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的時間,旺哥便帶著兩車人來到了事發地點,在看到對方的保時捷卡宴旁站了一個男人,他很容易的就聯想到,那人就是保鏢。
誰讓謝峰那副打扮如此不惹人眼,也只是一副下人的模樣。
「光頭,大黃,德子到底是什麼情況」他掃視一眼四周,最終將眸子定在不遠處德子的身下,顯然從外表上來看,是看不出他受過傷的,可為何遲遲未醒,這可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旺哥,事情是這樣的」隨即大黃將事情的原委全然告訴了旺哥,畢竟沒有了德哥之後,他們倆可是直接歸旺哥管制的。
「原來是這樣啊」旺哥若有所思的說道「既然是那小子傷的人,事情定不能就這樣算了」他眼底閃過一抹厲色「我們蛇頭幫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平日裡雖說蛇頭幫在長海算不上什麼大幫派,不過也算得上門號,如今被人騎到自己脖子上了,還能沒有絲毫反應,那不是懦弱,那可是弱智。
旺哥對著身旁的阿貓使了一個眼色,他便朝著謝峰所在的方向走去「你小子,我們旺哥問你話呢。」
謝峰鼻頭微蹙,這些小輩,如此的不懂規矩,自己究竟是教訓他們,還是教訓他們呢,最終謝峰得到了一個結果,他們就是欠缺教訓了。
「小子,問你話呢」阿貓準備出書推嚷謝峰一下,沒想到卻撲了個空,就連他自己都差點與地面有了一個親密的接吻。
「旺哥你看,剛剛那小子就是用這個的方法讓德哥撲了個空,隨即猛地一腳,便將他踹到那去了」說著光頭指了指適才那個方向,的確留下了德子的鞋印。
「這可真是邪乎了」阿旺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香菸,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久沒遇到這麼新鮮的事情,以至於現在如此樂呵。
只見阿旺快步走向謝峰所在的放方向,一臉笑意道「哥們,你功夫倒是不錯,不過今天你既然動了我們的人,我也得討個說法」果然他話語裡沒有一句是對自己不利的一面,反倒是對於謝峰而言,句句緊逼。
「討個說法,你想怎麼討」謝峰嘴角掛起一抹笑意,這人還真夠有意思的,竟然找自己討說法,還真是一個奇葩。
「小兄弟,我與你好好說話,卻不想你並不領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眼底閃過一抹厲色,看向謝峰的眸子也不再平常的如同一汪清水,而是眼底之下,竟藏匿著一些名叫憤怒的神色。
「好好說話,如此氣勢洶洶,我為何要與你好好說話」謝峰反問道,字語珠璣,更是讓阿旺沒有了反駁的理由。
最終阿旺心裡的那根防線還是破裂了,看向謝峰的眸子也不是那麼平常,對著身後的兄弟使了個眼色,眾人便立馬出現在謝峰的視野中,個個如同憤恨的鬼神一般,彷彿要將謝峰直接吃掉。
「小子,這就讓你嚐嚐厲害」畢竟蛇頭幫在外的名聲可是不能隨意被破壞的,而
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更是不行。
「好啊」謝峰嬉皮笑臉的說道,這些人他絲毫不放在眼中,至於為何沒有一次性解決他們,謝峰也在為自己鋪路。
「混小子,你去死吧」眾人一把將謝峰圍在中央的位置,在看向謝峰眸色的時候也變得不是那麼平常。
「呵呵」謝峰眼底迸發一抹淡淡的綠色,而那綠意早已遍佈四周,那景緻更是不一樣的美麗。眼中的大眼細菌仔也悉數而出,一跳動在眾人身形之上。
「啊,旺哥,好痛」其中幾人不免叫喚道,站在一旁正準備看一齣好戲的阿旺也是瞪大了眼,這人究竟是什麼神人,為何在片刻內能將幾人變成這樣。
甚至阿旺還沒看清謝峰出手,不過看到幾人同樣痛苦的表情,謝峰也就能明白一些事實了。
「你,你到底是怎樣做到的」阿旺心頭一驚,心底深處的話也不由說了出來。
「呵,幹掉你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謝峰笑了笑,他說的話可都是事實,畢竟對於一個純情的男人來說,有的話必須得保證其的真實性。
「你也太狂妄了吧」阿旺那話剛說完便收到謝峰眼角閃過的陰魅,那陰魅之色很是清楚的刻畫在他臉龐之上,久久未能散去。
「狂妄,這詞適合我」謝峰說完身形在眾人中央旋轉了一圈,可那些人竟齊刷刷,同一時間,同一速度的倒在地上。
「你,你究竟是誰?」這回阿旺倒不敢找謝峰要個說法了,這人實在是太過強大,一般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而阿旺在他眼中或許也如同螻蟻一般,小的不見蹤跡。
「我,我是謝峰」他露出一排整齊的微笑。單單從面容上看,眼前這人絕對做不到如此,可終究他還是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