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羽當作肉墊的黑曜全身僵硬著,他的鼻端縈繞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芬芳,這是一種自然的體香,而非人工香水營造出來的味道,淡雅而清新,這熟悉的味道讓他失了心魂。多少個夜晚,他陶醉在這種芬芳裡;他的小羽兒獨有的香氣為何會出現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是的,陌生人。他與紫凝僅只一面之緣,可是他卻感到好像很久以前就曾經見過。是這份熟悉的香味那與雙如琉璃一般剔透的美眸給他的錯覺吧?
懷中的人兒把一雙小手貼上他的胸膛,彷彿無意識地在他胸前尋找著舒適的位置。紫凝的無心卻讓黑曜如墜煉獄,他的身體立刻被她的雙手喚醒,心劇烈地跳動著。
黑曜,你見過的女人還少嗎?怎麼能如此輕易便被一個女兒挑起熱情?黑曜在內心不停地詛咒著。他的心是小羽兒的,其他女人不能也不該進入他的心。在沒找到小羽兒之前,他不該背叛她,哪怕只是身體也不行!
黑曜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跳,試圖讓體表的高溫降下來。可是身體已經動情,他根本控制不了。
此刻,他的心情能用懊惱來形容。這麼多年,他還從未失控過,為何一碰到紫凝就如此失常?難道是因為一年多沒碰女人的原因?
失去小羽兒的他,根本沒有欲/望去碰其他女人。其實跟小羽兒在一起時,大部分時候他都是用其他女人來做戲,真正動過的人少之又少。自從在雨中救起小羽兒,便已經註定他與她一世的糾纏。
年少時不懂何為真愛,以為對葉子那份感情便是,其實那只是對一個小妹妹的疼惜之情,根本與愛無關。葉子的可愛,葉子的純真,葉子的溫柔一直是他缺少的東西,讓他想好好地保護在懷中。現在想想,他對葉子一直如哥哥愛妹妹一般,從不曾逾距。
可是對小羽兒,他卻有著濃濃的眷戀,有著深沉的欲/望。每個孤獨的夜晚,他都想沉膩在她的懷中。可是他的身份,來自地獄門的壓力與來自父親的威脅,讓他必須無情而冷酷地折磨她,只有折磨她才能讓她與危險絕緣。可是小羽兒怎麼會知道,在折磨她的同時他的心也在受苦,甚至比她更痛。
他好恨當時自己的弱勢,如果他像現在這般強大,小羽兒決不會受那些罪。如今的他,已經擁有能與林立威抗衡的實力。可是小羽兒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消失在他的生命中,讓他遍尋不著。
是他害了小羽兒,如果找到她,他一定要把心中的愛意全部對她傾訴,再不會對她動用蠻力,再不會因為嫉妒而傷害她。
總裁,分公司已經到了。司機恭敬地對黑曜說道,打斷他對小羽兒瘋狂的思念。
你留在車上照顧楚。黑曜吩咐完,便輕輕推開懷中的紫凝,想獨自下車。
這是哪兒啊?楚羽假裝剛睡醒的樣子,打著哈欠,好奇地觀察著車外的景物。
黑氏位於s的分公司。黑曜說完便抬腳下車。
喂,黑總,你等等我。見黑曜大步朝分公司走去,楚羽急忙衝出車門,一瘸一拐地向他撲去。一把拽住黑曜的胳膊,對他撒嬌地說道:黑總,我的腿還疼著呢,你竟然不管我。
怎麼不留在車裡?黑曜冷淡地看著紫凝,對她粘上自己有些惱火。其實他惱火的不是紫凝,而是自己對她竟然升起一份想細心呵護的感覺。
呆在車裡多無聊,我要跟著黑總參觀一下你們公司。楚羽嬌媚地勾起唇角,笑著跟上黑曜的腳步。
黑曜對司機使了個眼色,司機立刻目前恭敬地對楚羽說:楚
,我來扶你。
不用,有黑總扶我就好。楚羽握緊黑曜的胳膊,說什麼也不肯放鬆。
黑曜只得放棄甩在紫凝的念頭,扶著她一起走進分公司。
總裁。已經先行趕到分公司的總裁特助沈遠跟分公司經理便迎上前來,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事情怎麼樣?黑曜冷靜地說道。
沈遠看到有外人在場,有些猶豫:總裁
還不快說?黑曜有些不悅地瞪了沈遠一眼。
總裁,提貨商說什麼也不肯同意延遲時間。而供貨商那裡非要提價百分之三十才肯供應原材料。沈遠老實地說道。
黑曜聽後眉頭緊皺起來:供貨商那裡是誰在交涉?
這時分公司經理吳樹義的眼神有一絲閃爍,他顫抖著上前,低垂著眼瞼說道:總裁,對不起。這件事是屬下沒有辦好。
為什麼不換一家供貨商?非要等到訂單出不來才跟我彙報?黑曜的聲音隱含著怒氣,立刻讓吳樹義嚇得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