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就看到了燦爛的星空。
耳旁迴響著那如歌如頌的低低哭泣聲……
腦海裡則一幕幕無休止的重複播放著阿波羅臨走時刻意留在我記憶中的畫面——
阿波羅冷笑著蓋上了‘囚神’的蓋子並帖上了神咒。
阿瑞斯望了望下方的人與龍道:「記憶都已經抹去了嗎?」
「龍族的我當然都已經給抹去了!」敖廣點頭+得意然後望向阿波羅:「不知道阿波羅大人——」
「哼哼……」阿波羅那本來如陽光般明媚的微笑此刻卻攙雜了毒蛇般的陰毒:「除了上官東風——」
「呃?這是為什麼?」阿瑞斯皺了皺眉:「難道你想讓他來複仇?」
「他能突破這最艱難的一關的可能性極小,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失去神力變成普通人!那個時候——」阿波羅那陰笑著的臉忽然沉了下來,眼中閃著惡毒的光芒:「他想報仇卻上天無門!只能一輩子思念著被囚禁的愛人!讓他品嚐一下世界上最痛苦的懲罰吧!哈哈——」
「為什麼一輩子思念被囚禁的愛人是最痛苦的懲罰?」阿瑞斯狐疑的望著阿波羅:「天界最痛苦的懲罰不是永世不得輪迴,鎖在神山上每日凌晨被雷劈成兩半又復原,每日傍晚被鷹啄食掉心又再生嗎?」
「……呃……」阿波羅心中一亂,是啊……為什麼……我怎麼會產生認為一輩子思念被囚禁的愛人是世界上最痛苦的懲罰呢……阿波羅連忙掩飾的拿出拉招牌微笑:「我親愛的阿瑞斯——你看我們這就回去吧!時間可不早了呢!」
「哦!對!」阿瑞斯一經提醒也著急的道:「那我們走吧!」
「好!」阿波羅三神轉身向天界入口飛去,那天界的大門正大開著,但是放射出的聖潔之光卻越來越暗淡。
「還好來得及!」敖廣慶幸的道。
阿波羅停住回頭深深的望了一眼上官東風昏倒的地方,本該心滿意足的他卻略帶惆悵的輕輕嘆息了一聲進入了天界的大門。
我的眼中噙滿了淚,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何然焦急的望著懷裡的上官東風,對大家的呼喚上官東風都恍若未聞,只是目光呆滯的望著天空。
「老大怎麼了啊?」孤單有點緊張的道。
「……老大一定是怪我援救來遲了,所以不理我……」何然胡思亂想著。
「去死吧!老大是那麼小氣的人嗎?」冷夢哲來回轉了幾圈忽然道:「老大不會是受了刺激變痴呆了吧?」
「……」
我感覺的到——身體的力量正在洶湧翻騰著!
而我仍然無法壓制住他們,身體的力量雖然在恢復但是卻緩慢的根本不足以讓我自己獨立的站起來。
我重重的透了口氣,好不容易從阿波羅留下的精神控制中恢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