這兩個鴨梨讓他用來練習槍法還差不多,讓他削皮?還是饒了他吧!
「爹地,你不是會削皮吧?大爸都會耶!」小傢伙睜著圓圓的大眼,臉上故作無辜狀,黑泠泠的大眼裡卻是——不會吧?你這都不會,真笨……
總而言之,不會削皮很丟人。
慕少言被小澤這一嗆,頓時噎了。
低頭看著那兩個鴨梨,一個頭兩個大。
再抬頭看著滿是挑釁的mk,牙一咬,「誰說我不會了?」
算了,不就是削個果皮,難不成還真能難倒他?
於是乎,某男捧著兩個鴨梨在他新買的那張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始削皮大業。
mk擺玩著手中的水果刀,臉上滿是玩味的瞧著他手中的動作,呵呵!還真不經激,一看就沒削過果皮。
嘖,等下可有戲看了!
慕少言很是憤怒,向來無所不會的他竟然栽在了兩個鴨梨手中,明明看似很簡單的削皮,卻讓他洋相出盡。
鴨梨的皮雖然被他削掉了,但是整個鴨梨瘦了不止一圈,原本拳頭大小的鴨梨,如今卻只剩下鴨蛋大小。再偷偷看了眼mk削的蘋果,不但果皮薄還連成一條直線,如今還一臉無聊地拿著小刀刻著花樣,慕少言一張俊臉頓時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