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我以前追過她,不過沒追上」末了吳宇航補充了一句「現在我只喜歡祝小小,我發誓,我沒有說謊」或許他真的沒有說謊,不過僅僅是他上次乾的事情就留給謝峰一個很壞的印象。
「滾蛋誰讓你喜歡我姐姐的」謝峰徹底怒了。早就知道這人沒安什麼好心,也不曾想心思竟會安的這麼不好。
「小屁孩你還是不要跟我鬥嘴了,等到月半十分你定會痛苦的喊爹孃」他無比形象的說到。似乎那話語中不平常的語氣也有了一些變化。
「月半」謝峰抬眼看到逐漸已經彎成半邊月牙兒模樣的月亮,他心頭突然疼痛了起來,那椎骨的滋味,讓人也不能忍受。
「嘶」突然透心涼的疼痛伴隨而來,謝峰的四肢開始變得無力起來,就差直接軟攤了,幸虧他是躺著的,否則那身子定會變成軟綿綿的物體。
「跟著我開始默唸:玄坤在上,明若其外,若與之歸,天地與共……」吳宇航的眼突然變得通體透紅,一手抓著謝峰的手臂,就連掌心都像是被過火燒了一般,無比的火熱。
他本不想念的,可他胸口一股火熱之冉冉升起,無奈之下也只能跟著吳宇航默唸了起來。
謝峰手中開始泛起淡淡的光彩,而那光彩形成一個透亮的光圈,而那光圈竟緊緊的將謝峰包圍其中。
「小屁孩
,還算有用吧,你應該喊聲姐夫來聽聽」吳宇航一臉笑意的說到,眼底更是勾起一抹邪意。
「滾蛋」謝峰徹底得暴怒了,這人簡直就不是一個好傢伙。
突然那月光綻放出一抹更加靚麗的顏色,眸色之中也變得不那麼平常起來「嘶,好痛」謝峰痛苦的隱忍著,身體內更像有兩隻蟲子在不停的蠕動,他心口處都變得難耐起來。
一向都擁有自制力的他,竟變成這副模樣,他的雙手緊緊握住腦瓜子,眼底的瞳色正肆意的變化著。
「謝峰,你,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不要」吳宇航突然厲色的說道,眼底閃過一抹精光,看向謝峰的眼竟充滿了一種叫做淡然的東西。
似乎此刻他已經聽不到吳宇航的話,傳來的嗡嗡聲也讓他心口處很是難受,似乎心口被一根倒刺插進去一樣,令人既無奈又抑鬱。
「他怎麼樣了」儀琳踏著匆匆的腳步趕來,便看到已經疼痛的半死不活的模樣,她的眼突然緊鎖了起來。
「很不好,比我想的更加不好」吳宇航一臉抑鬱的說到「這神控之術十分霸道,我的能力實在是不夠。」
儀琳一臉哀傷之色的看向謝峰,似乎近距離之間能夠感覺到他的疼痛,如此的撕心裂肺。
「不是我不幫你,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吳宇航淡淡的說道「那就是窮盡我們畢生的法力,並且日後再也不能使用異術。」之後他補充了一句「就算這樣,你也無所謂嗎?」
他反駁的那話不能說不令人詫異,就連儀琳的心都差點動搖了,甚至來說她的心已經開始偏向於謝峰的秤砣之上。
「你該不是同意了吧,你還有妖少啊」吳宇航語重心長的答道,眼前這個小蘿莉模樣的女孩子,總是讓人心疼。
「我,我不知道」她突然捂住臉!
月色在這一刻變成了滿月的模樣,而原本很是痛苦的謝峰,在這一刻眸色變得平常起來,就像是無事人一樣。
眼眸之下的顏色也開始變得無比透亮,甚至拿綠色的亮光有了一種希冀人心的力道。這一刻就連儀琳也都驚呆了。
「謝峰,你昏迷之前有沒有碰過什麼東西」儀琳一臉心疼之色的問道。
「有,就是那把古劍」謝峰一臉疑惑的說道,原本他就覺得那把古劍很是奇特,如今看來就更是如此了。
「古劍?」吳宇航的眸子閃過一抹異色,難怪適才進來的時候就感覺有一種奇怪的東西圍繞在自己身旁,原來是那古劍。
「是的,就在那盒子裡」謝峰看到兩人眼底閃過的異色便也覺察到了什麼,難道真的是那古劍出了問題,這事可是他所不敢想象的,畢竟涉及面之廣,也是她所不能想到的。
「我去看看」走近的時候吳宇航身子猛地一震,似乎有某種東西牽引著他,讓他心頭很是鬱悶。
「這裡面有控神之術」他眼眸緊盯著說道,眼底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