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先後離開了客廳。
走到葛菲房間的門口,高山正要推門,卻發現門開了,葛菲抱著熟睡的小慧出現在他面前,見到女兒,高山伸手就要摸摸她粉嘟嘟的小臉,卻被葛菲開啟了:「別打攪她,今天興奮了一整天,洗完澡沒多久就開始打哈欠了,我把她送去自己的房間。」
高山只好遠遠地看著,隨即閃到一邊,給葛菲讓路。
正在筆記型電腦上看公司發過來的電子報表的任果兒見高山進來,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哥,你的那個美女囚徒怎麼樣了?」
「你這問題問的可有點那個,什麼叫我把她怎麼樣了?我能把她怎麼樣啊?有你們兩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在家裡,我對路邊的那些野花根本就是不屑一顧。」
「咯咯咯
??我是相信你,可是我姐不相信你,她可是見到你進了地下室,然後就一直沒出來。」
「我說,你們都逛了一整天的街,怎麼就不累呢?」高山鬱悶地說。
「咯咯咯
??」任果兒再次嬌笑了起來。
高山正要說話,卻聽到葛菲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他立刻改口說:「今天有人來找她了,我讓他們準備五十顆靈石換回她的自由。」
「真的,那起不是說我們的經脈又能打通幾條了?」任果兒一臉興奮地說,這個時候葛菲正好推門進來。
高山說:「嗯,等靈石送來,我就再幫你們打通幾條經脈,加上原有的二十七塊靈石,七十多塊靈石應該能將你們的經脈打通七七八八。」
高山的話將葛菲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葛菲立刻參與了進來。其實,高山根本就沒做虧心事,也不怕兩人質問。他只是不想費口舌解釋而已。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高山去藥方買了一些器皿,從申屠雅的手指上採集了幾滴血液之後,就將血液房間飛船醫用艙的培育裝置內,設定之後,就開始培育申屠雅需要的器官。而早已辦理好旅遊簽證的申屠雅和徐巧兒之後就乘坐飛機離開了。
當天下午,高山去了診所那邊,卻看到貼在門邊的招聘廣告沒了,估計不是被撕了,就是被風颳掉了。高山只是看了看,並沒有重新貼一張的意思。反正他開出的薪酬很高,相信見到的人肯定會前來應聘的。從診所離開之後,高山給葛菲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
回到家之後,高山又一次去了地下室,見到高山,櫻就挑釁似的說:「高山,你不是說三天後再次對我催眠,要是催眠失敗的話,就讓我離開的嗎?今天應該是第四天了吧?」
「昨天我就已經對你催眠過了,我來找你是為了索要賭注的。」
「這不可能,你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心神失守嗎?那你就錯了,我可是特忍。」
「特忍也是人,就是你那個聖忍爺爺宮本一雄過來,我要是想催眠他,照樣能成功。」
櫻立刻警覺起來,她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爺爺的名字?你調查過我?」
「當然是你自己說的。」高山說話的時候,直接將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了一個音訊檔案,點選了播放。
「你們這一次派多少人過來對付我?」
「我們是先頭部隊,美國人的隊伍之後就會過來
??」
高山只放了幾分鐘,就將播放器關了,並收起了手機。而這個時候,櫻原本就因為失血過多和這幾天的營養不良,見不到太陽導致的蒼白臉色更加蒼白了。因為她剛才聽到的確實是她自己說的,而且說出來的話沒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見識過催眠術的櫻自然知曉自己當時是被催眠的。她不知道高山什麼時候催眠了自己,而且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見到櫻的神情,高山微微一笑說:「你輸了,我也不宰你,你只要拿出二十顆靈石作為賭注就行了。」
櫻並沒有注意聽高山的話,她一直在想自己是什麼時候被催眠的。很快,她就想到了高山昨晚的舉動,他給自己送來食物的時候,竟然好心地將麵包的包裝拆開,將礦泉水的瓶蓋擰開。鑑於高山之前幾天的表現,這是很不合常理的,可是,從一開始的時候,食物和水就沒有問題,因此,她根本就沒往這方面考慮。這個時候,她才想起自己今天醒來的時候,頭有些昏昏沉沉的。當時她以為是被關久了導致的,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這樣。
想到這裡,她問道:「你在水裡加了東西?」
(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