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對。」啪一記按下鍵,「我是傑克-克勞福德,大夫。」

「這條線路安全嗎,克勞福德先生?」

「是的,我這頭是安全的。」

「你沒有錄音吧?」

「沒有,丹尼爾生大夫。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我想說清楚,這事兒和約翰斯-霍普金斯醫院曾經做過的任何一位病人都沒有一點關係。」

「我同意。」

「假如出什麼事兒,我要你向公眾說清楚,他並不是個易性癖患者,與本機構沒有關係。」

「很好。答應你。絕對役問題。快說吧,你這刻板的混蛋!克勞福德真是什麼話都可以說出來的,可他沒有說。」

「他把潘爾維斯大夫推倒了。」

「誰,丹尼爾生大夫?」

「三年前他以賓州哈里斯堡的約翰-格蘭特為名向這個專案提出過申請。」

「具體說說呢。」

「高加索種男性,三十一歲,六英尺一,一百九十磅,他來做過測試,在韋奇斯勒智力量表上做得很好——不過心理測試及面試就是另一回事了。實際上,他做的房子一樹木一人測試及主題理解測試,跟你給我的那張東西完全相符,你曾讓我認為那點小小的理論是由艾輪-布魯姆創造的,可實際上創造的人是漢尼巴爾-萊克特,不是嗎?」

「繼續說格蘭特,大夫。」

「委員會本來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他的申請,可到我們碰頭來商量這事兒的時候,問題卻還沒有定論,因為一查背景把他給查出來了。」

「怎麼查出來的?」

「按常規,我們都要跟申請人所在家鄉的警方核實情況。哈里斯堡警方因為他曾兩次襲擊搞同性戀的男子一直在追捕他。第二次遭襲擊的人都差點死掉。他曾給過我們一個地址,結果是他偶然去呆呆的一個寄食宿舍。警方在那裡取到了他的指紋,還有一張用信用卡購買汽油的收據,上面有他駕駛執照的號碼。他的名字根本就不叫約翰-格蘭特,只是跟我們那樣說而已。大約一星期之後,他就在這大樓外面等著,把潘爾維斯醫生給猛地一下推倒了,只是為了洩憤。」

「他本名叫什麼,丹尼爾生大夫?」

「我最好還是拼給你聽吧,是j一a-m-eg-u-m-b,詹姆-伽姆。」