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徐巧兒一隻手捂住電話的話筒,另一隻手輕輕地申屠雅很快就被晃醒了,她睡眼惺忪地說:「誰呀?」
昨晚,徐巧兒的花樣很多,沒多久就把申屠雅折騰地精疲力竭,以至於她雖然醒了,可還是感覺非常疲倦,接連打了一連串的哈欠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他打來的。」
「你告訴他,高山到現在都沒有打電話過來,肯定是修煉還沒結束,讓他繼續等著。」
徐巧兒見申屠雅根本就沒有聽電話的意思,只好拿開捂住話筒的手,將電話放在耳邊說:「小姐說高山修煉可能還沒結束,讓您再等等。」
儘管很著急,可是他從心底對這個女兒感到愧疚,因此,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很柔和:「你讓她給高山打個電話,病人的情況危急,到現在都沒有好轉。」
「請您放心,我會跟她說的。」
掛上電話之後,徐巧兒見申屠雅的臉色陰沉,不敢說話,只是輕輕地將手機放在床頭上。
「巧兒,我決定出去散散心,你協助任果兒派來的人打理會所。」
「小姐要去哪兒?」
「快過年了,還是去國外吧。」
「小姐,要打電話給高山嗎?」
申屠雅搖搖頭說:「不用,高山肯定有事,說不定還在修煉,不然的話,他肯定早就聯絡我了。」
「那,他那裡?」
「讓他等著,有那麼先進的醫療裝置,還有那些頂級醫生,都無法維持她的生命的話,就算高山過去,也不見得就有用處。今後,我再也不會管他家的事情了,誰求我也沒用。」說到了車裡,申屠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不說他了,說著就心煩,咱們吧。」
「嗯。」
徐巧兒只嗯了一聲,嘴就被申屠雅的嘴堵住了,一陣激吻和撫摸之後,兩人很快就情動不已,隨即相互調轉身體,把頭埋進對方的私密處,對方的花蕊吮吸起來??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高山才將殤的記憶中關於醫術的記憶全都消化吸收,徹底據為己有。消化了這些記憶之後,高山對殤母星上的醫術歎為觀止。他洗漱完下去的時候,發現葛菲和任果兒正在吃午飯。
見到他,任果兒叫了一聲:「哥,吸收完了嗎?」
「嗯,我現在對開診所的信心大增,應該沒有什麼病能難住我了,呵呵??」
葛菲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你就使勁吹吧,昨晚申屠雅就打電話過來了,馮家老太太的病非但沒有好,反而嚴重了。」
「這不可能,只是中風而已,那兩個方子是我經過仔細斟酌的,不出三天情況肯定會好轉的,雖然只是第一天,效果沒有那麼明顯,可是病情也絕「事實是她的病情就加重了,不過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不然的話,他們昨晚肯定會找上門來的。老公,我對即將開的那個診所很擔心。」葛菲如是說。
「竟然當面說風涼話,小心家庭暴力。」高山警告說。
「老公,你別嚇唬我,我好怕。」葛菲做出了一個害怕的神情,隨即她又用誇張的表情說:「老公,你是打算用皮鞭呢?還是滴蠟什麼的?」
將任果兒逗樂了。
鬱悶的高山立刻轉移話題:「我過去看看,小菲,我手機呢?」
「在我房間客廳的茶几上,為了不打攪你,我打成靜音了。」
接到高山電話的時候,申屠雅還在睡覺,她抽出被徐巧兒抱住的手臂,迷迷糊糊地拿起電話,看都沒看就摁下了接聽鍵:「喂。」
聽到申屠雅的聲音有些異樣,高山立刻就說道:「姐,我是高山,你不會是還在睡覺吧?」
「沒事不睡覺幹嘛?你過來吧,我給那邊打個電話。」
掛上電話,申屠雅輕輕地推開徐巧兒,然後掀開被子,她這才發現自己的還穿戴著女用器械。她不由得一愣神,然後就跳下床,進了衛生間。
到了馮家的時候,馮家人正在吃飯,高山看到馮家人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他毫不懷疑,如果不是那些醫生無法解決的話,馮家人說不定會上門索要診金的。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而是說:「帶我去看看病人。」
馮妍想要說話,卻被她母親拉住了,儘管她自己對高山也很是不信任,可是丈夫和公公都認準了高山,她可不敢表示反對。
這時,馮妍的父親說:「高先生,請跟我來。」
儘管老太太的病情更加嚴重了,可是馮家卻沒有將她送進醫院。因為醫院的那些先進的裝置都被搬了過來。
再次見到老太太的時候,高山看到她的皮膚髮青,之前雖然情況並不是很好,可是看起來跟普通的老人並沒有什麼區別,因為只是中風,就算不進行治療,也能活好幾年。可是現在,她的情況很不妙,看樣子隨時都可能偶性命危險。看到老太太的情況,高山對於馮家人沒有找上門而感到驚詫不已。換做是別的人,肯定已經找上門質問他了。
高山沒有耽擱,直接抓住老太太的右手手腕,輸入一些內力,並利用靈識開始察看起來。他的靈識和內力結合,絲毫不亞於那些先進的儀器裝置,甚至還要精密一些。這都是從殤的記憶中學到的。儘管他的內力修為並沒有達到殤的全盛時期,可是對於治病來說已經足夠了。高山很快就將老太太的情況弄清楚了,是藥物衝突反應導致的病老太太的兒子立刻就問道:「高先生,我母親是怎麼了?」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為什麼還要請我過來?」
