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蘭特蒂斯,美麗而繁榮的海底之城,在此刻無比寧靜的夜晚裡,卻仍還是燈火通明的難眠之夜!
儘管,廣場門之外的戰場上已經是無一人駐足了,可城牆上的守兵卻還是沒有絲毫的放鬆,他們都把眼睛睜得老大的,精神力更加是高度的集中,雖然他們知道厄運總有一天會降臨的,但是心裡卻也總想著希望它能夠遲一點的來,因為無論在誰的心中,都還有太多的放不下呢!
「駕,駕,駕!」一匹烏黑油光鬃毛背刺的狂暴野馬河一隻實在看不清是什麼的魔獸在一片黑暗中狂奔!
他們都一起在一條河邊停了下來!
「皇叔,再往前走,可就會連我們都會有危險了!」騎在黑馬上的一個高挑的人在一片黑暗中說!
「怕什麼,都已經到這裡了!難道還想要再一次的回去不成嗎!」
魔君無聲的看了看遠方,現在的他不知是大腦一片空白還是在思考著什麼,總之,沉寂一會兒,這兩人還是雙雙縱騎躍過了這個這條寬寬的黑色大河!
咚——!一聲有些沉悶的聲響,天地為之三震,兩人雙雙下了坐騎,這是對先魔亡靈們的尊敬!
「哦萊嚕,死切色雷,哦喂……」唸了一小段咒語,魔君忽然抽出了匕首猛的割下了自己的小手指!
「哼!呵!呵!」好幾聲痛苦的悶哼!魔君捂著傷口,金袍法師想上前為他治療卻被魔君強忍受著疼痛一把推開來了!
「啊——!」魔君撕心裂肺的狂喊了一聲,這也是咒語的一部分,魔君的傷口仍然在大滴大滴的流血,站在一旁的金袍魔族法師幾乎看呆了,眼睛瞪得老大的!
「沉寂在亞墓的魔族亡靈,喝——!」魔君顯得有些吃力,長吸了一口粗氣,屹立的身形開始成了弓形!
「異能間,喝——!」再次喘氣!
「最偉大的……魔族!喝——!」又幾次喘起了粗氣!
魔君又接著說:「……的子孫玄字輩魔韻求見!啊——!」一聲極為豪邁的狂喝,將念起咒語時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重的亡靈氣息爆發出去,瞬時飛沙走石,就連金袍法師都顯得有些支援不住!
「呃——!」狂風過後,魔君像是失去支撐一樣跪倒在地上,雙手按地,手上的傷口早已癒合,可令金袍法師費解的是,魔君的手指並沒有像其他魔族那樣神奇般的快速癒合並且重生,而且還只是癒合!
「你一定會覺得很奇怪吧,對不對,其實九指魔族就是我這樣的來的,可我卻做了第一個只有八指的!」魔君垂頭散發的站了起來!將兩隻都缺少小手指的並沒有像其他魔族一樣神奇般快速癒合而且重生的手舉了起來走向了金袍法師,樣子顯得極為恐怖!
金袍法師為之一震,趕忙收拾了一下慌亂的內心,重新一本正經的說:「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魔族的未來!」
「嗯——!可惡的亞蘭特蒂斯,我要讓異能空間所有的種族都臣服於我們魔族,就連神族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我要把我所受到的聖裁也全部讓他們嚐嚐!」生肌造血是魔族獨有的本能,除非是能夠殺死他們,否則所受的傷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恢復傷口,其他的種族,必須用魔法或者神奇之物才能夠做到的能力,魔族生下來卻能夠做到,這也是魔族軍隊能夠所向披靡的原因!無人能敵,殺敵一千,卻並沒有自損八百的現象出現!
縱觀亞墓,氣勢磅礴,不愧為強大的魔族的聖地,亞墓,在一片無霧消散之後隱現,亞墓當真是非常的神奇,它的左邊是由大量的黑色大理石塑造,在右邊又是由純白色的大理石造就,成為了這鮮有亮光的魔境中的有一大亮點!
這中間便是那條十人寬的大河,左邊的黑色亞墓和右邊的白色亞墓又由一條黑白大理石相互點綴連線起來!因為像個「亞」字,所以才會叫作「亞墓」,黑色的亞墓沉睡著歷代魔君和一些有能力和有突出貢獻的魔族皇族,白色亞墓則都是那些魔君生前最寵愛的妃子,不過很可惜,很多的都是被強行的陪葬進去的,很少的是有自然死去的,試問是年輕好呢,還是那種好呢,哎——!當然也有想過要逃跑的,或者有的還是被強行拆散帶進皇宮裡的,而恰好那男子是個奇人或者是很有勢力的人闖進了皇宮裡面救人,但老實說,真沒有幾個人能夠活著出來過!
跟隨著魔君腳印走的金袍法師終於快要到黑色亞墓的中心了!
「前面就有亡魂陣,最好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或者魔法之類的氣息,免得驚倒了他們可就不好了!」魔君提醒金袍法師說!
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