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嘴角扯動了兩下,這謝峰的好心讓他有些看不清楚了,甚至那一刻,就連是否好壞,他都分不清。
「哥,你是不是幹了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安的眼神突然眨動了兩下,就在那一瞬間,謝峰看到了安靈魂裡最為堅固的東西。
「安,我沒有的」傑克的眼眸不由的向右飄動著,似乎也在印證著他話語的真實性。
謝峰也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按道理說一個在黑道社團裡廝混的男人,應該不會如此懼怕他的弟弟,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哥!」安用一雙無比沉重的眸子看向傑克,那裡麵包含著許多情緒,就連謝峰都看不清楚了。
只是他知道安那輕聲的呼喊的卻有了效果,此刻傑克的頭微微下垂,眼底盡是神傷之色。
「哥,你可知道母親因為你,都已經重病了」這句話讓他費勁了力氣,甚至來說他是用生命在哭訴著,只求哥哥能夠浪子回頭。
「什麼母親病了」傑克也是一驚,雖然他實則為塞克的負責任,可大家都知道一切的命令是聽從背後的主導者,而那人正是歐陽山。
傑克突然激動了起來,雙手不停搖動著安的雙臂「安,母親怎麼樣了」那雙眸子裡藏匿著滿滿的擔心,其中沒有絲毫的虛構。
「醫院說得了憂鬱症,是一種不能治的病」安坦然的說到,雖說母親被診斷為憂鬱症,好在有安的悉心照料,也沒出什麼事。
「安,快帶我去見見母親,快」傑克剛說完這話便覺察到有一雙眸子緊盯在自己身體之上,抬眼一看便是謝峰的那雙眸子,那眸子很是清澈,卻讓人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安也覺察到了謝峰的目光,於是他諾諾問道「謝,我能帶哥哥回家嗎?」
謝峰重重的點了點頭,原本答應了安的事情可不能食言,即使那人對謝峰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不過他還是緩緩的開口了「安,我精通中醫藥學之理,或許能幫的上那你!」
其實謝峰說那話並沒有以他的私心考慮,只是自己能夠伸出援手的事情,謝峰還是願意去做的。
「好哇!謝,真是太感謝你了」安也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而嘴角正勾起淡淡的微笑。
謝峰開著車,不一會,一行三人便到了一個棚戶區的住所,看到那街道旁成堆的垃圾,謝峰突然有些難受,透過他的雙眼,看到一個孤苦零丁的老婦女坐在家門口,雖說表情有些痴痴呆呆,可明顯能夠看到她眼裡的希冀。
「謝,你可不要嫌棄啊」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沒關係的,我可不是那種人」謝峰的眸子開始變得寧靜了許多,雖說這地方屬於貧困人的天堂,有錢人的地獄,可原本就是貧苦出生的謝峰對這些倒是沒有絲毫的鄙視。
安憨厚的笑了一下,而傑克卻直接掠過兩人快步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只是他每一步都邁的很重,就連雙腿都像是灌注了鉛體一樣,那沉
重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媽」當傑克看到坐在門口如此可憐兮兮的母親,他的雙眼頓時湧動出一種不知名的東西,而那東西卻是透明的物體,不是眼淚,又是什麼。
只是此刻門口的老婦人一臉的茫然,眼裡除了安似乎誰都看不到,而對於眼前喊自己母親的人,更是沒有絲毫的印象。
「安,他是誰」老婦人一把撲倒安的懷中,一臉戒備的看著傑克,就連雙眼都充滿了防備的意味。
「母親,這是哥哥,難道你不認識了嗎?」安神色大驚,難道說母親連哥哥都忘記了,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克」老婦人顫顫巍巍的念出那個字,似乎眸色之中又變得溫柔了許多,而那溫柔的眼神讓謝峰也是一愣。隨即她的眸子再次閃過一抹厲色「你不是我的克,你說你到底是誰,有什麼企圖,快說!」
正在這時老婦人從懷中抽出一根長棍子,朝著傑克狠狠的敲了幾下「你是壞人,你不是傑克,你是壞人!」
「安,快制止伯母」謝峰突然說到,眼前這個老婦人是真的沒認出傑克就是自己的兒子,而對於假冒自己兒子的人,老婦人很是不快,也才有了這樣發生的一幕。
「媽,你是不認我了嗎」傑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任那根粗狂的棍子落在自己身上,畢竟那身體上的疼痛是比不得心靈上的痛楚。
「傑克,給我讓開」謝峰無比的納悶,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沒看到是母親的病犯了,而現在這種情況,正屬於六親不認的情況。
「啊」傑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峰踹開了,就只剩下疼痛。
只見謝峰從懷中掏出幾根銀針,放在手心片刻後,便將銀針飛快的朝著老婦人的穴位上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