「我不懂高先生的意思。」
「她在服用我開的藥方的同時,是不是還在服用別的藥?」
高山根本就沒看中年人的神情,立刻就出了老太太的房間,回到了客廳。此刻,馮家的人都已經不在吃飯了。
見到高山進來,申屠雅立刻就站起來說:「高山,怎麼樣了?」
「他們不相信我,給病人服用我開的藥的同時,還在讓病人服用別的醫生開的藥,病人病情加重是藥物衝突引起的。」
高山說話的時候,就朝著門口走去,申屠雅見高山要離開,也跟著朝門口走去。
這個時候,中年人已經從裡面出來了,他在後面叫道:「高先生請留步。」
「我無能為力。」高山說話的時候,腳步並沒有停下來。
「高先生,只要你同意為我母親診治,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高山回頭看了申屠雅一眼,隨後把目光轉向了正追過來的中年人,然後說:「五十億歐元。」
聽了高山的話,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馮家是有錢,可是拿出五十億歐元的話,還是會傷元氣的。馮妍想要說話,卻被她媽媽捂住了嘴,昨天的時候,如果不是她提議,他們根本就不會讓老太太服用張明富、牛三寶和耿明成開的藥,老太太的病情也不會加重,更加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幕發生。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老太太的兒子,也就是馮妍的父親,馮妍的父親只是略微猶豫了一下,就點頭說:「可以。」
「既然如此,你轉賬吧,我給老太太開個方子,之前的藥方直接扔了吧,已經沒用了。」
馮妍的父親打了幾個電話之後,就從書房拿來筆記型電腦,開始往高山的瑞士銀行賬戶裡轉賬。當高山受到轉賬簡訊的時候,就把早已經開好的藥方遞了過去。
「立刻就準備這上面的東西,三碗水熬成一碗,依舊是分三次服用,如果你們再讓她服用別的藥物,除非是神仙來了,不然,誰也救不了她。」本來後面的話他可以不用說的,可是出於醫生的職業道德,他還是叮囑了一番。
高山離開的正在新房檢視裝修進度的芮虹聽到自己的電話響了,從手袋裡拿出了手機,當她看清了手機螢幕上的來電姓名的時候,立刻就愣住了。電話是龔韻文打來的,以至於她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接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之後,就停了下來。不過,卻很快就又響了起來。
她立刻按下了接聽鍵,見電話放在了耳邊,電話裡立刻就傳來了龔韻文的質問:「我出了趟外勤,回來卻聽到你辭職了,你能告訴是怎麼回事嗎?」
「對不起,忘了我吧。」芮虹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四個小時之後,熬出來的第一碗藥被分成了三份,其中一份被降溫之後,立刻就將老太太叫醒,用湯匙將藥給老太太喂下。
這個時候,張明富、牛三寶和耿明成也都來了,他們都已經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導致老太太的病情加重的,雖然馮家的人並沒有責怪他們,可是他們都覺得很愧疚。自願留下來觀察老太太的情況。當他們發現老太太服藥兩個小時之後,皮膚上的青色正在消退的時候,立刻就震驚了。作為當今世界中醫的頂尖國手,他們都知道療效如此迅速的藥物是不存在的,更別說是以調理為主的中藥了。可是,眼前的事情完全顛覆了常理。這個時候,他們都想起了一句話——盛名之下無虛士。稱呼高山的時候,完全可以在「醫」字的前面加一個「神」字。這一刻,他們的心底都升起了拜師學藝的念頭。
當馮家的人得知這個結果的時候,都面面相覷。其實,他們大多數人對高山的醫術都是抱著懷疑的態度的,如果不是老爺子堅持的話,他們在老太太的病情加重之後,就上門找高山理論去了。是老爺子讓他們對高山態度好一些,他們才沒有這麼做。現在看來,人們對高山醫術的推崇是有道理的。他們並不知道,老爺子之所以認定高山,是因為高山曾經幫他治療過,結果就是他感覺自己好像年輕了二十歲。負責給他檢查的醫生驚呼這是一個奇蹟。
加班把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之後,墨如煙才收拾東西,走出公司的大門,卻在車庫的門口接到了大哥的電話:「如煙,你見到媽媽了嗎?」
「沒有啊,怎麼了?」
「媽媽早上出去買菜,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開始,我們以為她遇到了朋友,一起逛街吃飯去了,就沒在意。可是她到現在還沒回來,而且電話也一直無人接聽。」
「大哥,彆著急,媽媽不會有事的,她又不是小孩子,而且年紀也並不是很大。可能是手機丟了,又或者是手機的聲音太小,她沒聽見。說不定,她此刻正在往家趕呢接下來,大哥的話,擊碎了她心底的幻想:「可是,她出去一整天了,竟然連個電話都沒打,肯定不是你說的那樣。」
(今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