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色越來越暗,倒不適合趕路了」謝峰的眼緊鎖向前方,一片漆黑之色,有些事情的確是不適合了,無形之中危險已經加快了許多。
「是啊,沒想到這天真是說變就變,沒有半分的意外」冥泉放眼四下之後,眼中的神色明顯變化了一下,原本以為這謝峰只是一個草包,沒想到還有幾把刷子,之前倒是小看他了。
「我們就在這裡休息一夜吧」原本黑色裡行走就是極其的不變,這塊地形又是異於平常的詭秘,單從那沼澤地看來,就是無比的兇險。
幾人一齊點了點頭便在原地休息了,不過卻是倚靠在樹腰之上的,畢竟這叢林子可是茂樹叢生,會發生一些什麼奇形怪狀的事情可是任何人都不能知曉的。
謝峰窩在一根長樹腰上便緊閉起雙眼,不過四周的一切也如同白日一般出現在他眼前,只是看他願不願意去觀察罷了。
只不過在這種危難境地之中,首先要懂得的便是這自保的功夫,不過這對謝峰來說可是小菜一碟的,除開一些他實在不願意去理會的人情世故,一切也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孰輕孰重,著實有些不太好拿捏。
冥泉和舞炎天倒是絲毫不敢鬆懈,稍有不慎可都是送命的表現,並且他們可都是惜命之人,對於這點可是有足夠的膽戰心驚。
謝峰匆匆瞥了冥泉與舞炎天一眼再次將眸子落在雪姬身上時,便看到她緊咬著下唇,一雙眼緊盯著前方不放,生怕此刻有什麼異動。
片刻後林子裡的天越發的黑了,這穀道之中的沼澤在月光的映照下變得十分明顯並且透亮,乍一看還以為地上只是一灘水澤,卻不想是一塊深淵。
謝峰右手隨意擲下一根樹枝,不時便被地面上那灘水澤吞噬,他黯然心驚大叫不好「沒想到這沼澤夜裡還變幻了形式」雖說這時謝峰沒有料想到的,饒是如此,現在得知了心頭還是難以平靜下來。
「謝峰,看來這裡不簡單,如果我們貿然行動,必定是死」冥泉眼角鎖定著前方,那雙眸色似乎充滿了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緊接著舞炎天有些諾諾的說道「要不我們回去吧,待在這,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命。」
原本也只是傳說中會有一條密道,不過幾人走了這麼久,卻連任何的異處都未曾發現,更別說那傳說中的古道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謝峰的眼眨動了兩下,眼眸深處閃過一片眸光「只要我們不踩到地上,不就沒事了」謝峰這話可算是道出了真理,不過即使是這樣,幾人也不知曉這林中還有沒有什麼蹊蹺之處。
「謝峰,我們是不是不能回頭了」雪姬看向謝峰的眼似乎也變動了神色,這一刻她的眸子淡淡的,看向謝峰的時候變得不太一樣了。
「據我觀察,應該是沒有退路了」因為說這話的人是雪姬,謝峰便客氣了一些,畢竟這人對自己還是有情的,謝峰也不是那種無情無義之人。
「那我們接著走吧」
雪姬很是淡定的點了點頭,眸子裡滿是堅定「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那話似乎是在對舞炎天和冥泉說的,不過她的一雙眸子還是停留在謝峰身上。
舞炎天與冥泉也點了點頭,既然已經沒有了退路,他們也只能走下去了。
天色已經越來越暗,似乎這林子裡的按日比平常的地方更漆黑一些,若不是有月光的照耀,估計什麼都是看不清楚的。
謝峰看了一眼遠方「今晚應該是沒什麼動靜了,各自都睡下吧」這個時間的確有些晚了,其實眾人本身是不需要休息的,不過為了平復內心的壓抑感,閉上眼也是好的。
輕風微微掃過,謝峰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風似乎與平日裡的不太一樣,與凝風身上那股無敵風陣倒是有些相似。
「出事了」謝峰眸色淡淡的,不知為何右眼突然流出一滴綠色的眼淚,那淚珠無比的透亮,甚至與常日里的也是不能比擬的。
「有人來了」冥泉一眼不眨的看著謝峰,眸色之中陰沉了一下,不過至於是誰前來,他倒是沒有把握的。
「是凝風?」謝峰滿眼疑惑著「這很像是他的風陣。」
謝峰的話音剛落舞炎天便將話接了過去「不對,這不是凝風的風陣」說完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估計我們是進了風陣。」
聽到那話後謝峰再次安然心驚了一下,適才她們可是什麼都沒做的,怎麼就進了這風陣,還真是令人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