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揮手打斷劉東的話,趙德發繼續說道,「劉兄弟太見外了,趙老闆這個稱呼還是別叫了!以後,我跟李老一樣稱呼你小東,你叫我一聲老哥就行,怎麼樣?」
面對趙德發的刻意親近,劉東自然不會傻得拒絕。在社會上闖蕩了三年多,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句話,他可是深有體會了。特別是在中國這個處處講人情關係的社會里,關係網編織的厚度和廣度,往往決定著一個人能夠取得的成就。
「趙老哥,那我可就高攀了!」
「呵呵,小東你可是太客氣!以你現在的身家和財富增長速度,說不定過去個幾年,就超過老哥我了,到時候說高攀的可就是我了!」趙德發看著眼前自信從容的青年笑道。
當然他這話也不是無的放矢,實在是劉東賺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昨天一個下午就能夠賺三千萬,今天又一分錢沒花,再次從日本人藤田一郎手中賭出了價值三千萬的黃賓虹《千里江山圖》仿作。
如果再算上他從自己這裡賣出康熙鼻菸壺賺得三百五十萬,以及賭石賺得一千五百萬。這也就是說,在僅僅三天的時間裡,劉東的身家就達到了近八千萬的高度。這個財富的增加幅度實在是太驚人了。
雖然,劉東賺得這些錢都帶有很大的偶然性,而不像是公司企業那樣溪水長流的賺錢,但是三天八千萬的財富增值也足夠讓人認識到這個青年身上隱含的才華。對於這樣的人,自然要儘早交好,趙德發這樣從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社會精英自然是深明此禮。
當然,如果他知道劉東身上還有明朝王叔遠八角舍利寶塔;唐寅《春山伴侶圖》;乾隆鈴印,劉墉批註的四書之一《論語》;劉墉手書並蓋有鈴印的四書之三《大學》《孟子》《中庸》,以及三塊價值不菲的賭石,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的話,恐怕都不知道驚訝成什麼樣子。
「趙老哥太客氣了!」劉東說道。
「欸,劉兄弟,我們也親近親近,以後我也叫你小東吧!」這時候,站在一邊的李雲聰突然開口道。
當然他跟趙德發接近劉東有些經濟上的考慮不同,更多的還是覺得劉東對他的脾氣,而且一樣都喜歡古玩收藏和鑑定。
「那我就叫你李哥吧,你可比我大!」
雖然,李雲聰的言談舉止中,可以看得出他家氏不凡,但是身上卻沒有一些大家族子弟身上那種目中無人,桀驁不馴的秉性。反而有著山-東人特有的豪爽。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劉東也深有好感。所以,對於有這樣的朋友他也不排斥。
看著幾人互相攀關係交朋友,站在一邊的李老只是笑著也沒說話,他們關係更為親厚之後,對於各自以後的發展更有好處。特別是李雲聰和劉東,這兩個他看好的後輩,對他們之間的交往,李老更是樂見其成。
相互寒暄了幾句之後,等劉東再次瞄到攤開在桌子上的畫的時候,猛然想起了剛才自己的打算。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劉東臉上帶著好奇之色的指著,已經被李雲聰開啟的畫尾說道:「李老,您看這裡的封貼是不是太長了!這有什麼講究嗎?」
聽到他的話,李老爺子一愣,情不自禁的朝著劉東右手食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隨即皺了皺眉,相比畫頭上的黃紙封貼,這畫尾部分的封貼要長了將近三十公分,「確實有些大了,按理說不應該啊!」要知道,書畫的裱糊都是很有講究的,前後對稱那是最基本的原則,當然這也是考慮到了美觀的元素在內。不過很明顯這幅畫有些不太一樣!
當然書畫留白的時候,特別是豎軸的時候,‘天’大‘地’小,也就是上部留白相對多一些,不過這指的是畫心,而不是外部的裱裝,另外這幅黃賓虹的《千里江山圖》仿作是橫軸而不是豎軸,所以左右對稱才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