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黑宅,黑曜把紫凝安排在一間空閒的客房,一間離他很遠的客房。
楚羽
,除了我隔壁那間臥室,黑宅其他地方你可以隨便參觀。當然這要在你腿好之後。黑曜淡笑著說道。
你隔壁那間臥室?那裡藏著什麼秘密嗎?楚羽故作不解地問道。那間臥室是她做少主保鏢時的寢室,少主為什麼不讓她看?難道就因為它連著少主的房間?
那是羽兒的房間,我要為她保留。黑曜的眼底有一絲落寞與淡淡的憂傷。
少主的深情讓楚羽的心大慟,眼淚差點決堤而出。為什麼在她恨著他時,他要表現得如此痴情?
當他們在一起時,她只知道他恨她,因為葉子的死,他恨她入骨,她強逼自己把愛深埋到心底,不敢表露,她強迫自己做一個無心的稻草人,每日生活在他的懲罰與痛恨下,差點被痛苦溺斃。
再相遇,他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過去的冷酷無情不再,轉而換上一副深情的模樣,讓她真有些難以接受。
她該相信他嗎?相信他並不恨她,相信他深愛著她。
亦或許,他所表現出來的深情只是為了擋掉那些飛來的豔福?楚羽只是他的擋箭牌?
她寧可自己只是一個擋箭牌,也不要因為相信他而再受傷害。
她在自己的心外豎起一道圍牆,不讓黑曜的深情滲透到她的心底,破壞她的心防。
原來是黑總愛人的房間,凝兒記住了。黑總的深情讓凝兒好感動。什麼時候上天也能賜給凝兒一個像黑總這樣痴情的男人啊?楚羽勾起一個絕豔的笑容,瞭然地說道,語氣中不無感慨。
像我這樣的男人並不好,凝兒,我希望你永遠也不要擁有像我這樣的愛人。我帶給小羽兒的只有傷害,她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她。黑曜懊惱地握緊拳頭,語氣中滿是苦澀。
聽到黑曜的話,楚羽的心亂作一團。
這是真的嗎?
為什麼少主總是讓她剛豎起來的保護圈毀掉?
她竟然想相信少主,相信他的深情。
永遠也不要愛上我,因為你不配,你只配做我的暖床奴。少主那無情的話在她的耳邊迴盪,讓她的心被揪痛。
少主對她到底是絕情還是深情?為什麼她看不透他,摸不透他的心?
一陣敲門聲打斷楚羽的沉思,管家在得到黑曜的允許後走進房間,他的手中拿著一封信:先生,這封信是在您離開後寄來的。
看到管家手中的信,黑曜立刻緊張地走上前,一把搶過那封信,大步走回自己房間,他甚至連跟紫凝說句話都沒有。
看到黑曜那緊張的背影,楚羽狐疑地皺起眉頭。是什麼事讓他如此緊張?緊張到忘記禮貌?
走回房間的黑曜,立刻開啟信封,他的俊眸緊張地看著信紙。只見他的眉頭越皺越緊,他的雙手越來越顫,終於在把整個信都看完後,他痛苦地大吼:不!這不是真的!我的小羽兒她不會死!你們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一聲聲怒吼傳出那緊閉的門扉。
淚水決堤一般飛濺,痛極的他絕望地嘶吼著,將所有能看到的東西全部摧毀。
是他害死小羽兒的!他是個劊子手!是他把小羽兒毀掉的!
為什麼小羽兒死了,他還活著?
小羽兒一個人在天堂會很孤單,他要去陪她!
已經陷入瘋狂中的黑曜,站在一片廢墟中茫然地慘笑:小羽兒,你等著我。
他邁開大步朝浴室奔去,取出剃鬚刀中的刀片,他便要用力朝手腕劃去。
一隻纖細的手立刻抓住他握刀片的手,緊張地說道:少主,不要!
放開我!此時的黑曜一心陷在痛苦中,根本無暇顧及楚羽那脫口而出的驚呼。
你這是做什麼?好好的幹嘛要尋死?楚羽使勁握著少主的手,不讓他割傷自己。
看到滿臉淚水的少主,她的心好痛。到底是什麼樣的打擊讓他崩潰?或者放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