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雲看了一下房間,還不錯,分裡外兩間,於是龍威雲道:「我想睡了,我睡在外面好嗎?」思月一笑,「好啊,我也睡好了,」說完了,就脫衣服,這可嚇了龍威雲一跳,道:「你怎麼在外面脫啊?」「我自己的房子,在哪裡脫不一樣啊,何況你不是要和我睡嗎?」思月故作訝異道。
我的天!來真格的啊!龍威雲看著就有點發傻,---你傻,我可不傻,思月是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脫了,脫是脫,畢竟還是有點抹不開,內衣內褲都還在。不過這也是頗具震撼力了,龍威雲就覺得眼睛發暈,鼻子還發酸,嘴巴還有點發抖,耳朵還有震鳴,這毛病可全讓你包圓了。「天啊!我喝了那麼濃的咖啡怎麼睡啊?」龍威雲道,這可不能喝了,龍威雲又把水杯放回了桌上。「你和我在一起,還要睡覺?」思月故作驚訝地問。什麼意思啊?龍威雲心道:「光聽說,外國女人在性方面很隨便,沒想到有這麼隨便的?」
思月看到對方奇怪的表情,心裡也是好笑,不過也有點害羞,羞恥之心哪一個女人也會有的,畢竟這樣輕易的就和男人這麼親密的接觸,心裡終會有點顧慮。不過顧慮是顧慮,但一想到自己以前所受非人痛苦,而眼前的男人就可以把自己一生中最大的痛苦輕易的抹平,思月還是對龍威雲頗具好感的,而且也覺得龍威雲十分的有趣。於是心一橫,你不是覺得我隨便嗎,我就裝瘋賣傻好了,今天無論如何,跟你玩個七五六出來。
這家的皮膚還真白啊!廢話,人扮得就是白種女人,這家的身材也不錯,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不錯!---不錯,你就有感覺了,龍威雲就覺得下體酸酸漲漲的,稍一瞟,喲呵,自己好像撐起帳篷了。
感覺是來了,但膽子還是小啊,---這白種女人也太隨便了,就這麼就可以和男人上床,別有個什麼艾滋,性病什麼的,俺可受不了。
可看著思月就走到了自己跟前,這下可看得更清楚了,哪裡啊!俺都頭暈,根本就不敢看人,這思月身上還有股香味,還特別重,---不重才怪呢?用那麼多的增白油把自己變得和白菜似的。死就死了,龍威雲心一橫,這一夜情可難得一遇啊!
兩個人一撕滾,一翻轉,就上床了,哈哈,終於正式上演了。在床上你踢我蹬的,衣服也就全脫光了。不過龍威雲始終留了個心眼,什麼?怕得艾滋啊,我就不碰你那關鍵地方。思月一開始也沒在意,自己只要和龍威雲有肌膚接觸,那功效就是大大的。
可時間一長,思月是初次和男人做這事啊,一會兒,就有欲血衝頭的感覺,再也不顧及什麼女孩子的羞恥,身體就好像膨脹了似的,有一種想要和龍威雲融為一體的衝動。再加上剛看的那些性愛鏡頭,自己那地方自然感覺是最大的,不由得心思就往那裡想兩個人就滾到了一起。
一夜無話,等龍威雲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大亮了,一翻身,龍威雲就被驚醒了,人呢?左看右看,不見了,趕緊撩被子下床,眼睛不小心可看到奇怪事了,龍威雲頓時是心亂如麻,「這女人還是有問題啊!」---怎麼了,這床上有血跡啊!
我的天啊!我得艾滋了,龍威雲就有痛不欲生的感覺。俺年紀輕輕,俺還沒有結婚,俺還是億萬家財的候選繼承人,俺是越想越虧啊!可再一想,不對啊,我即使得艾滋,也不會這麼快流血啊!那是怎麼回事?左思右想,有一種可能性是最大的,什麼啊?那白種女人被俺破處了。
這根本不可能,那家那麼風騷,竟然會被俺破處,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龍威雲就覺得根本不可能。。
到了外面,老闆一眼看到了龍威雲,是心不在焉的走出來,就是很曖昧的一笑,道:「小夥子,了不起啊!能泡上外國女人。」龍威雲臉一紅,喃喃道:「這,這……,她還在嗎?」「已經走了,」老闆道。
龍威雲就被嚇了一跳,這要是沒付賬,自己可就倒大黴了。老闆看龍威雲神情緊張,就道:「她已經付清房錢了,而且特意叮囑我,不要叫醒你,別說這女人對你還真不錯。」「是嗎?」龍威雲就是鬆了一口氣,想想道:「那我也該走了。」
出了旅店門,這天空還真亮啊!刺得人晃眼,龍威雲就拿手一擋陽光。但卻是腳下被人施了一個扳子,險一些跌倒,低頭一看,卻是叫了出來,原來竟然是思月。
思月坐在地上看著龍威雲,笑道:「怎麼樣,昨天睡得好嗎?」
「很好,」龍威雲沒好氣的道。
「我爺爺請你回去,」思月道。趕我出來又要請我回去,龍威雲就鬧不懂了。
思月笑道:「我爺爺只是想試一下你,」試什麼,龍威雲就是莫名其妙,但也沒多說,就和思月又到了古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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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古董屋,何展是非常的熱情,大不一樣了,把龍威雲讓到了裡面,還專門為龍威雲安排了房間,弄得龍威雲就更糊塗了。
晚上,等思月到了龍威雲的房裡,龍威雲正大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呢。
「你怎麼沒睡著?」思月走進去故意問道。「大白天說夢話呢,我哪裡敢睡,誰知道你們還會對我做什麼?」龍威雲道。
「我爺爺嚇唬你呢,睡一覺,並沒有什麼大礙,」思月笑道。
「可我睡得著嗎?」龍威雲是滿肚子的牢騷,沒處發。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下面不老實了,」思月直接撩開龍威雲的褲子往裡面看,就把龍威雲嚇了一跳,急道:「你不會腦子也有問題吧?那地方可以隨便看?」
思月就笑了,「我怎麼了,你急成這樣?」「你隨便動男人的褲子,還不怎麼樣啊?」龍威雲道。
「那又怎麼了,你不是穿著衣服嗎?」思月是有意識地逗龍威雲玩。「而且你說話很不懂禮貌啊,人只是對你感興趣,你卻拒絕人,很傷人心的。」
傷什麼,傷心?我看你還傷眼呢!龍威雲這樣想的,卻沒敢說,畢竟在人的一畝三分地裡,不敢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