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葛菲再次進入地下室的時候,那個被她打昏過去的人已經醒了,此刻正一臉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地上全都是血跡。至於外面的屍體,她已經讓父親派人來清理了。
「想好了嗎?」
那人還是沒有說話的意思,葛菲看了他一眼,隨即就開始背誦資料:「劉明,三十五歲,曾任西南軍區某偵察連副連長,立三等功兩次,二等功一次,因為女朋友被軍長的兒子看中,而被強令退役,父親劉大軍,六十四歲,小學教師退休,母親何翠華,六十一歲,一直在家裡務農。妹妹劉蘭蘭——」說到了這裡,葛菲忽然停了下來,玩味地看著劉明,然後說:「還需要我繼續說下去嗎?你要是不說的話,你死了也就死了,我會讓他們一起陪著你上路的。」
劉明的精神立刻崩潰,他歇斯里地地說:「我什麼都說,求你別動他們!」
「我可以不動他們,不過,這要看你的表現了,如果讓我查出你有一句假話,後果你知道的。」
半個小時之後,葛菲從地下室裡出來了,沒多會,一輛軍車過來將劉明帶走了。這個時候的劉明因為失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葛菲,可沒有同情心,既然做了這一行,就要有隨時死掉的自覺,何況他還沒死,只是殘廢了而已。這個時候,她終於明白高山為什麼心腸那麼硬了,對於敵人下手就要狠,不然的話,就可能會打蛇不死反被咬。上層社會,特別是大家族除非是親生父母,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親情可言,有的只是裸的利益,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的,家族在你的身上投資,你就要做出相應的回報,否則就要家族拋棄。更何況她和任果兒兩人自從嫁給高山之後,已經徹底背棄了家族,如果高山在的話,他們可以從高山的身上得到一些利益,還有就是高山有著巨大的利用價值,儘管他們每次利用高山的時候,都要付出想相應的代價,可是高山有著讓他們膽寒的手段,因此,他們對高山是又恨又愛。
客廳裡,任果兒見到進來的葛菲臉色很是難看,知道真相跟她之前說的差不多。臉色也不好看,不過,她卻站了起來。
「我們上去吧,那人已經說了,這件事是我家的那些人策劃的,就是家族裡的保鏢。我估計他們這一次真的沒錢了,不然的話,來的就不是他們了,而是頂級殺手。」
「從明天起,你教我槍法,誰知道還有沒有下次,總不能每次都讓你衝在前面吧?」
「嗯。」
兩人剛到二樓樓梯口的時候,二樓客房的門開了,穿著睡衣的申屠雅和徐巧兒走了出來,見到兩人的神色,緊張的心情很快就見到她們,葛菲說:「已經沒事了,可以繼續睡覺了。」
申屠雅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高夫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有人要殺我們。」葛菲說話的時候看到申屠雅和徐巧兒兩人臉上立刻就浮現出吃驚的神色,緊跟著說:「已經解決了,不過,他們可能還會派人過來的,所以,這裡很不安全,你們還是趁早離開的好,不然的話,可能會被傷及池魚的。你們別誤會,我不是在趕你們走,而是跟你們闡述一個事實,留下來會很危險的。」
申屠雅聽了之後,上前一步說:「我們不怕,以前我們受了高山的很多幫助,現在是我們回報的時候了,雖然我們只是普通人,可是我們留下來的話,可以照顧小慧,讓你們不會因此分心,不是嗎?」
葛菲和任果兒看著兩人,見她們的臉上全都是真誠,兩人幾乎同時點點頭說:「謝謝。」
次日一大早,葛懷山直接去了葛懷靜在京城的家。見到葛懷山,葛懷靜沒有任何意外,他昨天晚上就知道任務失敗了。自然知道葛懷山過來所為何事。
他說:「你想要怎麼做?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