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兒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幽幽地醒來。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身邊睡得正香的申屠雅。她不想將申屠雅驚醒,就躡手躡腳地下了床,輕輕地來開陽臺的門,就進了陽臺。她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她抑制不住欣喜的神色,就在陽臺上做了幾個舞蹈動作。隨即,她開啟了陽臺的玻璃窗,帶有絲絲寒意的新鮮空氣立刻就鑽了進來。由於她只穿了一套棉質睡衣,因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儘管如此,她卻沒有關上窗子,甚至將頭伸出了窗外,欣賞著窗外的景色。徐巧兒足足在陽臺呆了近半個小時,才重新回到了房間。她進屋就看到申屠雅已經醒了,此刻正靠在床頭。
見到她進來,就問道:「你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徐巧兒轉了一個圈,然後說:「小姐,您看,已經徹底恢復了。」
看著徐巧兒歡快的步伐,申屠雅說:「高山的醫術還真是有一套。」
「是啊,如果讓我自己恢復的話,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呢?」
申屠雅忽然想起昨天跟高山的談話,就朝徐巧兒招招手手:「巧兒,你過來,跟你說件事。」
徐巧兒走到床邊坐了下來,申屠雅很快就將跟高山的談話說了一遍,隨後問道:「巧兒,你說我要是想做男人的話,應該選哪種方案?」
徐巧兒想了想說:「要我說的話,就選第二種。」
「為什麼?」申屠雅一臉的不解。
「小姐,你想想看,你要是保留女人的外形,我們的時候,是不是多了一番情趣?」
「你的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申屠雅沒好氣地說。
「人家說的是事實,我習慣了你胸前的那對東西,要是突然沒了的話,我會不適應的。」
「真服了你了,感情你就想讓我做一個陰陽人。」
「小姐,我只是說出自己的意見,不管你最終選擇什麼,我都支援你,包括你什麼都不做維持現狀。」
「知道了,我會考慮你的意見的。」
吃早飯的時候,葛菲和任果兒見到徐巧兒的身體已經恢復了,都對她表示祝賀。只有高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因為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隨即,申屠雅和徐巧兒鄭重其事地向高山表示了謝意。
吃過早餐,申屠雅約葛菲和任果兒去逛街,兩人欣然同意,高山以有事為由拒絕了邀請。其實,大家都知道他為什麼不去,可是卻沒人會說破。如果只有任果兒和葛菲兩個,她們自然不容置疑地拉著高山為她們拎東西,可是現在多了申屠也和徐巧兒,兩人當然不願這麼做了。申屠雅和徐巧兒本就是打算利用逛街之際稍稍表示一下謝意,叫上高山只是客氣一下,自然不會硬拉高山出去。不過,雖然高山沒去,梁倩倩卻是要跟去的。
她們離開之後,高山去地下室給櫻送去了食物。回到客廳沒多久,他就聽到有人按門鈴,他從門口的顯示器上看到來訪的是一個陌生人。
就拿起顯示器旁的電話問道:「你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